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钢这事儿看得人后背发凉，要是没那段录音硬顶出来，真相指不定就被埋了。 那段录音我听了，背景里全是机器的嗡鸣，说话的人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抖：“减员名单早就内定了，咱车间这几个，都是没给科长送礼的……”后面还有几句更扎心的，说管理岗的人拿着考勤表划名字，谁平时敢提意见，谁的名字就先圈上，美其名曰“优化结构”。 厂里的老郑给我发消息，说录音曝光前，工会开了场会，台上的人念着“公平公正、择优留用”，台下坐着的工人脸都白了。有个小伙子刚结婚，房贷还没还上，举手问“能不能按业绩来”，被保安架着胳膊拖了出去，嘴里还喊着“我上个月产量第一啊”。那时候谁都知道不对劲，可没人敢说话，怕丢了饭碗，只能夜里躲在宿舍偷偷抹眼泪。 其实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前几年有个分厂搞“竞聘上岗”，最后留下的全是领导的亲戚，有个干了三十年的老技术员，因为拒绝给主任送礼，被调去看仓库，天天对着一堆废铁发呆。那时候没录音，没证据，工人只能背后骂几句，转头还得乖乖上班。 这次的录音就像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有人开始晒工资条，一线工人的工资还没管理岗的一半高；有人翻出安全检查记录，车间的防护网都锈穿了，上报了半年没人管；还有人说去年冬天暖气坏了，办公室早早换上了新空调，工人宿舍冻得人直跺脚，领导说“年轻人抗冻”。 最让人堵心的是，出了这事儿，厂里先做的不是查问题，而是找是谁录的音。保安在车间门口挨个搜身，连饭盒都得打开看看，有个女工因为带了支录音笔，当场就被开除了，抱着箱子走出厂门时，好多人偷偷给她塞吃的。 老郑说他现在上班总盯着天花板，怕有摄像头，说话都得凑到别人耳边。“以前觉得只要好好干活就行，现在才明白，光埋头苦干没用，还得防着背后捅刀子。”他发过来一张照片，车间的公告栏里贴着“凝心聚力”的标语，下面就是新的裁员名单，风一吹哗哗响。 其实大家怕的不是减员，是藏在“优化”“增效”背后的猫腻。干活的人被欺负，偷懒的人占便宜，这种事多了，谁还愿意好好干？就像老郑说的：“机器要上油才能转，人心得暖着才能齐，现在倒好，油没上，还往心里泼凉水。” 录音还在网上传，有人骂管理混乱，有人叹工人不易。可骂归骂，叹归叹，厂里的烟囱还在冒烟，火车照样拉着钢坯进出。只是路过车间时，再也听不见以前的笑声了，只剩下机器单调的响，像在替谁叹气。 真相这东西，有时候就像埋在地下的煤，得有人硬着头皮挖，才能见着光。可要是总等着别人挖，自己缩着脖子不敢说话，那光怕是永远照不进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