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蒋介石请王耀武吃饭,宋美龄亲自下厨做了山东菜,吃完饭后,王耀武却对妻子说“赶紧离开济南,记住,别去台湾!”这顿饭局表面是同乡叙旧,实则暗藏杀机。 蒋介石的酒杯举得越高,王耀武心里越清楚,这哪里是家宴,分明是鸿门宴。 宋美龄的山东菜做得确实地道,糖醋鲤鱼酸甜适口,九转大肠酱香浓郁,可王耀武每夹一筷子都觉得喉咙发紧。 蒋介石坐在主位上,一口一个“佐民老弟”,说济南是华北门户,要他务必坚守,还拍着胸脯保证援军马上就到。 这话王耀武听得耳熟,去年孟良崮战役前,委员长也是这么跟张灵甫保证的。 散席时已近午夜,王耀武没回招待所,直接驱车去了机场。 飞机刚在济南落地,他就让副官把妻子郑宜兰从床上叫起来。 “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王耀武的声音压得很低,“去上海或者香港,找个不起眼的地方住下,绝对不能去台湾。 ”郑宜兰想问为什么,却被丈夫眼神里的决绝堵了回去。 本来想让副官护送妻儿南下,后来发现这样目标太大。 王耀武换了身便装,亲自把家人送到城门口,看着他们坐上拉煤的卡车消失在夜色里。 守城的哨兵敬礼问要不要派兵保护,他摆了摆手,“都是普通老百姓,别惊动他们。 ”那一刻,这位抗日名将突然觉得,手里的枪杆子远不如家人的平安重要。 1948年9月16日,济南战役打响。 许世友的部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城防工事根本挡不住。 王耀武在指挥部里看着电报,黄百韬兵团的援军还在徐州磨蹭,吴化文的整编96军已经挂上了白旗。 他想起蒋介石宴会上说的“与城共存亡”,突然觉得很好笑,这城,怕是守不过这个中秋了。 突围那天,王耀武换上士兵衣服混在队伍里,没走多远就被认了出来。 解放军战士倒也客气,递给他一个馒头说“王先生,别跑了,你们蒋校长自己都准备搬家了。 ”后来在功德林改造,他才知道妻子带着孩子在香港平安落脚,1959年特赦后,父女俩终于在政协礼堂见了面。 王耀武这辈子打过不少硬仗,万家岭大捷歼灭日军一万多人,济南战役却输得这么快。 他常跟狱友说,不是共军太能打,是国民党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那些跟着去台湾的将领,后来要么被软禁要么被清算,想想自己当初让家人南下的决定,真是救了他们一命。 如此看来,历史有时候挺有意思。 蒋介石想用一顿家乡菜笼络人心,却没想到这桌宴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耀武用一句“别去台湾”,不仅保住了家人,更看透了一个政权即将崩塌的必然。 有些选择,当时看着是无奈之举,多年后再看,竟是最清醒的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