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总理宣告美式霸权已死，达沃斯全场起立鼓掌 达沃斯论坛上，全球政商精英罕见集体起立。不是为特朗普，而是为一个向美国"开炮"的人——加拿大总理卡尼。就在特朗普抵达达沃斯的前一天，这位刚从北京访问归来的加拿大领导人，当着全世界的面宣告：以美国霸权为支柱的国际秩序，死透了。 卡尼在演讲中字字诛心：大国把关税当杠杆，把金融基础设施当胁迫工具，把供应链当可利用的弱点。他口中的"大国"是谁？全场心知肚明。更耐人寻味的是时机——就在几天前，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篡改图片，加拿大、格陵兰岛、委内瑞拉的版图上都被覆盖了美国国旗。卡尼的演讲，与其说是政策宣示，不如说是对这种赤裸裸威胁的公开反击。 卡尼抛出了一个让西方世界不寒而栗的判断：过去那种认为地理位置和联盟成员身份会自动带来繁荣与安全的想法，已经彻底破产。换句话说，躺在美国羽翼下就能高枕无忧的时代，结束了。他给中等强国开出的药方是"基于价值观的现实主义"——既不幻想旧秩序会回来，也不屈服于新的霸凌。卡尼用了一个极具画面感的比喻：如果你不坐在餐桌前，你就会沦为菜单上的菜品。 这番话的分量，要放在卡尼访华的背景下理解。就在达沃斯演讲前几天，卡尼刚刚结束对中国的历史性访问。他宣布取消对中国电动汽车100%的惩罚性关税，改为6.1%的最惠国待遇；中加宣布建立"战略伙伴关系"；两国央行续签2000亿元人民币互换协议。在北京的记者会上，卡尼说了一句让华盛顿刺耳的话：与中国的关系，比与美国的关系"更可预测"。这是加拿大总理8年来首次访华，而选择在特朗普咄咄逼人之际与中国握手，信号再明确不过。 卡尼的底气从何而来？数据给出了答案。自美国对加拿大加征关税以来，加拿大创造的就业岗位在绝对数量上超过了美国，经济增速位居七国集团第二。卡尼就任总理以来，已在海外出访近60天，远超同期的马克龙和斯塔默，疯狂拓展贸易网络。他提出的目标是：10年内将对非美市场的出口额翻一番。加拿大坐拥全球第三大原油储量，手中的能源牌、矿产牌，足以让它在大国博弈中保持议价能力。 但最关键的变量是特朗普本人。他对加拿大的关税威胁、对格陵兰岛的觊觎、对盟友的公开羞辱，反而成就了卡尼。去年大选中，保守党原本稳操胜券，正是特朗普吞并加拿大的言论激起民愤，帮助卡尼所在的自由党逆转选情。如今卡尼在达沃斯的强硬表态，某种程度上是在"消费"特朗普——用抵抗霸凌的姿态，巩固自己的政治资本。 卡尼演讲的第二天，特朗普亲赴达沃斯发表演说，宣称要立即就"收购"格陵兰岛展开谈判，并暗示"如果使用武力将所向披靡"。他还威胁对支持格陵兰主权的欧洲国家加征新关税。两种世界观在同一个舞台上正面碰撞：一边是"交易主义"——一切皆可买卖，规则为强者服务；一边是"基于价值观的现实主义"——承认丛林法则，但拒绝屈服。 值得玩味的是，卡尼的演讲稿由他本人亲自执笔，这在高规格外交场合极为罕见。作为曾任加拿大央行和英格兰银行行长的"金融教父"，卡尼参加过约30次达沃斯论坛，深谙这个舞台的规则。他选择在这里发出"旧秩序已死"的宣言，既是向全球精英阶层喊话，也是在为中等强国联合"吹响集结号"。 格陵兰岛危机仍在发酵，黄金价格已突破4800美元。欧洲议会暂缓批准欧美贸易协议，丹麦加强了岛上的军事部署。卡尼在演讲中重申加拿大支持格陵兰和丹麦的立场，同时呼吁加强北极安全保障。他没有参与欧洲国家的联合军演，但在外交上站稳了立场——既不与特朗普彻底撕破脸，又保持了道义上的高地。 "许多国家都抱有'随波逐流以求自保'的心态，一味妥协退让，幻想顺从就能换来安宁，"卡尼在演讲中说，"但这根本行不通。"这番话，说给谁听？ 当美国最亲密的盟友开始公开质疑"美式和平"，当G7成员国与中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当达沃斯论坛的精英们为一篇"反美"演讲起立鼓掌——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深刻。卡尼说，旧秩序不会回来了。问题是，新秩序会是什么样子？又由谁来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