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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凯教授真是一针见血。 他在近期接受媒体采访时,大胆建言:从2026年起,中国

高志凯教授真是一针见血。 他在近期接受媒体采访时,大胆建言:从2026年起,中国向国际组织缴纳会费以及开展对外援助,应全面尽量改用人民币结算,不再用美元。 2025年上半年,中国银行代客人民币跨境收付金额达34.9万亿元,同比增长14%;沙特对华石油贸易中人民币结算比例飙升至27%,澳大利亚必和必拓接受30%铁矿石贸易用人民币计价,阿根廷更用人民币偿还IMF贷款。 这些案例证明,人民币已从单纯的支付工具升级为储值财富工具,具备支撑国际组织结算的硬实力。 更关键的是,联合国现行规则从未强制要求使用美元,美国拖欠会费却未丧失投票权,恰恰是利用了宪章第19条中“不可控原因”的例外条款——这种“规则为我所用”的双重标准,成为高志凯提议的直接导火索。 但推动人民币结算的阻力不容小觑。美国曾多次动用否决权阻挠货币多元化议案:2023年巴西提出类似建议被否,2024年俄罗斯尝试用人民币缴纳联合国会费,遭SWIFT系统以“技术不兼容”为由拒绝。 高志凯深谙这场博弈的复杂性,因此提出渐进式方案:初期采用“60%人民币+40%美元”的混合支付模式,逐步提升人民币占比。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策略,既避免直接冲击美元体系,又为各国适应新规则留出缓冲期。 隐藏在这场货币暗战背后的,是全球治理话语权的重构。当受援国拿到人民币后,可直接采购中国新能源设备、基建材料,甚至通过数字人民币计息功能实现资产保值增值。 这种“非强制、非排他”的影响力扩展,比军事存在或政治施压更具持续性。上合组织框架内,200亿元人民币无偿援助与1000亿元贷款已跑通这种模式,证明人民币结算能将援助款转化为带动国内产业链出海的催化剂。 对联合国而言,接受人民币缴费意味着财务多样化。当前联合国财政过度依赖美国,一旦美方拖欠或减少拨款,整个系统运转就陷入不确定。人民币作为第二种主要缴费货币,不仅能缓解资金集中风险,更为预算安排提供弹性。 这种“把鸡蛋放在不同篮子里”的改革,恰是高志凯建议中被低估的价值——它不是简单的货币替换,而是将“中国责任”转化为“中国权利”的关键一步。 这场变革的深层逻辑,在于打破“美元即国际秩序”的思维定式。美国将美元支付系统武器化,将金融制裁作为外交政策工具,迫使多国寻求替代方案。 东盟国家公开讨论以本币结算区域贸易,俄罗斯、伊朗、委内瑞拉大幅减少美元使用,这些动作与高志凯的提议形成共振。 当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日均交易额持续攀升,当80多个国家将人民币纳入外汇储备,当境外持有境内人民币金融资产规模突破10.4万亿元,全球货币格局已悄然生变。 高志凯的提议能否成真,取决于三方面博弈:日本、德国等主要缴费国是否愿意跟进?发展中国家是否主动接受人民币援助?联合国秘书处是否有意愿推动多币种预算制度?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变革已拉开序幕——2026年1月9日,中国再次全额缴纳超6亿美元联合国会费,联合国副发言人用中文公开致谢的细节,恰似这场货币暗战中的无声宣言。 当国际舆论还在争论“人民币能否挑战美元”时,高志凯用一句反问点破本质:“当一个国家负担了全球20%的会费,却被要求使用另一个国家的货币,经过另一个国家掌控的金融系统支付,这不仅是金融不合理,更是规则不对称。” 或许,那个在纽约联合国大楼里时开时停的电梯,终将成为全球秩序变革的隐喻——谁出钱,谁出力,谁有权决定“电梯上上下下”的按钮,答案正藏在每一张货币面额不同的会费账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