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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轨董事长后我自驾逃离,半路遇见的人,竟是董事长前秘书!

我这小日子过得挺安稳,自由职业嘛,时间自己说了算,钱不多,但也够花。我老婆苏晴在新风集团上班,我们俩是大学同学,那时候我

我这小日子过得挺安稳,自由职业嘛,时间自己说了算,钱不多,但也够花。

我老婆苏晴在新风集团上班,我们俩是大学同学,那时候我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宣传部的。大三那年就在一块儿了,她趴我耳朵边说,要跟我白头到老。

有些话,听着好听,放久了就变味了。

那天在茶馆,隔壁桌叽叽喳喳,说什么新风集团的陈董事长,身边有个女的,叫苏晴。我手里茶杯差点没端稳。

等晚上到了家,我就绕着弯子问,她倒直接,一句废话没有:“李文轩,我出轨了,跟陈董。想离婚,我同意。”

没吵,也没闹。阳台那儿抽了一晚上烟,月亮明晃晃的,心里堵得慌。

离吧,憋屈,不离吧,这日子还怎么过。

天快亮的时候想通了,先这么着,等我自己碰上真正想在一块儿的人,再说。

第二天一早,我跟她说想去自驾,出去转转,她就回了句“照顾好自己”。

行,都演是吧,那就演。

随便塞了两件衣服,银行卡身份证扔钱包里,开上家里那辆SUV就出门了。

没想好去哪儿,反正一路往西开。

城市的高楼慢慢没了,变成田,变成山,风里有股土腥味儿,挺好闻。

心里那块石头,好像轻了点儿。

开了三天,累了进服务区睡会儿,饿了路边找家小店吃碗面。

第四天下午,盘山公路上,仪表盘上那个胎压报警灯突然就红了,刺眼。靠边停车,双闪打开。打开后备箱,取出备胎,可我摆弄半天,螺丝都拧不动,一脖子汗。

正烦着呢,旁边停下一辆白车,车窗摇下来,是个女的,T恤牛仔裤,扎个马尾,看着挺利索。

“车坏了?”

“胎扎了,自己弄不好……”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没吭声,下车从自己后备箱拿了工具过来。顶车,卸轮子,换备胎,动作比我熟多了。

二十分钟搞定,她拍拍手上的灰:“备胎撑不久,山下镇子有修车的。”

我赶紧道谢,说一起下山吧,到地方我请吃饭。她想了想,点头了,说自己车水温也有点高,正好去加点水。

路上闲聊,我说我从A市来的。

她突然转头看我:“你认识新风集团的陈董事长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是他秘书,徐萱萱,” 她笑了下,有点苦,“跟了他一年,上个月刚离的职。”

这世界,有时候真小得离谱。

到了镇子,补好胎,找了家小饭馆。她就点了俩青菜一碗饭,说最近吃得清淡。

我没忍住,大概说了说自己的事,日子过不下去了,出来躲清静。

她没劝我什么大道理,就说:“人活着,自己舒服最要紧,别的,都是扯淡。”

那晚我们在镇子边的露营地搭了帐篷。

山里头晚上特别静,虫子叫,风吹叶子沙沙响。

她拿了罐啤酒出来,我们坐在火堆旁边喝。

她话匣子打开了。

什么秘书,就是个小三,给那位陈董事长怀过孩子,后来打掉了。

新鲜劲儿一过,人家就把她晾一边了,安排她去销售部,她干脆辞了。

靠以前认识的人,自己折腾点小生意,运气还行,做起来了。三个月前把生意转了,也出来开车到处走。

“闹了半天,咱俩同病相怜。” 她灌了口啤酒,眼睛看着火苗。

我忽然觉得,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松了一点。

一个多星期后的晚上,我在帐篷里睡得正沉,感觉有人进来。是徐萱萱,就穿着内衣,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我没多想,抱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她看着我说:“李文轩,回去离婚吧,离了,我们结婚。”

“好。” 我答应得一点没犹豫。

三天后我回家了。

跟苏晴提离婚,她看着我:“你可想好了,别后悔。”

“不后悔。”

第二天就去办了手续。

房子给她,她给了我三十万。

我当天就搬出来了,给徐萱萱打了个电话。

我们结婚结得挺快,婚礼办得也热闹。

新婚那天晚上,我说想要个孩子,她笑着点头。一个多月后,她真怀上了。后来生了个女儿,叫李佳佳。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挺好的,以前那些破事,都快忘了。

李佳佳五岁那年,听到消息,新风集团倒了。那个陈董事长,从天上掉到了泥里,苏晴也离开他了。

有天上午,我手机响,是苏晴。

“李文轩,你再婚了没?要是没有……我们能复婚吗?”

“我女儿都五岁了。” 我把电话挂了。

晚上跟徐萱萱说起这事,她语气淡淡的:“靠山没了,她以后的路,难了。”

没想到这话真说中了。

两年后,苏晴又打电话来,声音有气无力:“李文轩,我病了,在医院,你能……来看看我吗?”

徐萱萱让我去,说好歹夫妻一场。

到了医院,我差点没认出来。

以前多光鲜一个人,现在瘦得脱了形,眼神都是空的。

“谢谢你还能来。” 她说句话都费劲。

我去问了医生,医生说,晚了,没多少时间了。

回去告诉徐萱萱,她叹了口气:“她要是没走那一步,或许不是今天这样,也许这就是命吧。”

一个半月后,苏晴没了,我没去她的葬礼。

后来把这段经历零零碎碎在网上说了说,不少人留言。

有的说:“男主算是熬出头了,找对了人”

有的说:“苏晴太贪,到头来一场空”

还有的说:“徐萱萱也不容易,但人家自己爬起来了,挺佩服的”

当然,也少不了说那个陈董事长:“活该,玩弄感情的人没好下场”

现在我女儿李佳佳都上小学了。

我们偶尔还是喜欢开车出去,没有目的地,就是开。

看着车窗外面刷刷过去的树啊山啊,我常想:要是当初苏晴没出轨,我肯定不会一个人开车跑出来,要是没跑出来,也就遇不上徐萱萱。

人生这事,有时候真说不清。

你以为失去了一切,回头看看,可能是另一种得到的开始。

那些当时觉得天塌下来的事,过些年再看,也就是一阵烟。

别在烂人烂事里打转,没意思,前头路还长着呢,好看的好玩的,多的是,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