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重庆一位37岁的女子汪莉,跟着农学博士丈夫在比利时生活了十年。丈夫今年6月突然失

重庆一位37岁的女子汪莉,跟着农学博士丈夫在比利时生活了十年。丈夫今年6月突然失业,一家四口每月开销压得人喘不过气。她尝试找清洁工的工作,可时间跟照顾孩子完全冲突。最后她一跺脚,在新鲁汶大学城的集市上支起一个摊子,卖起了豌杂面。一份面7到9欧元,每周只出摊两天,一个月营业额能做到8000欧元。消息传回国内,评论区里有人竖大拇指,也有人说话不太好听——说博士夫妻跑到国外摆摊是丢人现眼,书都白读了。

我先把账算给那些说“丢人”的人听。8000欧元,按现在的汇率,接近六万三人民币。一个月只出摊八天,平均一天营业额一千欧。一碗面卖七到九欧,算下来一天得卖一百多碗。集市上那个小摊,从支起来到收摊,满打满算五六个钟头,一分钟都没停过手。这叫什么?这叫本事。你让那些坐在键盘后面笑她的人去试试,别说在比利时,就在自家楼下支个面摊,一天能卖出三十碗不?

再说“书白读了”这句。汪莉丈夫是农学博士,不是烹饪学校出来的。可读书读的从来不只是那几张纸,是判断力、适应力,还有最要紧的——放得下身段。一个博士,失业了没在家躺着等人接济,也没端着架子说“我好歹是读书人”,老婆要摆摊,他就在旁边打下手。这种家庭,垮不了。这十年在欧洲生活,法语荷兰语多多少少得会点,跟集市管理方打交道、办食品卫生许可、算成本定价,哪一样不需要脑子?书读没白读,看摊子支不支得起来就知道。

我特意去翻了一下比利时的就业情况。当地这两年不少行业在收缩,农业和生物技术领域的合同岗位本来就不多,一纸裁员通知下来,两个月内找不到下家太正常了。两个孩子在那边上学,房租水电保险,一个月固定开销怎么也得两千多欧。汪莉去找清洁工作,时间卡得死死的——孩子八点半到校,三点半就放学,中间还有各种半天课。哪家老板能让你说走就走?被拒绝几次,她就明白了,打工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自己干。

她在新鲁汶大学城摆摊,这地方选得聪明。大学城人流集中,年轻人多,亚洲面孔的面摊自带辨识度。豌杂面这东西,麻辣鲜香,重口味,在比利时人吃惯了薯条淡口的饮食圈里,算是一记重拳。但她没想着天天出摊,一周就两天。为啥?剩下的时间得采购、备料、照顾家。这份清醒,比什么都值钱。有些人一看到生意好就想扩张,租店面、雇人手,结果成本一涨,利润没了。她没飘,先守住一个小摊子,把现金流跑稳。这种分寸感,真不是谁都有的。

回头看那些难听的话,其实暴露的是我们骨子里对“体面”二字的执念。博士就得去研究所、去大学、去大公司,不然就是浪费教育资源。可现实是什么?全世界都在缩编,白领岗位越来越不稳,反而是一技傍身的人,走到哪儿都饿不着。汪莉这双手,和面、炒酱、煮面、收银,全扛下来了。她那双手可能沾满油渍,但比很多光鲜亮丽却朝不保夕的岗位干净得多。

还有一层更深的,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丈夫失业,她能不慌吗?慌。但她没哭没闹,用最短的时间把一家四口的生计稳住了。这份定力,比那碗豌杂面更让人佩服。她卖的哪里是面,是一家人在比利时的底气。那些在评论区阴阳怪气的人,可能连自家楼下有几家早餐店都不清楚,却敢笑话人家在海外摆摊丢人。到底谁丢人,时间会给答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