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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少校军衔,转身对组织干事,苦笑道:“太丢脸

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少校军衔,转身对组织干事,苦笑道:“太丢脸了,请允许我转业。" 这个退休后教农民开拖拉机的普通老头,谁也想不到,曾是在冀东青纱帐里跟日军拼刺刀、在东北雪原上剿匪安民的抗日猛将。 他把赫赫战功藏进市井,却把爱国初心融进了一辈子的选择里。 1962年春,王化一揣着一份沉甸甸的材料,辗转赶到长春。 他站在省委机关大院外,被哨兵拦下时,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找于毅夫书记,我是王化一,有重要情况汇报。” 当“王化一”三个字传到于毅夫耳中,这位老战友快步迎出,握着他的手激动不已。 没人知道,这位早已扎根基层的老农,为了这份材料,默默观察核实了半个多月。 材料里清晰记录着,扶余县深井子中学的语文老师周德武,真实身份是潜伏多年的匪首“文君”,曾残害过多名革命群众和干部。 “这股害群之马不除,老百姓就不得安宁,国家的安稳就多一分隐患。”王化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于毅夫见状,明白老战友不是来攀交情的,当即表态会立刻处理。 他握着王化一的手,再三挽留,想帮他解决生活里的困难,却被王化一轻轻推开。 “国家还在建设时期,我不能给组织添麻烦。” “跟牺牲的战友比,我能活着为国家做些小事,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流里,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几天后,匪首“文君”落网,当地百姓拍手称快。 而王化一,已经回到了农机站,拿起扳手帮农民检修拖拉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农机站的日子里,他的爱国情怀,藏在对土地的珍视和对农民的帮扶里。 刚转业来时,他对农机技术一窍不通,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主动向年轻技术员请教,白天跟着下地实操,晚上抱着书本钻研。 有人问他,以前是指挥千军万马的旅长,现在天天跟拖拉机、泥土打交道,委屈吗? 他摇摇头,指着田里的庄稼说:“国家要富强,农业得跟上。我教农民把农机用好用顺,多打粮食,就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农忙时节,他天不亮就出门,走遍周边村庄,帮农户检修农机、指导操作。 有农户家经济困难,买不起农机配件,他就自己掏腰包帮忙垫付;有新手学不会操作,他就蹲在田埂上,手把手教到熟练为止。 在他的带动下,周边农户的耕作效率大幅提高,粮食产量也逐年增加。 农民们都说:“王站长不仅技术好,心里更装着咱老百姓,装着国家。” 这份装着国家和百姓的赤诚,早在抗日战场上就已铸就。 1935年,冀东滦县的青年王化一,目睹日军烧杀抢掠的暴行,毅然加入抗日队伍。 一次刺杀日酋的行动中,战友击毙汉奸后负伤被困,日伪军层层包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王化一急中生智,率队在外围舍命佯攻,吸引敌人火力,随即带着几名队员如尖刀般突入包围圈,硬是把伤员抢了出来。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战友落在鬼子手里,就不能让老百姓受欺负。”这是他当时心里唯一的念头。 1938年冀东抗日大暴动,他担任抗日联军第五总队队长,手下都是拿着锄头镰刀的农民。 装备简陋、物资匮乏,他却带着队员们在青纱帐里灵活作战,多次袭击日军据点,保护百姓转移。 一次战斗中,他亲手击毙日军大佐南木铁雄,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军民的士气。 哪怕后来团长叛变,军心浮动,他也始终坚守阵地,安抚战士:“我们打仗不是为了某个人,是为了把鬼子赶出中国,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抗战胜利后,他随部队首批挺进东北,面对国民党收编的伪军土匪肆虐的局面,他再次白手起家,组建嫩江军区警备第一旅。 零下四十度的寒夜,他带着队伍奔袭百里剿匪;被土匪冻成“冰城”的甘南,他巧用战术一小时破城;收复齐齐哈尔时,他亲率敢死队冲锋在前。 每一场战斗,他都冲在最前面,只为尽快肃清匪患,让黑土地上的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1955年授衔,凭着他的资历和战功,本应获得更高的荣誉,最终却只被授予少校军衔。 身边人都为他抱不平,劝他找组织反映。 他却淡淡一笑:“我参军打仗,不是为了军衔和功名,是为了国家独立、百姓安宁。现在这些都实现了,我就满足了。” 不久后,他主动申请转业,放弃留在机关的机会,选择到基层农机站,把战场的热血,化作了田间地头的坚守。 退休后的王化一,依旧用自己的方式践行着爱国初心。 他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去,把那只装着勋章的破皮箱放在阁楼角落,仿佛里面装的只是普通旧物。 直到他离世多年,子女整理遗物时,才偶然打开这只破皮箱,八枚勋章的光泽,揭开了这段被尘封的传奇。 真正的爱国,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宣言,而是像王化一这样,把初心融进岁月,把担当落到实处,在平凡的日子里坚守一生。 主要信源:(沈阳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编,沈阳市志 17 人物,沈阳出版社,2000.04,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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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麒๊๊๊
龍鳳麒๊๊๊ 2
2026-01-12 14:45
这个过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