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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师长柏辉章正带领102师与日军激战。突然,一名士兵察觉河里不对劲,仔

1941年,师长柏辉章正带领102师与日军激战。突然,一名士兵察觉河里不对劲,仔细一瞧快看,河里有鬼子!此刻,师长柏辉章目光钉死在河面浮动的芦苇管上日军正借着水草掩护潜渡。 1941年,湖南新墙河畔冒起硝烟。师长柏辉章依旧一身军装,站在堆满沙袋的临时指挥所里,眉头早就皱得打了结。对面日军十几万大军兵临城下。 要抢长沙当跳板,谁都知道这新墙河不能丢。102师名义上万把人,这时候已打得人手短斤缺两,剩下的还是守着满目疮痍的阵地。 天还没全亮,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日军炮弹无遮无拦地往阵地上砸,每落下一发就给地面拓宽一个坑,沙袋被炸开,泥浆和空气里夹着呛人的火药味。 河两岸到处是落下的弹片、倒塌的树木,但士兵们枪没离手,都一边修掩体一边端着步枪守阵地,有的用工兵锹,有的干脆徒手把碎沙土拍实。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脑子里清楚:后头都是自家老百姓,这关口不能丢。敌人不断上办法。刚开始主攻不动,就来点歪门邪道。 那天傍晚,阵地上一名士兵忽然觉得河里有异样,细一瞧,芦苇丛里浮着几根明显不是自然生长的芦苇管子。这个发现让柏辉章警觉起来,马上调动轻机枪队对准河面。 指挥投弹组狠狠朝有异动水域丢手榴弹。子弹和爆炸声刚落下,河面水草下就浮出几具穿着日军制服的尸体。这场潜水偷渡还真给他们堵在了河里,阵地上下随即紧了神。 日军见水下偷袭落空,又换了法子。接下来几夜里,小股部队试图偷渡,结果柏辉章干脆组织了夜间突击队,挑选几百精干士兵晚上伪装出去,趁着迷雾摸到河对岸。 把敌人的浮桥拆一块算一块,绳索剪一根算一根。隔两天,日军渡河设施就得重修一遍,气得后方指挥不停拍桌子。 此时的湘北,炮火里也有拥护的百姓。当时周边好几村的青壮年自发组了运输队,摩托车没有,板车推着,扛着粮食和炮弹,踩着烂泥厚着脸皮往阵地方向送。 有时日军飞机在天上盘旋,村民们眼也不眨,抬头看完飞机接着走。有一会队伍刚好进了阵地,兵还没来得及喊感谢。 敌人炮弹就炸在近旁,几个人受了伤,剩下的咬牙坚持把物资送完。部队里顿时议论开,觉得这样的父老乡亲不是一家胜似一家。 白天要顶,晚上要熬。有士兵扛伤坚持,后方医疗队里本来做伙食的、抬担架的,这下全变成战士。有段时间弹药消耗极大,柏辉章让工兵把河滩、阵地边上未爆的敌军炮弹捡回来。 挑选能拆的就拿回工棚,师部技术班组靠手头工具硬生生改造成步兵地雷和爆破筒。拆弹的活儿危险得很,但没人推辞。 临战物资紧缺,这些简易兵器不止一次在防线用上,炸断了敌军靠近的木桥,还砸毁了前沿小股进攻部队。 战争拖得越久,增援消息越遥远。到九月底,日军调重兵展开合围,三面包夹阵地,守军传递命令只能靠短距离奔跑。柏辉章此时左臂已受重伤,另有两次被弹片划破皮肉。 但只做了简单包扎就指挥各连队分段坚守。他前推指挥阵地到距离前沿几百米处,脸上写满了坚持,话也变得干脆:阵地不退,阵型不乱。 前线战士有事就往他身边跑,能打的都上。每次伤亡大了,剩下的人自动缩成班组守小片阵地,照样顶住。 僵持了二十天,日军火力始终没有减弱,到后来又开始大批放毒气弹。柏辉章命所有人找湿布捂鼻口,实在不行就往上风方向撤腾。阵地上时不时传来咳嗽和喘息声。 但队伍依旧守在地形有利的沟沿、废墟和战壕里。每个人都盯紧自己方位,日本兵多次以密集队形靠近,被守军用手榴弹和散弹打得一哄而散。 十月头几天,日军抓紧最后一次猛攻,这一仗打得异常惨烈。部分连队实在支撑不住,只能化整为零,由班组甚至三五人一组自由作战。 后勤炊事、卫生队、伤员都临时被编进防守队里,有的用菜刀、有的拿板凳摆开冲阵。近身对抗愈发激烈,前沿阵地几乎全是身体搏斗和爆炸残骸。 转眼十月十八日,终于等到增援部队赶到防线,攻守局势由守转攻。102师经过这场拉锯硬仗,几乎变成新墙河边的“钢铁纪念碑”。 伤亡人数极高,墓地就建在咫尺处。后来有史书记载,日军在新墙河一线总计发动上百次进攻,被102师抵挡下来,阵地完整守住。 多年后再回望,柏辉章和他的部队,士兵、百姓、后勤人员,都被记在史书和纪念碑上。有眼疾手快识破敌人偷袭的无名战士。 也融进了整场新墙河殊死守卫的集体荣誉里。 每天在河畔一遍又一遍地奋斗,这些历史记载,透着生生不息的坚守和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