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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50年,严惠先烈士就义前,敌人拍下的一张照片,镜头中的他昂首挺胸,毫无畏

这是1950年,严惠先烈士就义前,敌人拍下的一张照片,镜头中的他昂首挺胸,毫无畏惧之色,慷慨赴死,令人敬仰不已。 拍照那会儿,刑场边上堆着些稻草,风一吹就沙沙响。敌人军官叼着烟,催摄影师快点。严惠先站那儿,旧褂子被风吹得贴身上,可他腰板直得像门板。旁边有个小兵,枪都拿不稳,眼睛偷偷瞟他。 照片拍完,他们押他回临时牢房。那屋子以前是个磨坊,墙角还有没扫干净的麦壳。天窗漏下一缕光,正好照在他脸上。看守是个瘦小子,看样子不到二十,蹲门外头卷烟叶子,手抖得厉害。 半夜里,起风了,吹得破窗户纸哗啦哗啦响。严惠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小子,老家哪的?”那看守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才嘟囔:“南边……山里。”严惠先点点头:“山里好啊,地肥。我家那儿也有山,前年帮着修了条渠,现在该插秧了。”他说着,眼睛眯了眯,像在瞧见什么似的。 看守没接话,掏掏口袋,摸出块烤红薯,从门缝里塞进去。严惠先没推,掰了一半放回门口:“你也吃。”两人就隔着门,谁也没再说话。外头狗叫了几声,远处有灯火晃过去,大概是巡逻的。 天亮前,看守换岗。他收拾东西时,看见严惠先把那半块红薯用破布包好,塞在墙缝里。他忍不住问:“这留着干啥?”严惠先拍拍手上的灰:“万一有耗子呢,别饿着。” 后来行刑的时候,人聚了不少。敌人在那儿喊口号,严惠先一直没低头。走到半道,他忽然停下,看了看田埂上冒头的野豌豆花——开得紫盈盈的。押送的人推他,他倒笑了:“急啥,花又跑不了。” 枪响之前,他整了整衣领。那件褂子袖口全磨毛了,可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云彩飘过去,太阳光漏下来,照得他肩上补丁发白。当时在场的人后来说,他那样子不像赴死,倒像要出远门。 照片洗出来,敌人拿去宣传,可底下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有人说瞧见他眼角有光,有人说他脚边爬过只甲虫,硬是没躲开——他怕踩着呢。这些小事儿,比相纸存得还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