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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土匪王大龙看上18岁的青楼头牌张素贞。 老鸨刚想张口要价,王大龙掏

1919年,土匪王大龙看上18岁的青楼头牌张素贞。 老鸨刚想张口要价,王大龙掏出的不是银票,是腰间那把还在渗血的驳壳枪。 窗棂外的月光,把张素贞脸上的脂粉照得像层寒霜。 长春平康里的红灯笼晃了两年,张素贞见过的男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可当王大龙把双枪拍在梳妆台上时,她突然想起被拐卖那天,爹塞在她手里的那半块没吃完的窝头。 本该是反抗的,却鬼使神差地跟着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走了。 山寨的月亮比青楼亮堂。 王大龙教她打枪时,枪托抵在肩上的痛感让她想起老鸨的皮鞭。 三个月后,她能在马背上打中飞雀,弟兄们开始喊她“压寨夫人”。 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声称呼会变成日后七千冤魂的催命符。 纪家屯的枪声比过年的鞭炮还密集。 王大龙替她挡子弹的瞬间,张素贞看见他胸口涌出的血,像极了当年被拐卖时打翻的胭脂盒。 悬在村口老槐树上的尸体,让她突然明白,这世道容不下半点心软。 她把王大龙的金牙敲下来揣进怀里,转身就用这些碎金子招来了七百号亡命徒。 纪家的女人被拖到打谷场时,张素贞正摩挲着王大龙留下的枪套。 当第一个求饶的女人被割喉时,她突然想起自己16岁那年,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求老鸨放过自己。 枪声停了,她对着满村的尸体说:“这不是狠,是公道。” 藏回青楼那天,她特意挑了当年王大龙赎走她的那间房。 老白龙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时,她刚把两只上膛的手枪塞进妆匣最底层。 镜子里的女人鬓角已有了白发,像极了当年那个在月光下瑟瑟发抖的自己。 临刑前她向狱卒要了盒胭脂。 手指划过脸颊时,冰凉的脂粉让她想起山寨的月光。 枪响的刹那,她仿佛看见王大龙骑马向她奔来,马鞍上挂着刚打下的山鸡,枪套在阳光下泛着光。 这个24岁的女人到死都没明白,自己究竟是成了自己最恨的人,还是活成了那个年代唯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