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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妇产科医生,今天听她说了一件毁我三观的事情。晚上她下班回家,刚换完鞋就往

我老婆是妇产科医生,今天听她说了一件毁我三观的事情。晚上她下班回家,刚换完鞋就往沙发上坐,揉着太阳穴说 “今天科室出的事,我到现在脑子还乱”,我赶紧泡了杯热茶递过去,等她缓过来,才听她把事情慢慢说清楚。 今天上午一上班,诊室就冲进来一家子,男的架着个孕妇,后面跟着个老太太,孕妇脸色白得像纸,扶着腰直喘气。我老婆赶紧让她躺下量血压,数值一出来吓了一跳,高压 180,低压 110,再查尿蛋白三个加号,典型的子痫前期,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可能出事,必须立刻住院剖宫产。 我老婆是妇产科医生,今天她下班回家时,脚步比平时沉了半截。 刚换完鞋就往沙发上瘫,两只手使劲揉着太阳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今天科室的事,我到现在脑子还转不过弯。” 我赶紧泡了杯热茶递过去,杯壁上的热气氤氲了她半张脸。 上午刚交完班,诊室门“砰”地被撞开。 一个男人架着个孕妇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个老太太,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 孕妇脸色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腰弯成弓,每走一步都喘得像要断气。 我老婆赶紧让她躺上检查床,血压计的数字跳出来时,她手都顿了一下——高压180,低压110,再查尿蛋白,三个加号亮得刺眼。 “子痫前期,”她声音压得低但急,“必须立刻住院剖宫产,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可能保不住。” 男人听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老太太却一把拉住他:“剖?好好的怎么就要剖?是不是医院想骗钱?” 孕妇咬着嘴唇不说话,手却悄悄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从乡下赶来的,家里条件不好,来之前已经拖了两天,老太太总觉得“忍忍就过去了”,男人是又怕又急,拿不定主意。 我老婆说,那半小时像过了半年。一边要盯着孕妇的胎心监护,一边得耐着性子解释子痫前期的风险——不是吓唬人,是真的可能抽搐、脑出血,甚至胎盘早剥。 她后来跟我说,最怕这种时候,你说的是救命的话,对方听的却是“会不会是小题大做”。 你说,换做是我们,在那种时候,能立刻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医生吗? 最后是孕妇突然咳了两声,嘴角泛出点白沫,男人终于喊出来:“剖!我们剖!” 手术室灯亮起时,我老婆后背的白大褂已经湿透了。 下午三点,母子平安的消息传出来,男人红着眼圈给她鞠躬,老太太也抹着眼泪说谢谢。 她倒没多高兴,只是坐在护士站喝了杯水,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所以晚上她回家那副样子,不是累,是后怕——万一再晚十分钟,万一他们再坚持不剖呢? 其实医生和患者,从来不是对立面。 我们怕的是病痛,他们怕的是无力回天;我们要的是安心,他们要的是问心无愧。 说真的,孕妇孕期一定要定期产检,身体不舒服别硬扛,有时候你以为的“小事”,可能藏着要命的风险。 她喝完最后一口茶,杯子底还剩点茶叶渣。 我伸手想帮她揉太阳穴,她却躲开了,自己轻轻按了按:“没事,缓过来了。” 可我知道,有些画面,大概会在她脑子里,再转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