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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5年,晚清名将僧格林沁,在追剿捻军的战斗中遭遇伏击,身受重伤的他躲进了麦地

1865年,晚清名将僧格林沁,在追剿捻军的战斗中遭遇伏击,身受重伤的他躲进了麦地,但运气很差劲,被一个16岁的捻军小兵张皮绠发现,随即手起刀落砍下了脑袋。 在晚清那段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清廷手里能打的牌已经不多了。曾经八面威风的八旗军早就成了只会提笼架鸟的少爷兵,唯独僧格林沁是个异类。 作为成吉思汗二弟哈布图哈萨尔的二十六代孙,僧格林沁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他被过继给索特纳木多布斋郡王后,一路平步青云,更是道光皇帝的外甥。身份高贵加上实打实的军功,让他成了晚清朝廷唯一拿得出手的八旗将领。 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中,他一路摧枯拉朽,被朝廷视为“国之柱石”。虽然在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大沽口之战中,他那种传统的骑兵冲锋在英法联军的洋枪洋炮面前吃了大亏,但在大清贵族的圈子里,他依然是不可替代的战神“僧王”。 然而,这位战神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脾气暴躁,极其骄傲,且缺乏战略定力。 1865年,太平天国虽然快完蛋了,但北方的捻军依然活跃。清廷派僧格林沁去山东一带剿灭由张宗禹率领的西部捻军。 张宗禹外号“小阎王”,他太清楚僧格林沁的底细了。正面硬刚?那是给僧王送军功。张宗禹采取了极度折磨人的“打围战术”,敌进我退,忽南忽北。捻军化整为零,带着清军在华北平原上疯狂兜圈子。 这种游击战术把僧格林沁彻底惹毛了。他气急败坏,为了追上捻军,竟下令部队日夜兼程。几十天下来,僧格林沁连马鞍都没下过。累到连拉缰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甚至用布带把手腕绑在肩膀上,强行驭马前行。 这哪里是在打仗,简直是在赌气。一支原本精锐的骑兵部队,就这样被生生拖成了疲惫不堪、战斗力锐减的衰兵。 张宗禹见火候已到,便在山东曹州的高楼寨设下了一个巨大的口袋阵。这里地形复杂,沟壑纵横,完全限制了骑兵的冲击力。急于求成的僧格林沁轻敌冒进,带着少数亲卫骑兵脱离了步兵大部队,一头扎进了张宗禹精心准备的伏击圈。 5月18日晚,高楼寨之战爆发。疲惫至极的清军遭遇捻军重兵围歼,瞬间崩溃。僧格林沁在一批死忠亲卫的拼死掩护下,突围逃到了吴家店一带。 此时的僧格林沁身受重伤,体力完全透支,最终撑不住从马上摔了下来。为了保命,这位堂堂大清亲王,只能狼狈地爬进路边一片茂密的麦田里躲藏。 这个时候,历史的聚光灯打在了一个叫张皮绠的16岁少年身上。 张皮绠是安徽涡阳人,生于1849年,家境极其贫寒。他父亲和哥哥早年跟着捻军首领张乐行造反,都已经战死沙场。母亲刚去世不久,家里只剩下一个寡嫂。张皮绠当时正在捻军中当个小兵,满脑子想的只是赶紧凑点钱,回家给母亲办丧事,然后回去跟嫂子好好过日子。 那天,张皮绠奉命在战场周边搜索清军的残兵败将。他心不在焉地拿着刀在麦地里划拉,突然,他看到前面的麦垄里趴着一个穿着黄马褂、满身是血的清军将领。 张皮绠当然不认识什么博尔济吉特氏,也不知道什么科尔沁郡王。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落单的清军大官,也就是一笔能让他回乡安顿的“赏钱”。没有任何犹豫,张皮绠走上前去,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僧格林沁的脑袋。 随后,他熟练地扒下了死者身上的黄马褂、花翎和朝珠,穿在自己身上,兴冲冲地跑回军营邀功去了。 经过捻军俘虏的反复辨认,大家这才确认,那个被张皮绠砍死在麦地里的倒霉蛋,竟然是大清朝的顶梁柱——僧格林沁。 这一年,张皮绠16岁,僧格林沁55岁。 消息传回北京,朝野震动,慈禧太后和同治皇帝如丧考妣。清廷以极高的规格厚葬了僧格林沁,配享太庙。表面上看,大清失去了一位亲王,但更深层、更致命的影响却在暗中汹涌。 僧格林沁的死,标志着大清八旗军队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的中央。 从此之后,清廷手里再也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满蒙将领。为了维持统治,清政府只能彻底放权给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汉族地主武装。湘军、淮军全面崛起,汉人督抚开始掌握大清的军政实权。这一不可逆转的权力下移,直接为后来清朝的灭亡以及民国初年的军阀混战埋下了伏笔。 16岁少年挥出的一刀,无意间斩断了大清王朝两百多年的权力平衡。 咱们再回头看看那位无意中改写了历史的少年张皮绠。 领了赏钱后,张皮绠隐姓埋名,改名叫张凌云,用这笔钱回老家置办了田地,开起了粮坊、油店,还娶妻生子,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安稳日子。 几年后的一天,张皮绠喝多了酒。酒意上头,他忍不住向身边人吹嘘起当年在麦地里砍死“僧王”的光辉岁月。恰好此时,山东巡抚丁宝桢一直没有放弃对杀害僧王凶手的追捕,他派出的暗探刚好在这一带活动,听到了这个致命的酒后之言。 很快,官兵破门而入,从他家里搜出了当年僧格林沁的朝珠。铁证如山,因管不住嘴而暴露身份的张皮绠被押解到山东济南。 1873年,24岁的张皮绠被凌迟处死,据说割了一千多刀,这位早年饱经风霜的少年硬是没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