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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二伯来我家吃饭,刚端起碗没扒拉几口,突然冒出一句话,把一桌子人都说愣了

今天早上,二伯来我家吃饭,刚端起碗没扒拉几口,突然冒出一句话,把一桌子人都说愣了。 他说想把城里那套房子卖了,回来把老家的宅子翻新一下,以后就在乡下过了。 我筷子停在半空中,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二伯在城里待了快二十年,当初为了供堂弟上学,咬着牙在县城买的房,那会儿借钱凑首付,日子紧巴得连过年都不敢多买二斤肉。这些年好不容易把债还清了,咋又说要卖? 二伯把碗放下,点了根烟,慢慢悠悠说,你们也别劝,我想好了。堂弟去年结了婚,媳妇也怀上了,小两口在城里上班,有房有车,日子过得稳当。我这当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再待在城里干啥?天天爬六楼,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楼下老头下棋我都插不上嘴。 我妈在旁边接话,那房子现在卖能值多少?二伯吐了口烟,说现在行情一般,四五十万吧,够我把老家翻修一遍,剩下的存着养老。要是有熟人想买房,帮忙张罗张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那树是他小时候种的,快五十年了。 二伯又讲起老家的房子,说院子里的枣树还在,就是没人管,结的枣子都让鸟啄了。他琢磨着翻新完了,院子里种点菜,养几只鸡,再弄个小棚子种葡萄。说到这儿,他脸上那点儿落寞就散了,眼睛亮亮的,像个马上要去春游的孩子。 堂弟刚开始也不同意,觉得老爹一个人在乡下不放心。二伯说,我腿脚利索着呢,再说现在村里路好,开车二十分钟就到县城,有事一个电话的事。小两口拗不过他,也就由着他了。 吃完饭,二伯站在门口抽烟。三月早上的太阳照在他身上,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有些驼了。 他叹了口气说,人这一辈子啊,把儿女供出来,把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日子就想着给自己活几天。城里的楼高,但脚踩不着地。还是乡下踏实,闻得着土腥味,听得见鸡叫。 我没再接话。看着他骑上电动车慢慢走远,心里突然有点羡慕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舍得放下。这世上多少人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