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退隐重庆的东北军将领于学忠,曾在柏溪、回兴一带购置了两百多亩田地,悉数分给黎树清

退隐重庆的东北军将领于学忠,曾在柏溪、回兴一带购置了两百多亩田地,悉数分给黎树清等佃户耕种,而且没让佃户们交一分钱押佃。秋收时节,佃户们挑着粮食到公馆交租,于学忠却摆摆手直言:“我不缺粮食,你们随便拿点新粮让我尝尝鲜就好,剩下的都拿去卖了换钱,也好补贴家用,让妻儿老小过上好日子。” 这话一出,黎树清愣在原地,手里扁担差点滑下来。要知道,那时候的地主收租,少说也要拿走七八成,剩下的还得看收成好坏,遇上灾年还可能加租。可于学忠不仅不收租,还反过来让佃户们多留粮食,这在当时的农村简直是天方夜谭。旁边的佃户们也窃窃私语,有的说“这于将军真是菩萨心肠”,有的则半信半疑,怕这是“先甜后苦”的套路。 于学忠是东北军的老将,早年跟着张学良在东北打过军阀,也经历过西安事变的风波。九一八事变后,他率部在华北坚持抗战,后来因不愿打内战,被蒋介石调去江苏、安徽一带,最后索性退隐重庆,在柏溪置了产业。他常对家人说:“我打了一辈子仗,没给老百姓做过什么好事,现在老了,就想让跟着我的佃户们能吃饱穿暖。” 黎树清是第一批分到田地的佃户,他家有五口人,以前租种地主的地,每年交租后要饿肚子三四个月。分到于学忠的地后,第一年秋收,他特意挑了自家种的红高粱送去公馆。于学忠接过一小袋,倒在簸箕里看了看,笑着说:“这高粱长得不错,比我当年在东北老家种的还结实。”说完就让管家把剩下的高粱退回去,还塞给黎树清两块大洋,说:“给孩子买点糖吃。” 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第二年春天,于学忠又让管家给每家佃户送去了种子和农具,还请了个懂农业的老把式来教大家改良土壤。黎树清记得很清楚,那位老把式蹲在地里,捏着土块说:“这地适合种红薯,产量高,也好储存。”于学忠听了,当即拍板:“那就多种红薯,我帮你们联系城里的大粮行收购。”秋收时,红薯大丰收,粮行的人直接到村里收,价格比市场价还高两成,佃户们的腰包一下子鼓了起来。 于学忠的公馆不大,就在柏溪镇边上,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每逢过年,他都会在门口摆上几桌酒席,请佃户们全家来吃饭。席间,他会拿出自己珍藏的东北白酒,给每人倒一杯,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黎树清喝多了,拉着于学忠的手说:“于将军,您是我们的大恩人,这辈子我们都记着您的好。”于学忠拍着他的手背,眼眶微红:“我欠东北父老的太多,能帮到你们,我心里也好受些。” 可好景不长,1946年,国民党政府为了打内战,开始在各处强征军粮。于学忠的公馆也被士兵闯入,要求他交出粮食。于学忠挡在门口,说:“我的粮食是分给佃户的,你们要征,就去问他们要。”士兵们不听,强行搬走了几袋大米。于学忠气得浑身发抖,当晚就写了一封信给蒋介石,指责这种不顾百姓死活的做法。信寄出去后,石沉大海,反而招来了特务的监视。 1949年重庆解放前夕,于学忠拒绝了国民党让他去台湾的邀请。他对家人说:“我生在东北,长在东北,现在老了,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解放。”解放军进城那天,他站在公馆门口,看着进城的解放军队伍,眼泪止不住地流。黎树清带着村里的佃户们也来了,他们手里拿着鸡蛋、花生,非要送给解放军,于学忠笑着说:“这都是老百姓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 新中国成立后,于学忠被选为重庆市政协委员。他把剩下的田地全部捐给了政府,自己也搬到城里住了。黎树清去看他,他拉着黎树清的手说:“现在好了,土地归集体,大家都一样,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黎树清点头,说:“是啊,这都是托共产党的福。” 于学忠的一生,从戎马倥偬到退隐田园,始终保持着对百姓的牵挂。他不追求荣华富贵,只想让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这种朴素的情怀,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尤为珍贵。他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家国情怀”——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