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41岁戴笠借口加班,把秘书余淑衡,带到了卧房。戴笠递给她一杯咖啡:“提提神!” 1938年,那是抗战最吃紧的时候,重庆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就像当时很多人的心情。 那时候的余淑衡,那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中央政治学校外语班毕业,长得漂亮不说,更难得的是那股书卷气。她本来有个未婚夫,日子虽说在战乱中飘摇,但好歹有个盼头。可谁曾想,她被分到了戴笠身边做秘书。 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 那天晚上,戴笠的一句“加班”,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余淑衡心里能没点数吗?那时候军统内部有些风气,大伙儿心照不宣。但她能不去吗?这就是权力的霸道之处,它甚至不需要明说,就能把你逼到死角。 进了那间卧房,灯光昏黄。41岁的戴笠,正值壮年,手里握着滔天的权柄,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才女,他递过去一杯咖啡,轻描淡写地说:“提提神!” 这一杯咖啡,苦涩中带着权力的傲慢。余淑衡喝了,那是顺从;不喝,那是抗命。结局咱们都知道了,她没得选。等到第二天醒来,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一般女人估计这就崩溃了,要么寻死觅活,要么哭天抹泪求名分。 可余淑衡这姑娘,心里素质那是真过硬。她明白,哭是最没用的,死又不甘心。在那个吃人的环境里,清白已经丢了,要是再把命或者未来搭进去,那才是真的赔到底儿掉。 她迅速调整了心态,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聪明的决定: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利用他。 您各位细品品,这得需要多大的隐忍和智慧?她开始扮演一个“完美情人”的角色。戴笠喜欢什么?喜欢顺从,喜欢听话,更喜欢带出去有面子。余淑衡外语好,气质佳,带出去那是给戴笠脸上贴金。 但她心里那盏灯,一直没灭。她跟戴笠提要求,不是要金银首珠宝,也不是要豪宅名车,她要的是——读书,去美国留学。 这一招,实在是高! 首先,这迎合了戴笠的虚荣心。戴笠虽然是特务头子,但他骨子里对文化人、对学历是有种渴望和崇拜的。身边有个女博士,那说出去多气派?其次,这也是最安全的“借口”。我去美国是为了学好本事,回来更好地辅佐你戴老板呀! 戴笠这只老狐狸,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他给余淑衡改名叫“余龙”,意思是“余家的乘龙快婿”,还在重庆给安了家,甚至把余淑衡的老母亲和亲戚都接了过来。这一手,看着是照顾,实则是软禁和人质。 余淑衡怎么做的?她表现得更加乖巧,把戴笠伺候得舒舒服服。她太懂男人了,尤其是戴笠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最缺的就是那份“温柔乡”的安稳感。她用几年的青春和温顺,慢慢卸下了戴笠的防备。 终于,到了1941年,机会来了。 戴笠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终于松了口,同意送她去美国深造。在戴笠看来,这不过是放一只风筝出去,线头还攥在自己手里——毕竟她的家人还在国内,她的钱也是自己给的。 送行那天,还发生了个小插曲。戴笠那是真动了感情,亲自飞到香港送她,结果因为带了大量现钞和违禁品,被英国人给扣了。堂堂军统局长,为了个女人蹲了号子,这事儿传出去都成了笑谈。但这也能看出来,那时候的戴笠,是真的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可当余淑衡的脚一踏上美利坚的土地,这只金丝雀,那就算是彻底飞出了笼子。 刚开始,她还像模像样地写信汇报,维持着那根“线”。可随着时间推移,信越来越少,内容越来越淡。她在麻省理工学院苦读,那是真读,因为她知道,知识才是她在异国他乡安身立命的根本。 等到后来,她干脆玩起了“消失”。 戴笠在重庆急得跳脚,派亲信去美国查。这一查不要紧,回报说余淑衡都要结婚了!对象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就是个普通的华裔。 这消息对戴笠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戴雨农一世枭雄,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按他的脾气,那是得杀人的。可隔着太平洋,他手再长也伸不过去。 更有意思的是,戴笠最后选择了“忍”。他让手下人不要声张,对外甚至还维持着供养余淑衡家人的假象。为什么?因为面子。他丢不起这个人!承认被一个女人甩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余淑衡赌赢了。她赌的就是戴笠的鞭长莫及,赌的就是戴笠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1946年,南京岱山的那一声巨响,戴笠坠机身亡。这消息传到美国,对于余淑衡来说,恐怕不仅仅是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解脱。那个笼罩在她头顶上整整八年的阴影,终于散了。 后来,余淑衡在美国过着平静的日子,结婚生子,活到了高寿。晚年她很少提及那段往事,但在只言片语中,我们能感受到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