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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专案组抓捕赖昌星,没想到有人做内鬼通知赖昌星逃到加拿大,经排查,这个

1999年,专案组抓捕赖昌星,没想到有人做内鬼通知赖昌星逃到加拿大,经排查,这个内鬼的身份可不简单!

那会儿厦门远华案已经惊动了中央,赖昌星靠着走私原油、汽车、香烟,几年时间里头就建起了一个没人敢碰的商业帝国。专案组秘密进驻厦门,调集了三百多名精兵强将,连行动时间都定在了凌晨两点,按常理说,这种级别的行动,苍蝇都飞不出去消息。

可偏偏赖昌星就跑了。专案组刚把包围圈收紧,他的私人飞机已经冲上云霄,直奔香港,转眼又跳到了加拿大。后来办案人员翻看通话记录才发现,就在行动前一个半小时,有个加密电话从指挥部内部打到了赖昌星的心腹手机上。这通电话没有录音,没有登记,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出了铁笼。

排查内鬼的过程比抓赖昌星还棘手。专案组把行动前知情的所有人列了个名单,好家伙,从上到下整整四十七个人。有省里的领导,有公安系统的负责人,甚至还有海关总署派下来的特派员。谁都没法查,谁都不敢信。最后是靠着一根备用电话线和电信局一位老技师的私人笔记,才把那个号码追到了一个人名下,这个人姓周,是当时福建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分管边防和刑侦。

周副厅长倒台那天,整个福建政法圈都炸了锅。这人可不是小喽啰,八十年代破过大案,上过报纸,人称“铁面包公”。谁能想到铁面包公的袖子底下,藏着赖昌星送的十根金条和一套香港浅水湾的海景房?更讽刺的是,当年赖昌星的第一张走私车牌照,就是周副厅长亲自批的“特批通行证”。两个人从酒桌上认识,到牌桌上交心,最后在钱眼里绑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琢磨着这事儿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呢?不是说赖昌星多狡猾,而是那把本该砍向犯罪的刀,偏偏被握刀的人给掰弯了。专案组后来在周家搜出一个日记本,里头写着一句话:“赖老板说得对,大家都拿,我不拿就是另类。”你看,腐败这玩意儿像瘟疫,它不讲道理,不认资历,专挑那些觉得自己“辛苦半辈子该捞点”的人下手。周副厅长当年抓过多少贪官?他比谁都清楚结局,可照样沿着那条路走了下去。

赖昌星赖在加拿大十二年,吃香喝辣,打官司上诉,折腾到2011年才被遣返。这十二年里,国内的反腐机制悄悄来了个大换血,双规制度完善了,出入境备案管理收紧了,专案组行动的保密流程硬生生从“人防”变成了“技防”。说到底,赖昌星跑掉的最大遗产,不是那几百亿的税款损失,而是把一面镜子竖在了所有执法者面前:你到底是抓鬼的钟馗,还是帮鬼开门的家贼?

这案子过去二十多年了,赖昌星进去蹲了几年也出来了,可那个内鬼的故事一直被人翻来覆去地讲。为什么?因为它戳中了每个普通人心里的那根刺,我们不怕坏人嚣张,就怕穿制服的跟坏人穿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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