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时,宋大海悄悄提起大刀,他刚要动手,几个鬼子破门而入的,是三个原本在村口哨位上的日军士兵,他们闻着酒味找来了。 宋大海的手猛地顿在半空,大刀的木柄被攥得发白,指节硌出深深的红痕。他站在土坯房的暗影里,背后是缩在炕角、头发凌乱的妻子,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不得不硬生生压下去。 领头的哨位日军拍着桌子吼,嘴里叽里呱啦夹杂着半生不熟的中文:“你的,好酒的有,为什么不叫我们?” 宋大海赶紧把大刀往身后一藏,脸上挤出僵硬的笑,抓起桌上的陶碗倒酒:“太君,这是自家酿的糙酒,怕入不了您的眼,想着等几位太君换岗了再送去。” 他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憋着的怒火快烧穿喉咙——就在两个时辰前,这伙日军闯进村子,抢走了各家的粮食,带头的小队长见他妻子年轻,就把人拖进了屋里,他被两个鬼子按在院子里打,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他之所以忍辱邀请日军喝酒,是早就盘算好的后路。宋大海今年32岁,家在冀中平原的宋家庄,之前跟着村里的自卫队练过几天刀法,还藏了一把游击队送的土制手榴弹在灶膛里。 日军驻扎在三里外的炮楼,每天都会派小队进村搜刮,他知道硬拼不行,只能假装顺从,用家里仅存的半袋小米煮了饭,又把过年才舍得喝的米酒拿出来,就是想灌醉这伙畜生,为妻子报仇。没想到,村口的哨位鬼子嗅觉这么灵,硬生生坏了他的计划。 三个哨位鬼子毫不客气地抢过酒碗,对着嘴猛灌,其中一个瘦高个还伸手去扯炕角的宋大海妻子。宋大海眼角一抽,抄起身后的板凳就想砸过去,妻子却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猛地清醒——自己要是现在动手,妻子肯定活不了。 他强压着怒火,凑上去给瘦高个递烟:“太君,我妻子受了惊,身子不舒服,我再去给各位太君炒个鸡蛋下酒。” 说着就往灶房退,手悄悄摸向灶膛里的手榴弹。 灶房里的火光忽明忽暗,宋大海摸到冰凉的手榴弹外壳,心里盘算着怎么引爆才能炸死所有鬼子。可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几声狗叫,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压低了喊:“大海哥,游击队来了!” 是村里的少年狗蛋,之前跟着游击队送信,约定好以狗叫为号。 宋大海心里一振,握紧手榴弹的手松了松,又立刻攥紧——游击队人少,硬拼还是会有伤亡,不如趁鬼子喝醉,里应外合。 他端着炒好的鸡蛋走出灶房,故意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屋里的鬼子已经喝得东倒西歪,领头的小队长趴在桌上哼哼唧唧,三个哨位鬼子也眼神迷离。 宋大海给炕角的妻子使了个眼色,妻子会意,慢慢往门口挪。他拿起酒壶,假装给瘦高个添酒,趁对方仰头喝酒的瞬间,猛地将酒壶砸在他头上,陶壶碎成两半,鬼子惨叫着倒地。 这一下惊动了其他鬼子,醉醺醺的日军纷纷去摸枪,可手脚早已不听使唤。宋大海顺势抽出灶房墙上的镰刀,朝着离他最近的鬼子砍去,刀刃划破布料的声音刺耳。 院门外的游击队闻声冲了进来,枪声和喊杀声瞬间填满了小院子。宋大海的妻子也抄起炕边的捣衣杵,朝着一个想爬起来的鬼子后脑勺砸下去,一下又一下,把满心的屈辱和恨意都砸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屋里屋外躺了七八个鬼子尸体。宋大海扶着妻子坐在炕沿,妻子抱着他的胳膊哭,眼泪把他的粗布褂子浸湿了一大片。 游击队队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大海哥,你这招忍辱负重,立大功了!” 宋大海摇摇头,看着地上的鬼子尸体,声音沙哑: “不是我能忍,是这口气憋得太狠,不报仇,我对不起我媳妇,对不起村里被祸害的乡亲。” 他的门牙磕掉了,说话漏风,却字字铿锵。 1940年的冀中平原,像宋大海这样的普通村民还有很多。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却在日军的铁蹄下,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 宋大海的忍辱,不是懦弱,是绝境中的智慧;他的挥刀,不是鲁莽,是被践踏后的奋起。那些看似平凡的肩膀,在国家危难之际,扛起了最沉重的苦难,也扛起了最坚定的勇气。 他们或许没有留下名字,却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抗日的长城。真正的勇敢,从来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明害怕,却依然选择为守护亲人、守护家园而战。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