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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0年7月,39岁的多尔衮刚与义顺公主行完房事,便一把拽过旁的侍女,打算再睡

1650年7月,39岁的多尔衮刚与义顺公主行完房事,便一把拽过旁的侍女,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然而,待他看清侍女的容颜,瞬间惊得跌倒在地。紧接着,他怒气冲冲地步出屋外,一把揪住朝鲜使臣的衣领:“这义顺公主也太丑啦!” 1650年的夏天,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多尔衮刚刚结束一场婚礼,新妇是漂洋过海而来的朝鲜“义顺公主”。   没有人知道,这场象征两国友好的联姻,会在几个时辰后,演变成一桩让朝鲜使臣心惊胆战、让后世史家议论纷纷的尴尬公案。     那时的多尔衮,正处于权力的顶峰。     自皇太极驾崩后,他扶持年幼的顺治帝登基,以摄政王之尊总揽朝政,实际掌握着大清帝国的权柄。     连年的征战与宫廷倾轧,锻造了他深沉的城府,也滋养了他日益膨胀的欲望。 后宫佳丽众多,但他似乎永远在追寻更新鲜、更特别的猎物,这种追逐本身,成了他彰显权力的一种方式。      而远在半岛的朝鲜,自“丙子胡乱”臣服于清朝后,便一直活在北方巨邻的阴影之下。     定期朝贡、派遣质子已成为定例。     这一次,为了进一步巩固关系,或者说,为了安抚这位难以揣度的摄政王,朝鲜王室决定进献宗室之女联姻。     被选中的姑娘出身王室旁支,在紧急的仪式中被封为“义顺公主”,带着一笔可观的嫁妆和复杂的使命,历经数月舟车劳顿,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北京。     对她个人而言,这是一场无法抗拒的命运迁徙,她的容貌、性情、乃至喜怒哀乐,在宏大的政治叙事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婚礼的喧嚣持续到深夜。     当宾客散尽,多尔衮带着几分酒意步入洞房。     烛光摇曳,新娘子顶着大红盖头,端坐在铺满锦缎的床边,身子微微发颤。     多尔衮伸手揭去盖头。     据后来一些零碎的记载,他盯着公主的脸看了片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吹熄了靠近床榻的几支蜡烛。      事情大概发生在新婚之夜后。     多尔衮感到有些疲惫,想在黎明前再歇息片刻。     床榻边,一名随公主陪嫁而来的朝鲜侍女正跪侍一旁。     多尔衮或许是无心,或许是有意,顺手将那侍女拉近身边。     借着窗外透进的、熹微的晨光,他看清了侍女的脸庞,那是一个眉目清秀、皮肤白皙的年轻女子,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远超常人的姣好容貌。     就在这时,多尔衮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错愕的举动。     他猛地坐起身,回头看了看仍在睡梦中的义顺公主,又转头盯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他什么也没说,胡乱披上一件外袍,甚至没穿好鞋,便怒气冲冲地疾步而出,径直走向朝鲜使臣暂住的院落。     他用一种混合着羞辱与愤怒的语气,质问对方为何送来如此“不堪”的公主,并激烈地抱怨公主的容貌甚至不及她身边的一名侍女。     朝鲜使臣又惊又惧,脸色煞白,只能勉强维持着使节的体面,结结巴巴地解释公主确系宗室血亲,有谱牒可查。     这番辩解显然未能平息多尔衮的怒火。     他厉声斥责,认为这是朝鲜方面有意怠慢,是对他的不敬,并以此为由,威胁要取消原本可能答应的岁贡减免,甚至扬言要加倍征收。     这场黎明时分的风波,很快以清廷的强硬表态告终,公主留下,但朝鲜明年须照常缴纳全额岁贡,以示惩戒。     当时的孝宗国王在阅读密报后,对左右叹息,认为多尔衮不过是借题发挥,其真实意图在于进一步勒索财物、彰显权威。     公主的美丑,或许只是一个便于发作的借口。     关于义顺公主的真实样貌,后世说法不一。     有见过她的清朝官员私下评价她“相貌平平,确非美人”,但也补充说“不至于不堪入目”。     而那个引发事端的侍女,在朝鲜使团的记载中,确实是以容貌出众而闻名。     无论如何,义顺公主的命运就此被钉在了历史的夹缝中。   更富戏剧性的是,多尔衮在关外围猎时坠马受伤,不久便死于喀喇城。     他的猝然离世,引发清朝政局剧烈震荡,很快便遭清算,爵位被削,家产被抄。     义顺公主的境遇因此变得更加微妙和凄凉。     她失去了名义上的丈夫,也失去了仅有的作为“政治纽带”的价值。     清朝自然不会允许她返回朝鲜,她必须为“丈夫”守节,在异国他乡度过余生。     几年后,这位年轻的女子便在郁郁寡欢中染病去世,年仅二十出头。     回过头看,1650年夏天的这场风波,像一束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权力游戏的残酷与荒诞一端。     多尔衮的暴怒,与其说是针对一个女子的容貌,不如说是对他所认定的“轻慢”与“不敬”的本能反击,是他运用权势进行威慑和勒索的粗暴方式。     而义顺公主,从被选中、被封号、远嫁,到在新婚之夜承受难以言说的尴尬与羞辱,直至最后孤寂病逝,她始终是一个纯粹的符号,一枚被动的棋子。   主要信源:《清史稿》《清世祖实录》《朝鲜王朝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