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榕树下。他感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就悄悄架起迫击炮。打算给他来一发。
主要信源:(温州新闻网——93岁抗战老兵陈宝柳:三发炮炸死40个日本兵)
1945年,一个叫陈宝柳的迫击炮手,正蹲在山头上擦他那门意大利造的迫击炮。
他本来打算去山涧打点水喝,可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眼角扫到了山脚下那棵大榕树,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榕树底下,30多个日本兵散坐在那里,有的靠着树干抽烟,有的在翻东西吃。
旁边还围着几个中国女人,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头发也散了,一看就知道是被这帮溃兵从哪个村子里抢来的。
陈宝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种时候碰上日军残部,那些女人凶多吉少。
可问题是,他这会儿是一个人,游击炮兵小队一共5个人,其他人都在周围放哨,这片山头就剩他守着。
没有人帮他测距离,没有人帮他装炮弹,更没有人帮他判断这一炮该不该打。
他就一个人,一门炮,和一肚子说不清的怒火。
陈宝柳趴在草丛里,手指死死按着炮身上的固定卡扣。
山风呼呼地刮,榕树的树冠又密又大,炮弹打出去是抛物线,稍微偏一点,就可能炸到那几个女人。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一炮的容错率是零。
可他更清楚的是,如果不开炮,那几个女人今天肯定逃不掉,而这30多个溃兵还会继续祸害更多的人。
他慢慢调整炮口的角度,避开了那几个女人站着的东边树根位置,把目标对准了西边扎堆休息的日军。
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咚咚响,可他的手一点都不抖,他知道,这时候犹豫一秒,下面那些人就多受一秒罪。
他深吸一口气,把炮弹塞进炮筒,一声闷响,炮弹飞了出去,越过山间的草木,精准地砸在日军聚集的地方。
火光炸开,碎石和木屑四处飞溅,扎堆的日军倒下一大片,哭喊声和枪声搅在一起,整个山林都炸了锅。
可剩下的七八个日军没有跑,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抬头找炮位,而是伸手抓住身边的那些女人,把她们推到前面当挡箭牌。
这就是日军最恶心的地方,正面打不过就拿老百姓垫背。
陈宝柳没有慌,他快速估算了一下剩下敌人的位置,装上了第二发炮弹。
这一次他刻意压低了弹道,避开了人群中间,直接打在日军藏身的草丛死角。
第二发落地后,残余的日军彻底垮了,有的重伤倒地,有的四散逃命。
陈宝柳立刻吹响了联络哨,山下的几个女人趁这个机会挣脱了绳子,拼命往树林里跑。
没过几分钟,周围的游击队员赶过来集合,冲下山去清扫战场。
最后清点下来,34个日军,死了31个,只抓了三个活口,一个都没跑掉。
后来陈宝柳才知道,那几个女人是隔壁山村的村民。
那天凌晨,日军闯进村子,烧了房子,杀了老人,把年轻的女人抢走,打算带到深山里的据点去糟蹋。
如果不是陈宝柳那两发炮弹,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有人事后问他,一个人对着三十多个日军开炮,就不怕失手炸到自己人吗?
陈宝柳的回答很简单:“怕,但不能不开炮。”
这话听着朴实,可里面藏着一个普通士兵在绝境里的选择。
他面对的其实不是一个军事问题,而是一个良心问题。
开炮,有可能误伤百姓,可不开炮,那几个女人必死无疑,这30多个溃兵还会继续祸害更多人。
退让换不来日军的善心,这是十四年抗战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教训。
就连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投降之后,山西那边的日军还有人不肯放下武器,勾结当地的军阀,继续杀害中国人。
连投降都挡不住他们的枪口,更何况是投降之前?
陈宝柳的选择,说白了就是一种被逼出来的清醒,面对施暴者,沉默和退让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
他不是不害怕误伤,而是他清楚地知道,什么都不做的代价更大。
14年抗战,不光是正面战场的大仗才算卫国。
无数像陈宝柳这样的普通士兵,没有惊天动地的战功,没有载入史册的名字。
却在山野之间,在偶然相遇的时刻,不顾自己的安危出手护民。
他们不会讲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一个朴素的道理,鬼子在欺负咱们的人,咱就得管。
34个日军,两发炮弹,一个普通士兵的果断。
这个故事最打动人的地方,不是陈宝柳的炮打得有多准,而是他在那个瞬间做出的选择。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失手,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假装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