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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红军过大凉山,年,红军过大凉山,刘伯承致信川军许剑霜:“让个路!”

1935年,红军过大凉山,年,红军过大凉山,刘伯承致信川军许剑霜:“让个路!” 谁知,许剑霜回信却说:“助兄北行!” 信里的字句还在眼底发烫,许剑霜指尖摩挲着纸边,恍惚又看见1927年泸州城的雨夜。那时起义军被十万敌军围困,弹尽粮绝之际,刘伯承把一卷《共产党宣言》塞进他怀里,嘱咐他“活下去,革命需要火种”。那晚是他亲派神枪手掩护重伤的老首长夜渡长江,临别时“留得青山在”的嘱托,十年间从未敢忘。可世事弄人,如今他身着川军制服驻守德昌,与老首长站在了看似对立的阵营。 1935年的大凉山,早已是暗流涌动的险地。蒋介石调集十五万大军,妄图凭借金沙江、大渡河天险,将红军围歼于此,还鼓吹要让红军重蹈石达开覆辙。许剑霜身为川康边防军第十六旅旅长,守着西昌与会理间的咽喉要道,上有刘文辉“据险扼守”的命令,下有刘元瑭兄弟虎视眈眈——他们早就想吞并他的部队,只盼着他出错。 拆开刘伯承的亲笔信,“本军志在北上,驱除日寇”的字句如惊雷贯耳。许剑霜比谁都清楚,蒋介石的“追剿”不过是借刀杀人,想趁机削弱川军势力。红军过境从无占地之意,可自己若奉命阻击,不仅是以卵击石,更违背了当年入党时“为穷苦人谋出路”的誓言。 两难之际,他召集团营长们开会,直言不讳:“红军个个能征善战,我们硬拼就是送死。可上级命令难违,只能装装样子。” 部下们早对内战心存不满,纷纷附和。许剑霜当即下令:“红军过境时,枪口抬高一尺,对天鸣枪即可,谁敢真打,军法处置!” 当晚他提笔回信,写下“身在曹营,初衷犹在”八个字,墨迹未干便反复叮嘱送信的红军参谋:“此条事关性命,万不可落入刘家军手中,遇险便撕毁吃掉。” 他料定刘元璋会犹豫,索性亲携刘伯承原信前往西昌劝说。面对刘元瑭“通匪”的呵斥,他沉着反问:“若我真通匪,何敢当面呈交此信?” 一句话点醒了同样想保存实力的刘元璋。 5月16日黄昏,红一军团先头部队抵达丰站营隘口。山头枪声响起,却无一颗子弹对准红军。许剑霜站在山巅,看着红军队伍从容穿过隘口,如入无人之境,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麾下的士兵有序撤离阵地,这场“假打”既应付了蒋介石的电令,又为红军争取了宝贵的行军时间。 红军过境后,二百余名伤员不幸被彝兵俘获,危急时刻又是许剑霜夤夜赶去交涉:“今日杀红军,明日红军至,君族奈何?” 一番话救下了所有伤员。而他自己,却因“让路”之事遭刘元瑭记恨,只能以“养病”为名辞官还乡,暗中继续联络地下党。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许剑霜辗转抵达延安,在抗大教室与刘伯承重逢。两双手紧紧相握,跨越十二年的隔阂与艰险,在民族大义面前烟消云散。此后他化身统战尖兵,潜回四川策动多支川军起义,1949年刘邓大军进军西南时,二十四支地方武装倒戈的浪潮中,都有他秘密斡旋的身影。 1955年许剑霜病逝成都,临终遗嘱只有八个字:“追随伯承,此生无憾。” 四年后,中共中央追认其党籍,这位在敌营坚守二十八年的“隐形党员”,终以党员身份长眠。 真正的信仰从不会被阵营分隔,真正的大义总能穿越炮火硝烟。许剑霜的一封“助兄北行”,抵过十万雄兵,既守住了与老首长的情谊,更守住了共产党人的初心。历史不会忘记那些在黑暗中坚守光明的人,他们的抉择如微光汇聚,终成改变中国命运的洪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