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贪官刘青山被枪毙后,他6岁的儿子刘铁骑后来怎么样了? 他名叫刘铁骑,是大贪官刘青山的儿子,父亲在1952年被枪毙的时候,刘铁骑才6岁,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刘铁甲和刘铁兵,造此变故后,刘铁骑一夜之间长大......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河北老家的小院里,6岁的刘铁骑攥着4岁弟弟铁甲的手,2岁的小弟铁兵还在襁褓里哭。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街坊邻居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总爱摸他脑袋夸他聪明的叔叔伯伯,现在见到他们就绕着走。刘铁骑不明白“贪污犯”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从今往后,没有父亲了。 一夜之间长大的孩子是什么模样?就是别的孩子还在耍赖要糖吃的时候,刘铁骑已经学会在弟弟哭闹时,笨拙地抱起他们;就是母亲出门找活计时,他蹲在灶台前学着生火;就是有人指着他们兄弟说“贪官崽子”时,他死死拉着两个弟弟的手,不还嘴也不哭。那个冬天,6岁的孩子眼里有了大人般的沉默。 日子总得过下去。母亲带着三兄弟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到天津投奔亲戚。刘青山被处决是国家依法作出的决定,这个事实像座山压在这个家庭头上。但那个时代也有它的温度——组织上考虑到孩子们还小,每月给每个孩子发放15元生活费。这钱在1950年代不算少,至少能让三兄弟有饭吃、有学上。刘铁骑领钱时总是低着头,攥着钞票的手心全是汗。他隐约明白,这是父亲用命换来的。 上学成了最煎熬的事。新生登记表上“父亲”一栏总是空白,老师点名时同学们齐刷刷回头看他。有调皮的孩子编顺口溜,刘铁骑从不争辩,只是把腰挺得更直,作业写得格外工整。他知道,只有考第一的时候,那些窃窃私语才会暂时停止。放学后他总最后一个走,因为要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才去菜市场捡些菜叶子,家里三个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点生活费实在紧巴。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常年卧病在床。刘铁骑初中毕业那年,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你成绩全校前三,保送高中没问题。”他摇摇头:“老师,我得工作了。”那天回家,他把第一份工资,十八块五毛钱,全数交给母亲时,母亲哭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用瘦弱的肩膀把整个家扛了起来。 两个弟弟也渐渐懂事。铁甲初中毕业进了工厂,铁兵后来去参军,三兄弟默契地谁也不提父亲,只是拼命干活、拼命学习。他们知道,在这个崇尚英雄、痛恨腐化的年代,身上带着这样的“烙印”,只有比别人更努力十倍,才能勉强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刘铁骑后来考进了石油系统,从最基层的工人干起。他比谁都肯吃苦,钻油井、扛设备,西北风沙刮得脸生疼也不吭声。工友们都喜欢这个不多话却实在的小伙子,没人知道他的身世。直到有一天,单位调来一位老领导,看见档案时愣了一下,把刘铁骑叫到跟前,看了他许久,只说了一句:“好好干。”那天下班,刘铁骑在戈壁滩上坐了很久,看着血红的落日,突然想起6岁那年冬天,父亲被带走前最后一次抱他,胡茬扎得他脸疼。 特殊时期来了。有人翻出旧账,大字报贴到了单位。刘铁骑被隔离审查,人们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他始终不说话,问什么答什么,不辩解也不诉苦。审查的人拍桌子:“你就不恨吗?”他抬起头,眼睛平静得像深井:“我父亲犯了国法,该受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惩罚。我是新中国养大的,只想好好建设国家。”后来调查证实,刘铁骑参加工作后勤勤恳恳,从未有过任何不当言行。他从审查室出来那天,径直走向钻井队,井上缺人,他得去顶班。 改革开放后,岁月渐渐抚平了很多东西。刘铁骑成了技术骨干,两个弟弟也都成家立业。他们兄弟聚会时很少喝酒,偶尔聊起童年,说的都是母亲怎么省下粮票给他们换鸡蛋,邻居大娘偷偷塞过一筐红薯。父亲的名字,依然是个禁忌。有次铁兵的儿子写家庭作业,回来问:“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三兄弟都沉默了。最后刘铁骑摸着孩子的头说:“你只要记住,做人要干干净净的。” 晚年的刘铁骑喜欢在院子里种菜,丝瓜架子搭得整整齐齐。有记者辗转找到他,想了解“贪官后代”的生活。老人摆摆手:“我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没什么好说的。”记者不甘心:“您父亲的事,对您一生影响很大吧?”他给丝瓜浇完水,直起身子,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们那一代人,最懂得这个道理。” 他的故事让我想了很多。一个人的出身无法选择,但道路可以。在那个讲成分、看出身的年代,刘铁骑们背负着沉重的“原罪”,却硬是用一生的清白和勤恳,走出了自己的路。这何尝不是一种勇气?历史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它记录罪恶,也见证救赎。父辈的错误不该由孩子终身背负,而孩子在逆境中的坚韧,反而照亮了人性的可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