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亲的人捅刀子后,他用一辈子画出了最狠的报复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1934年的北平,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李苦蝉那天从画室回来,推开家门的瞬间,就知道出事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妻子常用的那个檀木箱子不见了,墙上挂着的几幅他最得意的画作也没了踪影。桌上留了张纸条,寥寥几个字,他看了三遍才看懂——妻子跟着他最看重的那个弟子跑了,还带走了他准备拿去参加画展的作品。 三十五岁的男人,站在空屋里,愣了很久。 他想不通。妻子是他十九岁娶的,从山东老家的穷苦日子一路跟到北平,熬过了最难的十年。那个弟子更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从怎么握笔到怎么画鹰,每一笔都是他倾囊相授。最信任的两个人,联手在他心上剜了一刀。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消息传开那天,整个北平文化圈都炸了锅。 有人替李苦蝉鸣不平,说那对狗男女太不是东西;有人等着看热闹,想瞧瞧这位齐白石的大弟子怎么收场;还有几个平时就眼红的同行,躲在茶馆里嗑着瓜子阴阳怪气:“画得再好有什么用,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李苦蝉什么都没说。 他没去找,没去闹,甚至没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泪。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外头的人只看见窗户里彻夜不灭的灯火,和每天早上倒出来的那一簸箕烟头。 有朋友实在看不下去,跑去劝他:“你倒是哭出来啊,憋着要憋出病的。”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熬了三个通宵,可声音却稳得很:“画还没画完。” 谁也想不到,这场背叛之后,李苦蝉的画风彻底变了。 以前他画鹰,画的是展翅高飞的雄姿,是齐白石夸过的“有灵气”。可从那以后,他画的鹰全都站在悬崖边上,爪子死死扣住岩石,眼神盯着远方,孤独、冷峻、一动不动,却让人看一眼就脊背发凉。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画,他说:“鹰受伤了不会叫,它只会找个最高的地方站着,等伤口结痂。” 这话传出去,懂的人懂了,不懂的人还在猜。 更狠的在后头。 那个带走他妻子和画的弟子,后来拿着李苦蝉的作品四处招摇,说是自己画的。圈里人碍于情面,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可没过多久,有人发现,那弟子后来画的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形还在,神却没了,像是照着葫芦画瓢,瓢画得再像,也是个空壳子。 反倒是李苦蝉,一年比一年画得狠。他笔下的鹰、松柏、残荷,一件件问世,一件件让人挪不开眼。画坛渐渐有了个说法:李苦蝉的画,得用命看。 1941年,李苦蝉在北平办了个展。 开幕那天,展厅里挤满了人。最里面那幅《松鹰图》前,站着一个女人,看了很久,最后捂着脸转身走了。有人认出来,那是当年跟他妻子一起跑了的那个弟子。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人群里,远远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最后低着头,从后门悄悄溜了。 有人把这事告诉李苦蝉,他正在画一幅新作,头也没抬:“来就来了,画是给人看的。”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了解他的人知道,这一句“画是给人看的”,才是真正的刀。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山。 那些背叛他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呢? 女人跟着那弟子没过几年安稳日子,男人画不出东西,日子越过越紧巴,两个人吵吵闹闹,最后散了。那弟子后来再也没画出什么像样的作品,在画坛里越混越边缘,最后连名字都没人记得了。 而李苦蝉,一路画到了八十四岁。 临终前,他躺在床上,学生围了一屋子。有人问他还有什么遗憾,他摇摇头,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幅《远瞻山河壮》——画的是一只鹰站在高峰上,俯瞰万里山河。 “这就够了。” 他走后很多年,人们提起李苦蝉,记住的还是那只鹰。孤独、冷峻、站在最高的地方,一动不动,却让所有人心生敬畏。 至于那场背叛,早就没人提了。那两个人的名字,也早已被时间冲得干干净净。 这世上最狠的报复,从来不是打回去,也不是骂回去,而是你过得越来越好,好到那些人踮起脚尖也够不着。然后时间一过,他们都散了,你还站在那里,像山一样,不动不摇。 这才是真正的报复,用一辈子画出来的那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说说你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