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学者抛出灵魂拷问:同样是侵略,二十国联军的炮火只给中国留了皮外伤,为何唯独日本,成了刻进中华民族骨血的"骨髓炎"?
1932年,哈尔滨郊外背阴河一带,关东军悄悄建起一座外人不会多看一眼的所谓"防疫研究所"。围墙高耸,岗哨密布,里面关押的不是病人,而是被内部称为"马路大"的活人实验对象。
大多数是被秘密抓来的中国平民、抗日人士,也有苏联人和朝鲜人。
石井四郎,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本部部长,中将军衔,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设施内建有专用监狱、解剖室和细菌生产车间,对关押者进行鼠疫、霍乱、炭疽等病菌的活体注射,还有冻伤实验和活体解剖。被害者不待死亡,就被切开观察细菌在体内的扩散状况,这是正常人很难想象的场面。
1940年到1942年间,石井四郎亲自率队赴浙江宁波、衢州和湖南常德,低空投下装有鼠疫跳蚤的陶瓷炸弹与染菌食物。
宁波随后爆发鼠疫,数百人在短期内死亡,衢州的情况更为混乱,尸体来不及收殓就横在街巷。这些死亡从未出现在任何战役的正式伤亡记录中。
这不是战争附带的破坏,是经过预谋和设计的实验与杀戮。
把视线拉到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被攻破。
日军中支那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所部进城后,朝香宫鸠彦亲王等高级军官实际主导了此后的行动。"清剿残余军人"的名义下,追捕随即展开,被拦住的却大多是仓皇奔逃的老人、妇女和孩子。
西方人士拉贝等人在城中设立的国际安全区,本是用来庇护无辜的,日军照样闯入,把躲在里面的人拖出去就地处决。
暴行从1937年12月持续到1938年2月,战后,南京军事法庭于1947年判处第六师团长谷寿夫死刑,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于1948年判处松井石根绞刑,认定遇难平民与俘虏总数超过二十万,且这一数字不含焚毁或投入长江的尸体。
目光移向东北,1938年伪满洲国文教部强制推行"新学制",日语定为"国语",汉语改称"满语",课本里删去了中原王朝的历史,把伪满洲国描述成东北历代部族政权的自然延续。
孩子们每天在学校升日本国旗、唱日本国歌、参拜神社。
学生若自称中国人,轻则被训斥,重则被宪兵带走。据伪满洲国文教部档案记载,占领初期关东军司令部下令查禁焚毁排日教材六百五十余万册。
幸存者徐德源後来回忆,1945年日本投降那天,徐德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中国人。这话听着简单,背后却是整整十四年、一整代孩子在被切断民族认知的环境下长大。
1941年1月,河北丰润潘家峪,冈村宁次指挥下的华北方面军以"清乡"为名,将全村人集中后展开屠杀,当天遇难者超过一千三百人,房屋全被烧毁。
1942年5月至7月冀中大扫荡,遇难者超过五万人。日伪军在冀东长城沿线制造的无人区绵延三百五十公里、纵深四十公里,大片村庄从地图上消失。
八国联军当年进北京,抢走的是颐和园的器物,财物损失惨重,但清廷仍然存在,文字、语言、民族记忆并未被强行替换。
日本在华做的这些,目的截然不同:改的是孩子的认知,杀的是无辜百姓,实验的是活生生的人体,两者的性质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这段历史距今并不遥远,731部队的遗址至今保留在哈尔滨平房区,细菌战的档案封存在各地档案馆,等待更多人去了解那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