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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年,北齐皇帝高湛将侄子高百年召进皇宫,命人对其拳打脚踢,高百年被打的狂吐鲜

564年,北齐皇帝高湛将侄子高百年召进皇宫,命人对其拳打脚踢,高百年被打的狂吐鲜血,气息将近时哀求说:“阿叔饶命,百年愿给阿叔作奴仆。” 御座上的高湛,指尖死死捏着一叠皱巴巴的麻纸,纸上全是少年稚嫩的笔迹,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敕”字。那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字,是皇权独有的印记,此刻在他眼里,就成了这孩子谋逆的铁证。听到那句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他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反而猛地起身,一脚踹在了高百年的胸口。 少年本就被打得浑身是伤,这一脚下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滚出去老远,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光洁的白玉地砖。他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胳膊却软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很快就渗出血来。 高湛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猜忌和狠戾。他想起两年前,自己的六哥孝昭帝高演快咽气的时候,攥着他的手把皇位交给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求他,百年还小,没有半点过错,你给他找个安稳的去处,千万别学我。 当年高演为了坐稳皇位,亲手废杀了二哥高洋留下的少年天子高殷,踩着侄子的尸骨登上了皇位。临死前他怕自己的儿子落得同样的下场,宁愿放弃父死子继的规矩,把整个北齐天下都送给了弟弟,只求换儿子一条活路。可高湛心里清楚,只要高百年活着,他就永远是名正言顺的前太子,是满朝文武心里正统的皇位继承人,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他蹲下身,揪着高百年的头发把人拎起来,逼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写这一个个敕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想着你爹当年把皇位传给我,是委屈了?还是想着等长大了,要从阿叔手里把这皇位抢回去? 高百年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脸,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侄儿不敢,侄儿真的不敢,那只是先生教我写的字,侄儿不知道会惹阿叔生气,侄儿再也不敢了。 可他的辩解在高湛的猜忌面前,半点用处都没有。高湛挥了挥手,左右的侍卫立刻上前,拖着高百年的身子,绕着皇宫的凉风堂一圈圈走,身后的地砖上拖出了长长的血痕。走一步,就打一拳,踢一脚,少年的哀嚎声从凄厉到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却还在念着求阿叔饶命。 直到高百年彻底没了声息,高湛才让人停了手。他看着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少年,看着满殿的血迹,心里那股悬了两年的不安,终于落了地。可他不知道,这场皇室里的骨肉相残,只是北齐王朝荒诞血腥的缩影。兄终弟及的皇位传承,换来的不是手足相护,而是一轮又一轮的猜忌和杀戮,最终把这个曾经强盛的王朝,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个用皇位换儿子性命的孝昭帝高演,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倾尽所有的妥协,最终还是没能护住孩子的性命。权力场上最是无情,那些沾着血的龙椅,从来都容不下半分亲情。这段千年前的往事也在提醒着后人,能支撑一个人走得长远的,从来都不是不择手段抢来的权位,而是藏在心底的底线与温情。 信息来源:《北齐书·卷十二·列传第四·孝昭六王》《北史·卷五十一·列传第三十九·齐宗室诸王上》《资治通鉴·卷一百六十九·陈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