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供我读完大学，我结婚她随礼一百块，老婆当场摔了酒杯，晚上我打开红包愣住了 我老家在豫东农村，穷得叮当响。 我爹死得早，娘改嫁走了，是我姐把我拉扯大的。她比我大八岁，小学没毕业就下地干活，供我念书。 我上高中那会儿，她嫁了人，姐夫是个老实巴交的泥瓦匠。婚后她接着供我，姐夫也没二话。 我考上大学那年，姐把陪嫁的镯子卖了，给我凑学费。 我记得那天她送我去车站，往我兜里塞了五百块钱，全是皱巴巴的零票。她说：弟，好好念，姐等你出息。 大学四年，我勤工俭学，寒暑假打工，尽量不跟姐要钱。但她每个月还是准时给我打钱，三百五百的，从来没断过。 我后来才知道，那些钱是她去镇上饭店刷盘子挣的，一晚上十块钱。 毕业我留在了省城，进了一家不错的单位。后来认识了现在的老婆，城里姑娘，家里条件挺好。 谈婚论嫁的时候，老婆家要十万彩礼。我拿不出来，姐又给我凑了三万。她说：弟，不能让女方家看不起。 婚礼定在省城的大酒店，姐提前一天坐火车来的，拎着两个蛇皮袋子，里头装着自家种的花生红枣，还有一床她亲手弹的棉花被。 老婆看见那蛇皮袋子，皱了皱眉，没说话。 婚礼那天，收礼金的环节，司仪一个一个念：某某某，随礼两千；某某某，随礼三千…… 念到我姐的时候，司仪愣了一下，说：姐姐，随礼一百块。 全场安静了。 老婆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扭头看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姐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攥着衣角。 敬酒的时候，老婆没去我姐那桌。她小声跟我说：你姐随一百块钱是啥意思？打发要饭的呢？ 我说：我姐不容易，她肯定有难处。 老婆冷笑：有难处就别来，来了丢人。 晚上送走客人，老婆当着我的面，把那一百块钱从红包里抽出来，扔在地上：拿走，我不稀罕。 我当时血往脑门上涌，抬手想扇她，忍住了。 我捡起那一百块钱，还有那个红包，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打开红包看了一眼。 然后我愣住了。 红包里头，除了那一百块钱，还塞了一张纸条，皱皱巴巴的，像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弟，姐对不住你，随礼少了，你别往心里去。姐夫今年病了，家里的钱都给他治病了，只能出100元了。姐没啥本事，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你好好过日子，别惦记姐。 落款是：姐。 我拿着那张纸条，手抖得厉害。 我走出卧室，老婆还在客厅摔摔打打。我把纸条递给她：你看看。 她看了，不说话了。 我说：我姐今年四十二，看着像五十多。她为了供我上学，刷了十年盘子，落下一身病。我结婚，她把家里最后一百块拿出来了。你觉得少？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重的礼。 老婆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老婆回了老家。 姐看见我们，吓了一跳，说：你俩咋来了？新婚燕尔的，不好好在城里待着。 我没说话，给姐夫磕了三个头，给我姐磕了三个头。 老婆也跟着跪下了，哭着说：姐，我对不起你。 我姐赶紧拉她起来，说：傻孩子，说的啥话。姐不怪你，姐是高兴，我弟总算成家了。 走的时候，老婆把带来的两万块钱塞给我姐。我姐死活不要，老婆说：姐，这是给姐夫看病的，你要是不收，我就不起来了。 我姐哭了。 回来的路上，老婆一直没说话。快到家的时候，她突然说：以后每个月给姐打两千块钱，咱们省着点花。 我说好。 她又说：过年把姐接来，咱们一起过。 我说好。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没娶错人。 这事让我明白一个理儿：人这辈子，啥都能选，唯独亲人没得选。对我好的，我一辈子记着。看不起我姐的，我也记着。 老婆后来跟我姐处得跟亲姐妹似的。每次回老家，她都大包小包买一堆，还非要跟我姐睡一张床，唠到半夜。 我姐说：你这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说：姐，是你教得好。 我姐笑了，眼眶红红的。 这世上的恩情，还也还不完。我姐用她的半辈子，换来了我的今天。我这辈子，就是给她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你们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