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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仁心,昨天去医院,和医生吵了一架,我挂号去开药,结果我要的药没了,没药了,我

医者仁心,昨天去医院,和医生吵了一架,我挂号去开药,结果我要的药没了,没药了,我就想把挂号费退了。 诊室里那台老旧的摇头风扇,正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得医生桌上的处方笺哗啦响。我站在那儿,火气顶到了嗓子眼。他丢下那句“没这药了”之后,就再没抬头看我,只顾着敲键盘。我捏着挂号单的手心全是汗,这平消片断一天都不行。 “那我这队白排了?”我声音有点抖。他不吭声,旁边等着看病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就听着风扇响。我转身想走,去退那十五块钱。 这时,坐在墙边塑料椅上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中年男人,忽然站了起来。他穿着洗得发灰的工装,手里也捏着病历。他走过来,没看医生,直接拍了拍我胳膊:“老爷子,您要平消片?我这儿……有多出来的两盒。”我愣住了,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说:“我爸上个月走了,这药还剩不少,全新的。您要是不嫌弃……”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医生敲键盘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男人从随身一个旧布袋里,真的掏出两盒药,塞到我手里。药盒上的字,确确实实是我要的那种。“这……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给你。”我忙掏口袋。“不用不用,”他摆摆手,笑容有点苦涩,“能帮上忙就好。放在我那儿,也是看着难受。” 我拿着那两盒药,沉甸甸的。诊室里特别安静,风扇还在转。我转头看了一眼医生,他正好也抬眼看过来,目光碰了一下,他又飞快地低下头,对着电脑屏幕,含糊地说了句:“……用量记得看说明书。”我没再说话,对那男人道了好几声谢,慢慢走出了诊室。 退费窗口的队伍还很长。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两盒药小心地装进包里。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医院大厅光洁的地砖上。我没去排队退那十五块钱,转身慢慢走出了医院大门。风一吹,眼睛有点发涩。这世界有时候让你憋屈得想喊,可冷不丁,又给你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