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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淮海战役中,贡献最大的十位开国中将分别是:陶勇、聂凤智、秦基伟、王近山、孙继先

在淮海战役中,贡献最大的十位开国中将分别是:陶勇、聂凤智、秦基伟、王近山、孙继先、周希汉、王必成、成钧、周志坚、张仁初。 其中,陶勇、王必成和聂凤智主要负责碾庄攻坚,围歼黄百韬兵团;王近山、秦基伟、孙继先、周希汉主要负责双堆集战役,着力围歼黄维兵团;周志坚和张仁初重点是在陈官庄地区,围歼杜聿明集团;
淮海战役的第一锅夹生饭,就是黄百韬兵团。黄百韬打仗极其顽固,属于国民党军中少有的“死硬派”。退守碾庄后,黄百韬立刻利用当地复杂的水网地貌,修筑了密密麻麻的地堡群,把碾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刺猬。华东野战军为了砸碎这颗硬核桃,派出了最能打的三只猛虎:陶勇、王必成和聂凤智。
华野4纵司令员陶勇,在军中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叫“拼命三郎”。面对碾庄外围喷吐着火舌的暗堡,陶勇根本没有任何退缩的念头。他把指挥所直接往前推,就在离前线极近的泥地里坐镇。
陶勇的部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硬是在黄百韬的铁桶阵上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华野6纵司令员王必成,人称“王老虎”。6纵向来以动作迅猛、穿插犀利著称。在碾庄战役中,王必成敏锐地抓住了黄百韬兵团各部之间协调不畅的弱点。他指挥部队像一把锥子一样,迅速穿插到敌人的结合部,将黄百韬的防线切割成几块。
真正给黄百韬敲响丧钟的,还有华野9纵司令员聂凤智。9纵在攻打碾庄核心阵地时,初战由于敌人火力太猛,步兵冲锋受阻。聂凤智很快冷静下来,立刻改变战术,大规模推广“近迫作业”。战士们利用夜色掩护,把交通壕一直挖到距离敌人阵地只有二三十米的地方。第二天冲锋号一响,解放军战士直接从地底下冒出来,将手榴弹精准地塞进了敌人的地堡。这种战术上的灵活应变,展现了聂凤智极高的军事素养,三位中将通力合作,最终让黄百韬在碾庄彻底覆灭。
碾庄的枪声刚停,双堆集的炮声又起。黄维的第12兵团是国民党军的绝对主力,下辖的第18军更是五大主力之一,拥有大量的坦克和重炮。中原野战军在装备上完全处于劣势,想要吃掉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难度可想而知。在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上,王近山、秦基伟、孙继先、周希汉这四位将领站了出来,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敌人的钢铁洪流。
中野6纵司令员王近山,人称“王疯子”。面对黄维兵团每天几十个批次的飞机轰炸和坦克冲锋,王近山立下了死规矩:阵地在人在。黄维为了突围,甚至用汽车装满泥土,排成“汽车防线”向前推进。王近山组织了大量的反坦克小组,战士们抱着炸药包,隐蔽在战壕里,等坦克开到跟前再跃出炸毁履带。6纵在双堆集打出了骇人的交换比,死死钉在了黄维突围的必经之路上。
中野9纵司令员秦基伟同样是一员虎将。9纵的阵地也是黄维重点攻击的目标。秦基伟深知硬拼火力肯定吃亏,果断大搞防御纵深,把有限的火炮集中起来使用。每当敌人冲锋疲惫时,秦基伟立刻组织精锐力量进行凶猛的反击。这种韧性极强的打法,让黄维兵团吃尽了苦头,士气日渐低落。
为了确保全歼黄维,华东野战军也派出了重兵增援,其中就包括华野3纵司令员孙继先。孙继先的部队跨越战区赶来,刚到双堆集就投入了激烈的战斗。3纵的装备相对较好,他们的加入极大地缓解了中原野战军的压力。孙继先指挥部队从侧翼猛攻,与中野兄弟部队形成了夹击之势。两大野战军协同作战的默契,在孙继先等将领的配合下展现得淋漓尽致,最终将黄维兵团这块最硬的骨头彻底敲碎。
1948年底,淮海战役进入了最后的收官阶段。杜聿明集团几十万人马被困在陈官庄地区,天降大雪,气温骤降。这时候的任务,就是把这张铁网扎紧,绝不放跑一条漏网之鱼。周志坚、张仁初、成钧这三位将领,成为了压死杜聿明集团的最后三块巨石。
华野13纵司令员周志坚防守的阵地,正面对着邱清泉兵团。邱清泉是杜聿明手下最凶悍的将领,为了突围,甚至丧心病狂地使用毒气弹。周志坚的13纵在极度严寒和物资匮乏的情况下,构筑了坚固的阻击阵地。面对敌人疯狂的轮番进攻,周志坚沉着应对,组织部队进行顽强的阵地战和白刃战。那些试图逃跑的国民党士兵,在13纵的阵地前倒下了一层又一层,始终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华野8纵司令员张仁初的风格极其扎实。在陈官庄包围圈形成后,张仁初没有一味地死守,他深知长期的围困最容易消磨敌人的意志。于是,张仁初频繁组织小股部队在夜间进行袭扰。这种不断割肉的战术,让国民党军整夜无法安睡。伴随着漫天风雪和极度的饥饿,杜聿明集团的军心彻底涣散。8纵像一台无情的绞肉机,一点点榨干了敌人的最后希望。
华野7纵司令员成钧在整个战役中可谓是四处救火、屡建奇功。早在战役初期,成钧就在潘塘一带与邱清泉兵团展开过殊死搏斗,成功切断了敌人的退路。在陈官庄最后的总攻中,成钧的7纵更是承担了突击主力的角色。当总攻的信号弹升空,成钧指挥部队势如破竹般突入敌阵。那些早就被冻得瑟瑟发抖、饿得两眼发花的国民党军士兵,面对7纵猛烈的冲锋,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成钧的部队一路横扫,彻底摧毁了杜聿明的最后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