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又来敲门的时候,我真想直接装死。 一开门,我婆婆那几条颜色鲜艳的内裤,就跟获奖彩旗似的在走廊里飘。邻居的眼神,比冬天的风还扎人。 我婆婆,来伺候我坐月子。 她说走廊阳光好,这么晒,杀菌,是为我们好。 我跟她说过,物业也跟她说过。 没用。 在她眼里,这叫“讲究”,不叫“没素质”。 我老公? 他的万能金句就是:“我妈也是好心,你就多体谅体谅。” 呵呵,体谅。 我每天开门都像上刑场,生怕又看到那几面“彩旗”,我体谅她,谁来体谅我的脸皮? 这都不是最窒息的。 最窒息的是,我发现她根本没打算走。 她已经开始研究怎么在客厅阳台种大蒜,琢磨着要把老家的腌菜坛子搬过来了。 那一刻我突然就懂了。 这哪是内裤的事儿啊。 这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主权宣告”。 她不是在晾内裤,她是在告诉我:这地盘,以后我说了算。 我这月子还没坐完,感觉我的家,已经快不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