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年仅19岁的杨天真拿着父母给了她18万留学费,在北京买了一套房,父母得知,气的要和她断绝血缘关系,三年后,她转身给了父母50万,如今她早已活成所有人羡慕的模样......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是抖的。“杨思维,你再说一遍,钱你拿去做什么了?”
杨天真把话筒拿远了一点,看着窗外施工的塔吊。“买房了。朝阳区,一个小户型。”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父亲抢过电话的杂音。“那是给你读书的钱!我们攒了多久你知道吗?你……你这是毁了你自己!”
“爸,房子不会跑。书什么时候都能读。”她声音很平。
“你立刻把房子退了!”父亲命令。
“手续办完了,退不了。”她说,“一年。你们等我一年看看。”
电话被狠狠挂断。
接下来三个月,家里没来过一通电话。杨天真白天上课,晚上去做家教,周末蹲在房产中介门口看行情。她没觉得慌,只是算,算月供,算租金,算那片工地什么时候能盖完。
半年后,同小区房价每平米涨了八百。中介看见她,笑着点头。她给家里汇了五千块钱,附言栏写着:生活费。
钱被退了回来。
第一年年底,房价几乎翻了一倍。她找了个周末,坐火车回家。进门时,父母坐在沙发上,没看她。
她把存折放在茶几上,推到母亲面前。“里面是二十万。本金还你们,多的算利息。”
父亲扫了一眼存折,又看她。“你哪来的钱?”
“房子卖了一半。”她说,“留了一套小的自己住。”
母亲拿起存折,手指摩挲着边缘,没说话。
“留学的事,我缓两年。”杨天真继续说,“我想先工作,看看实际情况。”
“什么工作?”父亲语气硬,但没再吼。
“试试经纪人。我联系上了王京花老师,她让我去试试。”
父亲靠在沙发上,长长出了口气,像卸下什么重物。“你从小就有主意。”
那天晚饭,母亲做了她爱吃的红烧鱼。三个人吃得安静,但鱼被吃得很干净。
回北京火车上,杨天真看着窗外黑乎乎的田地,心里算另一笔账:剩下的房子月租能抵多少贷款,兼职收入够不够生活开支,去实习该穿什么衣服。她没觉得骄傲,只觉得时间紧。
见到王京花那天,她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王京花翻着她的简历,问:“为什么想干这行?”
“觉得能成事。”杨天真说。
“成什么事?”
“让对的人被看见。”
王京花笑了,合上简历。“下周一,来上班。从送文件开始。”
第一天,她抱着一摞合同跑遍三层楼,记住每个部门的门朝哪开。中午蹲在楼梯间吃盒饭,听见两个老员工聊天。
“新人?王总亲自招的那个?”
“胆子挺大,听说自己买房折腾出来的。”
“啧,这圈子光胆子大可不行。”
杨天真把饭吃完,收拾好饭盒,起身推门出去。那两人看了她一眼,停了话题。她点点头,走了过去。
晚上十点,办公室还剩她一个人。她把明天要送的文件按路线排好序,电话响了。
是母亲。
“吃饭了吗?”母亲问。
“吃了。”
“工作……累不累?”
“还行。”杨天真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爸呢?”
“看电视呢。”母亲停了一下,“钱……我们给你存着,你需要就说。”
“不用,你们花。”
又是沉默,但不像以前那种冰冷的沉默。
“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母亲说。
“知道。”
挂了电话,她关掉办公室的灯。走廊很长,脚步声清晰。她想着明天要送的第一份合同在七楼,电梯早上挤,走楼梯可能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