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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的上海大场,郭汝栋麾下的第26师,与日军精锐血战七天七夜,几乎拼光。活

1937年的上海大场,郭汝栋麾下的第26师,与日军精锐血战七天七夜,几乎拼光。活下来的将士不过六百余人,而身为军长的他,也因心力交瘁和重病,从此离开了前线。然而,同样是这位在抗日战场上不惜拼光家底的将领,在几年前,却曾是另一番模样。 在军阀混战的年代,他先后在刘存厚、杨森、刘湘等四川军阀麾下辗转,靠着机敏和手腕,一步步成为统兵一方的师长、军长。   他深知在四川这个“乱炖锅”里生存的法则:保存实力高于一切。   1927年,他选择率部投靠南京的蒋介石,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第20军军长。   他本以为找到了稳固的靠山,但很快就发现,在蒋介石的体系里,他们这些“杂牌军”不过是用来应付棘手任务的“耗材”。   1930年,贺龙、周逸群等人在洪湖地区建立根据地,组建了红二军团。   蒋介石命令郭汝栋率部“进剿”。   接到命令的郭汝栋,内心盘算得非常清楚。   打赢了,部队必然损失惨重,实力大损后,他在老蒋眼里就没了价值;打输了,那更可能被当作替罪羊,部队番号被撤,自己前途尽毁。   这笔账,怎么算都亏,于是,一套极具个人特色的“战场行为艺术”诞生了。   他的部队奉命追击红军,但每次眼看就要追上的紧要关头,传令兵就会飞奔而来,传达军长的最新命令:“停止追击!全体原地休息,埋锅造饭!”   命令传来,底下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们先是一愣,随后便心照不宣地咧嘴一笑,纷纷开始找柴火、架锅灶。   仗可以不打,饭不能不吃,在他们看来,自家这位长官实在是太“高明”了。   大家当兵吃粮,谁真心愿意为那些高高在上、把自己当“外人”的中央大员们卖命? 红军那边,一开始也对这支追追停停、动不动就“开饭”的敌军感到困惑。   但几次接触下来,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双方在洪湖地区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不流血的对峙。   你上报你的“追剿”,我进行我的转移,彼此心知肚明,互不捅破。   蒋介石远在南京,接到前线战报,看到郭汝栋所部“屡有出击”、“时有斩获”,虽无决定性的“大捷”,但似乎也算“勤勉”。   后来,郭汝栋甚至还被提升为第43军军长。   到了红军长征时期,他的部队又被调往贵州都匀、独山一带参加围堵,结果自然仍是“无所建树”。   这种“出工不出力”的战术,成了郭汝栋在军阀混战和内战中保全自己的生存之道。   他利用“剿共”的由头,维持着部队的编制和来自中央的补给,而红军的存在,某种意义上也成了他向蒋介石证明自己“仍有价值”的筹码。   这种在夹缝中求存的灰色智慧,是那个时代许多非嫡系将领的共同写照。   但历史的转折点很快到来。   1937年,卢沟桥的枪声震撼了全国,全面抗战爆发。   民族大义面前,个人的生存哲学和部队的“私产”观念,瞬间被更崇高的情感所取代。   郭汝栋没有丝毫犹豫,主动请缨,率领这支曾在“剿共”战场上“磨洋工”的部队,奔赴当时最惨烈的淞沪战场。   在苏州河畔,在大场镇,他的第26师奉命坚守阵地。   面对日军飞机、大炮、坦克的立体化猛攻和步兵的波浪式冲锋,这支川军部队展现了惊人的勇气和韧性。   没有精良的武器,就用血肉之躯去填补防线。   战斗最激烈时,整营整连的官兵牺牲在阵地上,但缺口很快又被后面的人堵上。   整整七个昼夜,阵地反复易手,双方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   当郭汝栋最终奉命率残部撤下阵地时,一个师几乎打光,只剩下六百余人。   这场战役,彻底打光了他多年辛苦积攒的全部军事资本,也打垮了他的身体。   但这一仗,也彻底洗刷了部队过往的“灰色”印记,赢得了“川军能战”的英名。   郭汝栋本人,也因在抗战中的贡献,在后来被授予了上将军衔。   淞沪会战后,因身体原因,郭汝栋逐渐淡出军界一线。   蒋介石安排他担任军事参议院参议的闲职。   看透了时局与官场沉浮的他,选择急流勇退,回到重庆老家隐居,一度还改了姓名,想过清净的平民生活。   信息来源: 《川军出川抗战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