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微风]1914年,31岁的阎锡山在岳父的牵线下,纳了14岁的小妾。洞房花烛夜,

[微风]1914年,31岁的阎锡山在岳父的牵线下,纳了14岁的小妾。洞房花烛夜,阎锡山却对小妾说:“我和原配是真爱,你只负责传宗接代。”未料,17年后,原配妻子悲愤难耐,彻底和阎锡山分居!   阎锡山和徐竹青本是同岁的少年夫妻,他们成婚那年,正是阎家最落魄的时候,当时阎锡山的父亲因为投机买卖失败,欠下巨债,一家人为了躲债只能灰溜溜跑回河边村老家。   在那段连锅都快揭不开的日子里,徐竹青没有半句怨言,甚至不分昼夜地跟婆婆做针线活贴补家用,陪着丈夫熬过了最黑暗的岁月。   可对于那个年代的旧家庭来说,再深厚的患难真情,也抵不过“无后”这条罪状,婚后十几年,徐竹青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起初年轻还不当回事。   直到1913年,久病的爷爷临终前拉着阎锡山的手,说出了那句像山一样重的话:“再过一年半载,你有了一男半女,爷爷死了也放心。”   可医生的检查结果却成了压死徐竹青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没有生育能力,这一消息传出,原本把她当宝的公婆瞬间变了脸,开始逼着儿子纳妾。   就连徐竹青的娘家人都慌了神,她的姑姑甚至亲生父亲为了保住女儿不被休掉,竟然主动成了劝说纳妾的说客,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压力,徐竹青只能低头认了这份“理亏”。   为了安抚发妻,阎锡山指天誓日地立下了一份特殊契约:新人进门只准做小,家里的财政大权和话语权永远归徐竹青;将来生的孩子,不管几个,都必须管徐竹青叫“妈”,管亲生母亲叫“姨”。   在这个承诺的安抚下,徐竹青甚至拿出了超乎常人的大度,那个被副官李德懋从大同带回来的14岁女孩许氏(入府后改名徐兰森),因为年纪太小,离家两个月就因想念父母哭得病倒在床。   徐竹青看在眼里,非但没有争风吃醋,反而把副官叫来,让他带着300块大洋回女孩老家一趟,还特意嘱咐要带回一件女孩母亲用过的东西。   当副官把那个熟悉的荷包递到徐兰森手里时,这个小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发誓要像对待亲姐姐一样孝敬徐竹青一辈子。   日子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过了几年,徐竹青甚至会主动把丈夫推向小妾的房间,而徐兰森也确实争气,接连生下了五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虽然不幸夭折了三个,但也算是为阎家立住了根基。   然而,人总是健忘的,特别是当权力与子嗣的天平发生改变时,那个曾经不仅负责生娃、还把公婆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徐兰森,地位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家里的下人们都是看人下菜碟,见风使舵,整日围着有儿子的二太太转,反倒把正房冷落在一边,看着丈夫和徐兰森抱着孩子嬉笑,看着那张逐渐拥挤的全家福,徐竹青常常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   原本只要那个“称呼”的承诺还在,徐竹青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就不会崩塌,但1930年的那场中原大战,彻底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战败的阎锡山仓皇逃往大连,随行带走的是年轻的徐兰森和那几个孩子,却把年近半百的徐竹青留在了老家河边村照顾公婆。   这一别就是一年,当1931年阎锡山带着眷属重返故里时,迎接徐竹青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温存,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她亲耳听到,孩子们围着徐兰森,一声声清脆地喊着“妈妈”。   那一刻,三十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徐竹青冲进房间质问阎锡山:“当初说好的,孩子叫我妈,叫她姨,怎么全变了?”谁知那个曾经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如今却一脸不耐烦,甚至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不就是个称呼吗?叫什么不都一样?”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一向端庄贤淑的徐竹青疯了一样抄起鸡毛掸子,狠狠砸向窗户,玻璃碎裂的声音震惊了整个阎府,恼羞成怒的阎锡山也不甘示弱,一把掀翻了桌子。   就在此时,闻声赶来的公公非但没有主持公道,反而厉声训斥徐竹青不懂事,甚至拍板定论:以后孩子就叫兰森“妈”,管竹青叫当地土话里的“波”。   这就是那个陪着全家吃糠咽菜、为了这个家隐忍了半辈子的结发妻子得到的最终“判决”,彻底心寒的徐竹青,在第二天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河边村,搬到了太原通顺巷的一处私宅独居。   从那以后,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实际上已经恩断义绝,每逢过节,无论阎家怎么派人去请,甚至让徐兰森带着孩子去请安,徐竹青虽然礼数周全,但直到死也再没回过那个伤心地一步。   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徐兰森并没有笑到最后,因为在抗战期间跟随丈夫东奔西跑,过度操劳,40多岁就早早病逝了,阎锡山悲痛万分,写下凄切的挽联悼念这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而那位最早陪他起家的原配,却在孤独的岁月中熬白了头。 信源:中国新闻网——阎锡山少有绯闻:因夫人徐竹青不孕 仅娶一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