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有个老男人,叫野崎幸助,一辈子砸了快2亿人民币,睡了4000个女人。有记者问他:不心疼钱吗?没想到,他却咧嘴一笑:“我赚钱的本事,比花钱大多了。”
野崎幸助1941年出生在田边市的普通人家,家里七个兄弟姐妹,他排老三,日子过得紧巴巴,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初中毕业他就辍了学出门讨生活,捡过废铁,给酿酒厂跑过腿上门卖酒,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一门心思就想多挣钱。
真正让他挖到第一桶金的生意,说出来还有点不光彩。
上世纪六十年代,避孕套在日本还不算普及,多数人不好意思做这个买卖,野崎幸助不管这些,认准了这行来钱快,当即就干起了上门推销。
他专挑白天丈夫上班的时间敲门,找家庭主妇推销产品,为了卖出去甚至当场给人演示用法。
就靠着这股豁得出去的劲儿,他的销量比同行高一大截,没几年月收入就涨到了普通上班族的三倍,稳稳攒下了第一笔本钱。
有了启动资金,野崎幸助的胆子更大了,转头就扎进了民间借贷和房地产行业。
那时候日本经济上行,放贷和炒房都是暴利,他踩着时代的风口,生意越做越大,手里的钱滚雪球似的翻番,巅峰时期是和歌山县纳税额排前三的企业家,在当地是响当当的富户。
手里有了钱,他半点不委屈自己,大半的精力和钱财都花在了结识女性上。那些年野崎幸助常年泡在东京、大阪的高级俱乐部里,出手阔绰是圈子里出了名的。
店里来了新的年轻姑娘,老板总会第一时间通知他,只要是他看上眼的,见面礼一出手就是几十万日元,吃饭、送礼的开销更是眼睛都不眨。
他自己后来统计,从二十多岁到七十多岁,几十年里接触过的女性有四千个,总共花出去30亿日元,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一亿八千万元。
2016年,75岁的野崎幸助干脆把这些经历写成了自传,书名就直白地叫《为4000个美女豪掷30亿日元的男人》。
书里没什么遮掩,把他怎么找人、怎么花钱、和不同女性的相处细节都写了进去。
这本书一上架就卖爆了,短短时间卖了五万多册,他还受邀上了日本的热门综艺节目,从地方富豪一下子变成了全日本都知道的风流人物。
也是那段时间他还出过一档子事:认识了一个27岁的女模特,相处没两天,对方就带着他价值6000万日元的珠宝和现金消失了。
身边的管家和朋友都劝他报警抓人,他反倒满不在乎,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就当体验了回不一样的经历,这话传出去更是让他的争议度拉满。
虽说一辈子身边女人没断过,前两段婚姻也都离了,76岁那年野崎幸助还是动了再结婚的心思。
2017年底,经朋友介绍他认识了当时22岁的须藤早贵。和以往主动凑上来的女性不一样,须藤早贵话不多,对他的富豪身份也没表现出特别殷勤,反倒让野崎幸助动了心。
他花了不少心思追求,答应每个月给100万日元生活费,还同意结婚后不在田边市居住,终于在2018年2月把人娶回了家。
这段相差55岁的婚姻当时在日本炸了锅,有人说老头老房子着火动了真情,也有人说年轻姑娘就是冲着遗产来的。
谁都没料到,这段婚姻只撑了三个多月。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保姆在二楼卧室发现了野崎幸助的尸体,他全身赤裸,早就没了呼吸。
法医尸检后确认,他是摄入了过量的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俗称的冰毒,急性中毒死亡。案发后,当时独自在家的须藤早贵成了最大嫌疑人。
检方查到她事发前搜索过“完美犯罪”相关内容,事发前后还在一楼二楼之间频繁往返,认为她有谋夺遗产的作案动机,于是以谋杀罪提起公诉,要求判处无期徒刑。
可法院审理后认为,检方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是须藤早贵给野崎幸助下了毒,也没法解释她怎么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让他吃下致命剂量的毒品。
最终一审判了须藤早贵无罪,检方不服上诉,2026年3月大阪高等法院二审宣判,依然维持了无罪判决。比案子更有戏剧性的是遗产的归属。
野崎幸助早在2013年就立下遗嘱,要把自己全部13.2亿日元的财产都捐给老家田边市,用于城市建设和公益事业。
他去世后,家里的亲属不服这份遗嘱,起诉到法院要求认定遗嘱无效,想拿回这笔钱。折腾了好几年,法院最终认定遗嘱合法有效,田边市正式接收了这笔十多亿日元的捐赠。
直到今天,野崎幸助到底是自己误食毒品意外死亡,还是被人投毒谋害,民间还在吵个不停。
真相到底是什么,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只留下这个掺着财富、欲望和谜团的故事,时不时被人翻出来议论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