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湖北沔阳刑场上,九名汉奸等待枪决。八人瑟瑟发抖,唯独一人昂首挺胸,背后插着"洪湖大汉奸黄标"的牌子。枪口对准之际,一辆吉普车冲进刑场,副省长兼公安厅长陈一新的加急电报救下了他。 主要信源:(荆楚网——抗日谍将黄标屡立奇功却被误当大汉奸 刑场上被救下) 在湖北沔阳地区的历史记忆里,“黄标”曾是一个令人唾弃的名字。 长久以来,他被乡邻视为投靠日寇、为虎作伥的“大汉奸”。 直到岁月流逝,真相逐渐浮现,人们才惊觉,这个背负骂名的人,实则是位忍辱负重、功勋卓著的隐秘英雄。 黄标早年因家贫随母流落至沔阳峰口镇。 成年后,他在洪湖水域以跑船经商为生,因性情豪爽、乐于助人,在底层百姓和船工中颇有威望,被尊称为“黄四爷”。 抗日战争初期,日军侵占沔阳后,曾多次试图拉拢这位地方上有影响力的人物,许以伪政权官职,均遭其拒绝。 彼时,他在乡里眼中是一位有气节的汉子。 但是,约在1940年前后,黄标的公众形象发生了彻底逆转。 人们突然发现,他穿上了日伪军服,出任了峰口镇维持会长、自警团长等职务,积极为日军办事。 乡亲们的敬意化为憎恨与鄙夷。 最令人痛心的是,他年迈失明的老母亲,因无法承受儿子“投敌”带来的耻辱,愤而自尽。 家人亦与之决裂。 在公众视野里,黄标彻底沦为民族败类。 无人知晓,这“汉奸”表象之下,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潜伏。 那是在一个深夜,中共襄南军分区的负责人秘密会见黄标,向他传达了组织的绝密决定。 鉴于他在当地的声望和日军的拉拢意图,组织希望他能假意投敌,深入虎穴。 他的核心任务是,利用特殊身份为在敌后艰苦抗战的新四军第五师搜集情报、筹措亟需的经费与物资。 这个任务意味着需要主动戴上“汉奸”的千古骂名,忍受众叛亲离,甚至可能牺牲生命与身后名誉。 经过痛苦抉择,黄标以对组织的绝对忠诚和对抗战的坚定信念,毅然接受了这个比牺牲更为艰难的任务,成为一名身份绝密的特别党员。 此后,黄标竭力扮演“铁杆汉奸”角色。 他“忠心耿耿”地为日军效力,逐步赢得信任,从而获取重要情报,多次使我方部队和群众免遭扫荡损失。 他曾奉命“处决”被俘的新四军干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死囚“掉包”,冒险将战友秘密营救送回根据地。 他承担的最艰巨使命,是为部队筹集给养。 当时新四军第五师因国民党断绝粮饷,处境极端困难。 黄标利用职权,控制当地水路要道,以征收“税款”为名,筹集了大量资金。 这些款项,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每月源源不断地送往第五师。 据《新四军第五师抗日战争史》等资料记载,这笔秘密经费成为该部队在1941至1945年间坚持抗战的重要经济支柱。 这些钱物,实实在在变成了战士们的口粮、寒衣和弹药。 所有功绩,在当时均属最高机密。 黄标独自承受着外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母亲因他“汉奸”身份自戕,亲人离散,乡邻唾弃。 他每日生活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与孤独之中,却始终坚守使命。 抗战胜利后,黄标率部起义归来,其真实身份与功绩在内部得到确认与表彰。 他以为终于可以卸下重负。 但是,随后在解放战争中,他与部队失散,一度隐姓埋名。 新中国成立后,他经证明在武汉市公安局工作。 1951年,全国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 在沔阳当地清算历史时,他担任伪职的经历成为“铁证”,而其秘密党员的身份因属单线联系且知情人甚少,地方上无从查证。 于是,他被认定为“大汉奸”逮捕并判处死刑。 在刑场上,临刑前一刻,他发出不甘的呐喊:“我不是汉奸!我每月给新四军送过二十万银元!” 行刑因省公安厅紧急指令而暂缓,但他仍因证据问题被改判十年徒刑。 1953年,这位身心饱受摧残的无名英雄,在武昌监狱含冤病逝,至死背负着“汉奸”的罪名。 此后多年,其家人亦背负沉重政治包袱。 其子始终坚信父亲清白,坚持不懈地上诉申诉。 历史的转折发生在1979年。 随着拨乱反正的深入,在当年了解情况的老首长李先念等人的关切下,有关部门经严密复查,最终确认了黄标奉命潜伏、为革命做出特殊贡献的历史事实。 1979年9月15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式为其平反昭雪,撤销原判。 1980年,武汉市公安局为其恢复名誉。 2014年,在其逝世六十一年后,遗骨被迁葬至湘鄂西苏区革命烈士陵园,墓碑上终于镌刻上“革命烈士”之名。 从“大汉奸”到“革命烈士”,这条路,黄标以一生的隐忍与牺牲走完,历史则用了三十余年才还其清白。 他为了民族大义和信仰,毅然舍弃了个人的一切荣辱、亲情乃至身后名。 他的故事,是一曲关于忠诚、牺牲与信仰的悲壮史诗,警示后人,有些最耀眼的光芒,曾以最沉痛的方式在暗夜中燃烧。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