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年,皇宫刑房,客氏被扒光压上刑凳,还娇滴滴想拿金银收买行刑太监。
人家冷笑:九千岁自身难保。
板子雨点般砸下,她哭嚎想起十年前天启帝还窝她怀里吃奶,如今天塌了。
魏忠贤随后自缢,这对乱政搭档,一个凌迟一个上吊,借来的权,终成催命符。
客氏,本名客印月。
她是直隶定兴县的一个普通农妇。
十八岁那年,正值哺乳期。
被内务府挑中,送入紫禁城。
成了皇长孙朱由校的专职乳母。
她生得姿色妖媚,性格极其贪婪狠辣。
深宫大院,底层人想活命,只能往上爬。
她把所有筹码,全押在那个吃奶的孩子身上。
朱由校自幼丧母,对她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1620年,明光宗暴毙。
十五岁的朱由校仓促继位,是为天启帝。
按明朝祖制,皇帝登基,乳母必须出宫。
朱由校死活不肯,甚至绝食抗议。
最终,客氏被破例留在宫中,封奉圣夫人。
这一留,开启了大明王朝最黑暗的岁月。
客氏很清醒,皇帝的宠信是无根之木。
她需要一个外朝的实权帮手。
她盯上了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
魏忠贤本是个无赖泼皮,自宫入内廷。
两人臭味相投,很快结为“对食”。
也就是太监与宫女名义上的夫妻。
客氏主内,牢牢掌控皇帝的起居。
魏忠贤主外,疯狂收买党羽把持朝政。
客氏的狠毒,在后宫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害怕其他妃嫔生下皇子,动摇自己的地位。
张裕妃怀孕,客氏直接断绝了她的饮食。
硬生生将张裕妃饿死在宫巷的屋檐下。
天启帝的亲生子嗣,被她暗中害个精光。
她以为天启帝年轻,这滔天富贵能享一辈子。
但天启七年,皇帝落水后病重。
二十三岁的朱由校驾崩。
临终前,传位给弟弟信王朱由检。
朱由检,也就是后来的崇祯帝。
他早就看透了客氏和魏忠贤的底细。
登基之后,他不动声色,隐忍不发。
暗中收集阉党罪证,布置亲信接管禁军。
几个月后,崇祯突然拔刀发难。
一道圣旨,直接罢免魏忠贤一切职务。
勒令其即刻发配凤阳守陵。
魏忠贤刚逃出京城,客氏就在宫内被捕。
她被禁军强行押往浣衣局的刑房。
往日高高在上的奉圣夫人,成了阶下囚。
行刑太监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粗暴地撕扯下她身上的锦缎华服。
客氏趴在冰冷的青砖上,死死抱住太监的大腿。
“公公,我床头暗格里有十万两黄金。”
“全给你,你去求皇上,留我一条贱命。”
她扭动着身躯,还在施展当年献媚的伎俩。
太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冷笑出声。
“老妖婆,九千岁自身难保,你还做梦呢。”
“皇上口谕,重刑拷掠,查清绝嗣之罪。”
几个粗壮的太监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刑凳上。
手腕粗的水火棍,挂着风声狠狠砸下。
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客氏疯狂惨叫,屎尿横流。
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天启帝在怀里撒娇的画面。
那个能保她命的靠山,已经烂在了棺材里。
借来的皇权,终究挡不住清算的屠刀。
在极其残酷的拷打下,客氏被活活打碎了内脏。
随后被押赴刑场,凌迟处死。
而在发配途中的魏忠贤,听闻死讯。
自知大势已去,在客栈的房梁上悬梁自尽。
这对把持朝政七年、杀人如麻的搭档。
靠着依附皇权,作威作福。
一旦主子倒台,他们连一条野狗都不如。
权倾天下的迷梦,最终化作刑场上的一滩污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