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日,美国财政部出台针对伊朗的新一轮制裁,将伊朗汽车、铁路、重工业三大创汇领域纳入制裁清单。
根据伊朗官员披露,海上出口受阻后,伊对华铁路货运量翻10倍,陆路每日可向中国出口约40万桶原油,美国随即制裁伊朗两大铁路企业。
本次制裁还覆盖伊朗整车、发动机制造企业,作为伊朗第二大出口来源的采矿、金属加工等重工业,同时将阿联酋、德国、中国香港、拉美等地参与相关业务的合作主体一并列入制裁名单。
本次制裁体现美国的次级制裁逻辑,打击对象不止伊朗本土实体,还向外围供应链延伸。美国无法直接切断中伊之间的陆路通道,便通过威慑第三方合作企业,抬高跨境贸易的合规成本。
很多第三方企业会出于规避美国金融风险的考量,主动缩减与伊朗的业务往来,间接压缩伊朗的对外经贸空间,这也是制裁可以对非美国家间合作形成干扰的核心原因。
陆路通道虽可以绕开海上封锁,但本身存在明显的物理局限。铁路运油的单位成本高于海运,运力上限也远低于远洋油轮。
即便没有外部制裁干扰,40万桶的日运量也难以完全弥补海上石油出口被封锁带来的收入缺口,铁路更多起到补充作用,无法完全替代海运。
制裁出台后,这条陆路线路或许会进一步承压,但很难被彻底切断。制裁很难实现完全隔绝伊朗对外经贸的目标。
次级制裁只能增加交易的门槛与风险,不能物理阻断跨境运输。伊朗可能转向更多使用非美元结算、更换合作主体等方式继续维持贸易往来,后续贸易规模或许会收缩,但不会直接归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