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的一个男子常年以捕蛇为生，一辈子杀蛇无数，意外去世之后，他的墓穴里，竟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让人不寒而栗。 去过鄂西山区石梁沟的人，大多都会被后坡那座坟吸引住目光。 说它怪，是因为和周围的坟头太不一样了。别的不是松柏环绕，就是荒草没膝，可这一座，每年一 到惊蛰之后，土堆就像“醒”了一样。 清晨雾气还没散，你要是胆子大，凑近点看，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翻松的泥土。 是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黑影——蛇。眼镜蛇、乌梢蛇，甚至还有碗口粗的大货，盘着、叠着，安安 静静，却让人头皮发麻，像一群沉默的守墓人。 这座坟里躺着的人，叫刘顺山。 在石梁沟，提起这个名字，老人们都会下意识压低声音。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几乎等同于“杀戮”。 四十多年，刘顺山就靠在山里抓蛇活着。 早年跟药贩子学来的手艺，让他成了方圆百里最狠的捕蛇人。他不光抓蛇，还在后坡那块地上炼油。蛇胆剥出来卖钱，蛇肉蛇脂全扔进大锅里熬膏药。那味道，又腥又冲，隔着两里地都能闻到。 村里的老人不是没劝过他。 有人说蛇记仇，别做得太绝。刘顺山听了只当笑话，腰间的蛇钩晃得叮当响。在他眼里，那不是命，是钱。 报应来得很突然，也很安静。 那年夏天，刘顺山死在山坳里，蛇钩断成两截，身边却连一条蛇影子都没有。家里人匆匆下葬，选 的地方，偏偏就是他生前最爱炼油的那块后坡。 谁也没想到，这一埋，会埋出好几年的噩梦。 头七刚过，怪事就来了。 先是放牛的老汉发现牛走到那片坡地就跪着不动，怎么拉都拉不走。后来，连来祭拜的亲戚都进不去了——百米开外，草丛里全是细碎的冷光，手电一照，全是眼睛。 再后来，家里咬牙请了外地的迁坟队。 铁锹刚碰土，蛇就像开了锅一样，从地下往外涌。几个壮汉吓得连工具都不要，连夜跑了。 村里传言四起。 有老道士断言这是“因果索命”，是山里的债主来讨账。刘顺山的儿子刘大海嘴上不信，可心里也发怵，一直没敢再动。 直到县里的野保志愿者何老师带着红外相机进村，这段“灵异故事”才被一点点拆开，露出底下冷冰冰的真相。 这根本不是索命。 而是一个被人亲手造出来的“超级诱捕陷阱”。 红外画面里，不只是蛇群，还有异常的地表热区。何老师把数据摊开解释：刘顺山在那片坡地炼了四十年蛇油，油脂早就渗进了土里。更要命的是下葬时，家里把他生前的衣物、工具，还有那些浸透蛇油味的遗物，全都一起埋了进去。 地下的陈年油垢，加上墓穴里浓得化不开的气味，再叠加这片坡地本就存在的地热上涌效应——在蛇的感官世界里，这地方根本不是坟。 这是一个香得要命的“信号源”，还是个恒温的完美巢穴。 蛇不是来报仇的。 它们只是被骗过来了。 可知道真相之后，事反倒更难办了。 总不能把祖坟挖出来翻土洗地吧。 何老师给了个听起来像“骗局”的方案： 既然蛇要热、要气味，那就给它们一个更好的。 刘大海照着做了。 在离坟地远一些的地方，他们用碎石垒起了一座“热石堆”，从村里废弃的柴火灶引出余温，造了个比坟头更舒服的温控区。石堆周围，还种满了藿香、艾草这些蛇讨厌的植物，当作嗅觉屏障。 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拉扯。 最关键的一步，发生在一个凌晨。 刘大海从家里翻出了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遗产”——断掉的蛇钩，还有一个常年浸着油污的工具包。何老师说得很直白：这是最大的诱因，必须切断。 刘大海没犹豫。 他在河边生了一堆火，把那把杀了一辈子蛇的凶器，连同散着腥气的油包，一起扔进火里烧干净。灰烬装进罐子，沉进深河。 那一刻，切断的不只是气味，像是也断了某种延续了两代人的因果。 效果来得很快。 几个月后，红外画面变了。坟头的蛇明显少了，大部分被引到了新的热石堆，那儿成了它们新的“地盘”。 现在再进石梁沟，路边多了一块新牌子： “山里不打蛇，不捣窝。” 刘顺山的坟终于安静下来，偶尔只有几条小青蛇路过。 而那本父亲留下的记账本，被刘大海翻到最后一页，他只写了一句话：——以后不打蛇，见了就让路。 也许，这是这个捕蛇世家，留给大山的最后一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