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辛树声被捕后,不忍爷爷受苦,承认了自己的共产党身份,并交出了一份地下党名单。日军开心不已,本以为能抓到大鱼。然而,不久后日军军官就后悔了.... 1941年11月,日军在沂蒙山根据地搞了一次超大规模的清剿行动,五万多兵力压境,打得山东分局措手不及,战斗结束后,山东分局机关总支书记马楠连同其他几位核心干部被俘,马楠受了重伤,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直接上刑。 但武山偏不,他让人给马楠找大夫治伤,还配了专人伺候,好吃好喝地供着,这套"温水煮青蛙"的手法是他的拿手绝活,比皮鞭更能瓦解意志,马楠表面配合,实际上一直在找机会给组织递消息。 问题是她在济南人生地不熟,翻遍了脑子里的关系网,能够联系的只有一个远房亲戚,辛树声,她压根不知道,这个亲戚此时已经是济南工委的重要成员,不久后信写好了,新的问题来了,谁来送呢。 马楠盯上了身边那个成天抱怨日本人的小保姆,觉得这人靠得住,结果这一步,直接踩进了坑里,那个看起来憨厚的保姆,其实是武山专门安排的眼线,信刚离开马楠的手,转眼就摆在了武山的桌上。 什么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摆了一桌子让你挑,辛树声连正眼都没瞧一下,这种低级诱饵对他来说跟废纸没区别,软的不成,那就直接上硬的,接下来七天七夜,审讯室里的惨叫几乎没断过,能想到的刑具全都轮了一遍。 辛树声愣是把牙咬碎了也没松口,甚至还有余力用眼神嘲讽审讯官的无能,武山这下有点慌了,眼看着这笔投资要打水漂,这时候,一个叛徒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辛树声有个爷爷在济南,那是他的命根子"。 武山瞬间来了精神,他深知,比起肉体折磨,精神上的软肋才是真正的死穴,没过几天,辛树声的爷爷被拖进了审讯室,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而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正一点点靠近,辛树声这一刻彻底崩了,他什么都不怕,唯独受不了至亲因为自己受苦。 "别动我爷爷,我全说"他低下头,承认了身份,写下了那份名单,拿到名单的武山,脑子里算盘转得飞快,正常操作应该立刻收网抓人,但他想得更远,既然辛树声已经投降,那就是一条没退路的丧家犬,何不让他回去继续潜伏,把更多的人引出来。 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本万利,于是武山做了个他后来无比后悔的决定:放辛树声出去,但扣住他爷爷做人质,逼他继续抓人,这看起来是个死局,辛树声似乎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但武山低估了一样东西,信仰这玩意儿,有时候能让人做出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选择。 辛树声走出梨花公馆,看着济南阴沉的天空,心里其实已经做了决定,他知道自己完了,出卖组织是死罪,辜负父辈的教诲更是不仁,但他绝不能一错再错,把更多同志送进火坑,他甩掉尾巴,直奔下级徐维中的住处,一进门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扔出一句:"小徐我叛变了"。 徐维中当时正在整理文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第一反应是领导在开玩笑,毕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但看着辛树声那张惨白的脸,他意识到事情不妙,辛树声把前因后果,包括那份名单和武山的计划,全都和盘托出。 "快通知同志们转移,晚了就真来不及了"这时候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道极其残酷的选择题,所有人都撤的话,武山立刻就知道辛树声反水了,到时候辛树声的爷爷保不住,日本人的搜捕网也会立刻收紧,谁都跑不掉。 必须有人留下来,必须有人主动跳进这个坑,去堵住武山的嘴,去给其他人争取时间,徐维中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手很稳"我不走,如果我离开济南,其他同志就危险了,我留下来等他们上门"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分量重如千钧。 1942年4月,山东分局收到消息后迅速调整了济南工委的班子,任命徐维中为工委书记,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准备赴死,武山还在做他的美梦,等着辛树声带回好消息,辛树声确实传回了消息,但那都是徐维中让他传的假情报。 为了把戏演足,辛树声甚至在抓捕前偷偷给徐维中报信,求他快走,徐维中依然没动,1942年6月,特务们冲进了徐维中的住所,武山终于抓到人了,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名单上的其他人,一个都没抓到,所有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全都没了踪影。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那个看似软弱投降的辛树声,联手这个硬骨头徐维中,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了出"空城计"武山恼羞成怒,又拿出了对付辛树声的那套手段,高官厚禄,徐维中当笑话听,严刑拷打,徐维中连哼都不哼。 最后武山故技重施,抓了徐维中的女友郭介娱,他以为亲情牌是万能的,却忘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在软肋面前下跪,看着被折磨的女友,徐维中心如刀绞,但眼里的火光更盛"武山,你听好了,无论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中国人的骨头你是打断不了的"。 这场审讯持续了大半年,武山所有的耐心都被耗尽了,1943年2月,徐维中被残忍杀害年仅26岁,刑场上,这个年轻人留下了那句震耳欲聋的呐喊:"中国人是杀不完的"这笔账,武山算是彻底输了。 信息来源:《档案与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