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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邻居比我大八岁,长的非常漂亮,她老公常年不在家,儿子在省城上私立小学,一般都是

女邻居比我大八岁,长的非常漂亮,她老公常年不在家,儿子在省城上私立小学,一般都是她一个人在家。女邻居叫林姐,每次见她都收拾得清清爽爽,就算穿件简单的棉T恤,也总带着股说不出的利落劲儿。我搬来那天她正好在楼下倒垃圾,笑着过来搭话:“新搬来的?我住对门,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真正熟络起来,是因为一只猫。那天我刚下班,就听见楼道里有细细的猫叫声,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发慌。声音是从林姐家门缝里传出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门开了条缝,林姐有点不好意思地探出头:“吵到你了吧?楼下流浪猫刚生的崽,母猫不知道去哪了,我看它快不行了就抱上来了。”我往里一看,鞋盒里垫着旧毛巾,一只小得可怜的黑猫蜷缩着,肚皮微弱地起伏。林姐蹲在旁边,正用棉签蘸着温牛奶,一点点往小猫嘴边抹,那专注的样子,像对待一个婴儿。 “我试试吧。”我脱了鞋进去,接过她手里的棉签。我以前养过猫,知道这么小的猫得格外小心。那个晚上,我们俩就轮流守着那个鞋盒子,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后半夜,小猫终于有力气咂巴了几下奶瓶嘴,林姐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才有了点笑意。窗外天都快蒙蒙亮了。 小猫活了下来,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林姐给它起了个名,叫“墨点儿”。我下班常看见她阳台门开着,墨点儿在脚边打转,她一边浇花一边跟它说话。有回我听见她小声嘀咕:“你呀,比有些人强,至少知道回家。”她没回头,不知道我听见了。 后来有个周末,我听见对门动静很大,像在搬东西。开门一看,林姐正费力地把一个航空箱往门口挪,墨点儿在里面不安地叫着。“老王调回省城总公司了,儿子也考上了那边的初中,”她直起身,捋了捋头发,笑得有点勉强,“我们得搬过去团聚了。这房子……租期还没到,先空着吧。” 她指了指航空箱:“墨点儿,能不能先放你这儿几天?我安顿好了就来接它。新环境怕它不适应。”我点了点头,接过箱子。 林姐走的那天,没太多行李,就两个大箱子。电梯门关上前,她朝我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啊,兄弟。”楼道里一下子空了不少。 墨点儿现在在我家,趴在我拖鞋上睡得打呼噜。偶尔,我会看看对门,那扇门一直关着,静悄悄的。昨天收到林姐一条信息,就几个字:“都安顿好了,墨点儿乖不?”我回了个“乖”,加了个太阳的表情。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