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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耀湘被称为是个十全十美的君子,他从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贪财、不赌、不近女

廖耀湘被称为是个十全十美的君子,他从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贪财、不赌、不近女色,他是一个以国家民族为生命的人。蒋百里更是称他为蔡锷之后,湘军第一人。 大家肯定觉得,这样一位近乎完美的将领,带着号称国军五大主力之一、全副美式装备的新6军,在东北战场上怎么也得是所向披靡吧?在辽沈战役中,他统帅的西进兵团十万精锐,在极短的时间内灰飞烟灭。 这支精锐部队之所以光速崩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把心思全放在了“做生意”上。 打仗本该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怎么扯上做生意了? 当时有一位叫叶锟的参谋给蒋介石递交过一份极为辛辣的报告。报告里明确指出,对面的人民军队是从上到下一门心思搞作战,反观国军的干部,绝大部分的精神和精力都用在追逐身外之物上,打仗反而成了赚外快的副业。 整个军营里因循敷衍,很多人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 这些人在搞什么生意?战地视察官刘鸣球曾痛心疾首地汇报,廖耀湘的西进兵团仅仅用了三天就拿下了彰武。按理说兵贵神速,此时理应乘胜追击或者赶紧构建防御工事。结果这支大军竟然在原地足足停滞了三天!因为彰武是当时我军的后勤补给基地,里面存着海量的高粱米。各支部队为了抢运这些高粱米,彻底把战机抛在了脑后。 主力部队为了抢粮食卖钱,居然连仗都不打了。 可能有人会觉得,战地视察官是不是为了推卸战败责任在夸大其词?咱们再看看军统大佬毛人凤的秘密报告。毛人凤的描述更加触目惊心。他指出,部队每到一处就开始大肆搜刮民间的牲畜,强买强取,甚至殴辱乡民。打下一个地方后,第一件事就是抢掠遗留物资,然后强行征用老百姓的车辆把物资运到后方去倒卖图利。比如新3军攻下彰武的第三天,就动用了足足500辆大车,把物资往新民方向疯狂倒腾。 如果连军统的话你都觉得有水分,那咱们听听当事将军们晚年怎么说。时任第九兵团参谋长的杨焜在回忆录里写得很明白,直到锦州解放的前一天,兵团主力根本没干正事,主要精力全用在搜刮民间的粮食、副食品,以及抢运仓库物资上。第50师副师长陈时杰的回忆录更让人大跌眼镜。他提到,新编第30师和50师的官兵为了运粮食去新民和沈阳的粮栈高价倒卖,竟然把装满弹药和汽油的汽车全部腾空! 等到部队需要转攻黑山的时候,大量极其宝贵的弹药和汽油只能丢弃在新立屯。连武器弹药都不要了,就为了装满粮食换大洋,这种丧心病狂的贪婪,战斗力还能剩下几分? 最讽刺的一点在于,这种大肆抢夺粮食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奉旨行事”。当时的东北剿总直接听命于最高层,命令部队扩大占领区,发起所谓的“抢夺小麦之战”,企图以此削弱我军后勤。上面下达了抢粮的命令,下面的人自然借坡下驴,把抢来的物资顺理成章地装进了私人的腰包。内外的投机商人一勾结,军官们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有人发了横财直接脱离阵地逃之夭夭。在系统性腐朽的洪流面前,廖耀湘个人的清廉显得毫无招架之力。 所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位十全十美的将军也成了俘虏。他虽然个人品行端正,但也暴露出极其刻板的一面。他被俘后的表现,极其符合他那种认死理的性格。当时刘亚楼将军设宴给他压惊,换作别人可能就顺势下台阶了。结果这位老兄脾气极爆,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大声质问刘亚楼,觉得解放军打仗毫无章法,不讲战术,自己的部队还没摆好阵型就被冲散了,甚至嚷嚷着要拉开架势重新打一场。这种近乎书呆子气的抱怨,恰恰暴露出他极其僵化的学院派军事思维。 他完全无法理解灵活机动的现代人民战争。刘亚楼将军涵养极好,笑嘻嘻地请出了他当年的老长官郑洞国。在老长官的苦口婆心劝说下,他才认清现实,连敬三杯酒表示歉意。 进入功德林战犯管理所接受改造后,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君子”的体面。他不摆架子,脏活累活抢着干,去农场野外劳动也绝不逃跑,直言当逃兵背后挨黑枪是种耻辱。连一向脾气最臭的军统特务文强,在监狱里也唯独对他服气,直言他为人实事求是,肝胆相照。 后来,刘伯承将军更是看中了他的军事才华,力排众议,邀请他去军事学院给学员讲课,他也确实凭借扎实的军事素养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身上的那份道义。在特殊的动荡年代,当造反派逼迫他揭发老革命申伯纯时,他坚决拒绝,直接搬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来硬刚。面对残酷的批斗,他甚至冒着巨大的危险给周总理写信求救,最终不仅救了申伯纯,也保护了一大批文史专员。这种在绝境中依然坚守底线、不畏强权的品格,确实对得起他“君子”的称号。 纵观这位将军的一生,前半生抗日救国,战功赫赫,无愧于民族英雄;后半生卷入内战,作为旧势力的工具,成为了时代的弃儿。历史就是如此充满戏剧性。1968年冬天,他在北京因突发心脏病离世,终年62岁。后来,他的骨灰被安放进了八宝山革命公墓,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