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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其实被历史低估了,他发现匈奴的巨大弱点战略机动性差匈奴人骑着马打仗,看着风

霍去病其实被历史低估了,他发现匈奴的巨大弱点战略机动性差匈奴人骑着马打仗,看着风驰电掣,有个死穴。 这个死穴不是马不够快,也不是士兵不够勇,而是匈奴的机动性全靠草场和牛羊撑着。 元狩二年的夏天,我跟着骠骑将军出塞。我是队伍里一个普通的骑卒,叫陈二。出发前,校尉让我们把干粮袋里的炒米倒出一半,水囊也只准灌七分满。大家心里都打鼓,这往漠北深处去,不带足粮草,不是找死吗? 将军骑着那匹黑马从我们面前过,只说了句:“这次,我们吃匈奴的,喝匈奴的。” 头三天,我们像鬼影子一样在戈壁上飘。白天躲着太阳走沙沟,晚上借着星光赶路。向导是抓来的匈奴降人,趴在地上看牲口粪便和草被啃的痕迹。第四天傍晚,我们摸到了一片洼地。风里传来牛羊的膻味和隐隐的狗叫。 将军下令歇两个时辰。我靠着发烫的石头嚼炒米,噎得直伸脖子。旁边的老卒王魁递过来一口皮囊,里头是发酸的马奶。“省着点喝,”他哑着嗓子说,“天亮前,咱就能喝上新鲜的。” 子时,马衔枚,人噤声。我们跟着将军的马尾,慢慢滑下洼地。月亮被云遮住大半,眼前是黑压压的帐篷轮廓,外围是一片蠕动的黑影——那是睡得正熟的畜群。营地里只有一两处未熄的火堆,闪着暗红的光。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寂静。将军的长槊在微光中举起,向前一挥。 我们像决堤的水一样冲下去。第一件事不是杀人,而是几十个弟兄挥舞砍刀,冲向拴马桩和围栏。绳索断裂的声音、木栅倒塌的声音、受惊的牛羊马匹嘶鸣奔突的声音,瞬间炸开。帐篷里冲出光着膀子的匈奴人,还没找到马,就被乱窜的牛羊冲得东倒西歪。有人点燃了草料堆,火光猛地腾起,照亮了一张张惊惶的脸。 我们并不恋战,专挑驮马和肥羊赶。王魁一钩子拽倒一个匈奴汉子,抢过他手里的皮口袋,打开一闻,是奶疙瘩。他咧嘴笑了,扔给我两块。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们已撤出洼地。身后是滚滚浓烟和混乱的喊叫。每个人马鞍旁都挂着鼓鼓囊囊的皮袋,队伍后面赶着上百头牲口。将军传令:不停留,往东走三十里再歇。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烟火之地,忽然明白了将军说的“吃匈奴的,喝匈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命脉不在刀剑,而在这些四处走动的肉和奶里。我们像一群专咬血管的蚂蟥,咬一口就换地方。 中午休息时,我掰开抢来的奶疙瘩,就着皮囊里灌满的羊奶,吃了顿饱饭。王魁凑过来,低声说:“看见没?他们跑得再快,也得拖着这些家当。咱们轻装来去,专砸他们的饭碗。” 远处,将军独自站在一个小坡上,望着更北的方向。风吹动他的披风,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