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南郑州,产房里一个刚出生三天的小男婴不睁眼,不哭不闹,只睡,家里人起先当是累,抱去附近医院,医生说得赶紧去北京大医院,孩子妈妈还在月子里,腰直不起来,爸爸一边打电话凑钱一边联系救护车,爷爷跑着办转院手续,亲戚从各地往手机里打钱,那天傍晚就上了高速,夜里进城,直接去儿科急诊挂号,医生接过孩子推进监护室,爸爸在住院处刷卡交押金,妈妈坐在走廊挤奶等着,结果先不说。 基层医院对危重新生儿的诊疗能力有限,往往是这类紧急转院的核心原因。新生儿尤其是早产儿、患病新生儿的救治,需要专业的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先进的诊疗设备以及经验丰富的医护团队,而这些资源大多集中在省会城市或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 潍坊曾有个仅出生一天的女婴,因为患上气管食管瘘急需手术,当地医院无力救治,最终靠医疗救援直升机转运到青岛,从接上患儿到抵达医院只用了32分钟,118公里的距离,硬是抢出了生命时间。 上海的医疗团队也曾在台风天里逆风而行,一天之内转运5名危重新生儿,其中还有一对体重不足500克的双胞胎,这样的紧急转运背后,是基层与大医院之间的诊疗能力差距。 紧急转院的每一个环节都像在与时间赛跑,而这背后离不开成熟的转运体系支撑,但对普通家庭来说,过程中的未知与奔波依然难以承受。郑州这个家庭傍晚上高速,夜里进城直奔急诊,全程不敢有丝毫耽搁,这种跨区域转运的紧张感,只有亲历者才能体会。 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的新生儿转运团队,22年来累计转运危重新生儿超过1.5万例,构建起了覆盖华东地区的“生命之网”,可这样的专业团队在全国范围内仍是少数。大多数家庭面对转运时,只能靠自己联系救护车、办理手续,过程中的混乱与焦虑,往往会让本就沉重的心情雪上加霜。 经济压力是横在这些家庭面前的另一道坎,新生儿重症救治的费用往往不是小数目,转院时的押金、后续的治疗费用,足以让普通家庭感到窒息。郑州这位爸爸一边联系救护车一边打电话凑钱,亲戚们从各地往手机里打钱,这一幕道出了不少家庭的心酸。 从医保政策来看,新生儿虽能享受城乡居民医保待遇,但跨区域转诊到三级医院的报销比例并不高,像广西的政策里,自治区三级定点医疗机构的住院报销比例仅为55%,而且像体外人工膜肺这类重症救治项目,即便纳入医保,个人仍需承担不小的费用。对本就因孩子病情心力交瘁的家庭来说,每一笔费用都成了必须扛住的压力。 月子里的妈妈腰直不起来还坚持在走廊挤奶等候,这份母爱支撑着她熬过漫长的等待,而整个家庭的分工协作、亲戚们的全力支援,更让人看到困境中的温情。 在新生儿紧急救治的场景里,亲情永远是最坚实的后盾,就像上海转运团队在台风中坚守,医护人员全程抱着患儿保障安全一样,每一份努力都是为了守护新生命。 但温情背后,更该看到基层医疗资源提升的迫切性,若能让更多地区具备危重新生儿的初步救治能力,或许就能减少一些这样的奔波与焦虑,让家庭不用再为了孩子的生命跨越千里去寻求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