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将领龚楚叛变,欲拿陈毅项英立功酿大祸,90岁回大陆追悔莫及......
1988年3月14日,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不再追诉去台人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犯罪行为的公告》公布。一夜之间,国内外的媒体宣传报道,消息传到了香港。
因为眼疾几乎已经看不清东西的龚楚,让家人买来了报纸,拿着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一遍又一遍,反复琢磨每句话的意思。
看着看着,他的眼泪就滴落下来,打湿了眼前的报纸。
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没想到他这“红军第一叛将”逃亡了半生,还有机会赢得中国共产党和人民的原谅。
一、曾经的红军名将
龚楚,广东乐昌县人,1901年出生。
1917年龚楚参军入伍,投入粤军第二旅。1924年,他在广州加入了中共社会主义青年团,一年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27年2月,中共乐昌支部成立,龚楚担任书记,在家乡开展农民运动。4月,蒋介石在上海悍然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及爱国进步人士。龚楚根据党的指示率领乐昌农民军500人抵达了韶关,和北江工农军会合。龚楚担任了这支“北京工农讨逆军”的总指挥,率1100名战士前往武汉讨伐蒋介石。这支部队后被改编为第十三军补充团,由龚楚担任团长。
就这样,龚楚冒着危险将部队一路拉到了江西,参加了南昌起义,起义后补充团大部分被编入了贺龙的第二十军三师六团三营,龚楚担任指导员。党中央调他前往长沙领导秋收起义。而在行军半途,龚楚的部队和中央失去了联系,只能转赴香港,之后秘密回到家乡。而后又有牺牲惨重的广州暴动,龚楚担任广东农军北路指挥。
1928年年初,朱德、陈毅率南昌起义军一部前往粤北举行宜章暴动,在那里遇到的第一位共产党员就是龚楚。
4月“朱毛会师”之后,由龚楚担任红4军前委常务委员兼10师29团党代表,他与毛泽东、朱德并称为“红四军前委三人小组”。在当时中共中央湖南省委给红4军的信件之中,将红4军称为“朱毛龚”。
由此可见龚楚当年在红军之中的地位。
1929年12月11日,龚楚率部参加广西百色起义。起义后,红七军成立,军长为张云逸,政治委员为邓小平,参谋长为龚楚。
在中国共产党的党史之上,三大起义的地位是重中之重,而这其中都能找到龚楚的影子。
1930年11月,红七军重新整编,李明瑞担任总指挥,张云逸、邓小平、龚楚原职不变。红七军第十九师战斗力最强,由龚楚兼任师长,邓小平兼任政委。在这段时间的相处过程之中,邓小平和龚楚配合默契,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1931年1月,红七军转战湘粤。2月3日中午,与粤军邓辉团、湘军唐伯寅团和陈龙团展开激烈战斗,龚楚在战斗之中受伤,后转到上海治疗。
8月,龚楚痊愈后途径香港来到了长汀河田中央苏区,此时的他遇到了人生的转折。
因为被戴上了“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龚楚受到严厉的批评教育,给予开除党籍一年处分,调往红军大学上级训练队高级研究班受训。
这件事严重打击了龚楚的革命信心,在他内心种下了叛变的种子。
二、难挡诱惑叛变投敌
1934年10月,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长征开始。转移前夕,中革军委宣布成立中央军区,项英担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龚楚担任参谋长。
龚楚也能感受到中央和同志们对他的信任,给予了他独当一面的党政军大权。
但当时的龚楚却并没有感觉到被组织看中的荣耀,而是开始抗拒面对即将承担的责任,他开始担心随时随地都可能遇到的挫折。
1935年,龚楚奉命部去湘南开展游击战争。游击队损失惨重,和中央失去了联系。同时,龚楚获悉中央红军在湘江战役之中失利,在国民党的威逼利诱之下,感觉到革命前途渺茫,已经失去信心的龚楚变节投降。
龚楚马上开始筹备逃跑计划:先派遣自己身边的警卫员和工作人员离开,让他们去不同地方的党部和游击队。
5月2日,龚楚出席指导宜章县委会议,带着一连部队,前往郴县黄茅村。
当天晚上,他佯装生病,早早就上床休息,半夜乘着别人入睡的时机逃了出去,直接回到了故乡广东乐昌。
龚楚和广州绥靖公署秘书长张昭芹联系上后,投靠了国民党粤军余汉谋部。因为龚楚的特殊“革命经历”,他被任命为国民党“剿共”游击司令、粤湘边区“剿匪”指挥官等职,受命于广东军阀陈济堂。
离开了奋斗了10年的革命事业,原来和他并肩战斗的战友,一夜之间成为了站在对面的敌人,他成了一名“剿匪指挥官”。
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和“诚意”,龚楚向陈济堂提议:可以先将项英和陈毅捉到。他向陈济堂打包票:“我和他们共过事,还是他们的参谋长,我知道他们的特点和爱好,有办法将他们抓到。”
陈济堂一听心中暗喜,蒋介石当时悬赏5万大洋,四处寻找项英和陈毅的线索。如果龚楚将两个人带回来,那他陈济堂岂不要立大功!
陈济堂立刻给龚楚配备了30多个特务,各个装备精良,要他前往北山破坏赣粤边游击队的指挥中枢。
三、欲拿陈毅项英立功
1935年10月,龚楚让所有的特务伪装成共军游击队,来到了北山一带。
8个月之前,他还是一名红军将领,在这里浴血奋战、带兵突围。而如今,他却成了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人。
他们一无所获,在北山转悠了半天,连红军游击队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是找到项英和陈毅的驻地了。
陈济堂和龚楚商定,暂时隐藏自己已经叛共的事实,为此他们还自编自导了一场戏:让余汉谋派收编的100多名土匪装扮成周文山部,和龚楚带的“特务队”打了一场,漫无目的地对着四周打了一波子弹,周文山带着这波土匪撤了。龚楚回四处炫耀:他的游击队打败了余汉谋手下周文山率领的精锐部队。
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当时正留守在中央苏区,担任北山游击大队大队长。他和同志们都不知道龚楚已经叛党,龚楚又在他们面前大吹特吹,说自己在湘南扩大了游击队区的“战绩”。
龚楚还告诉贺敏学,他这次来就是接项英和陈毅去湘南的,要加强湘南游击区的领导,迫切想要见到他们。
特委机关后方主任何长林告诉他,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项英和陈毅到底在哪里,按照组织规定,项、陈二人行动是机密,和北山游击队不能发生直接的联系。想要找他们只能通过写信交给交通员转交,将项英和陈毅约到天井洞会面。
龚楚心中大喜,没想到如此轻松就可以和项英陈毅联系上,只要“大功告成”,他一定能够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和重用。
项英和陈毅那边收到交通员赖文泰送来的信件后非常高兴,他们一直挂念着龚楚,生怕他在突围途中遇到了意外,听闻龚楚安然无恙后,他们放心了很多。
但在信上看到说龚楚率领红军七十一团九个连顺利到达湘南,并且扩大了游击区,陈毅就疑惑了。
他不能理解,龚楚作为游击队的负责人,为什么会在扩大游击区的关键时刻丢下游击队只带着一小股部队来这里找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