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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父母辛苦一辈子,并不欠我什么,孩子自己生,自己照

我丈夫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父母辛苦一辈子,并不欠我什么,孩子自己生,自己照顾,我表示理解,然后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家人措手不及。 那天是周三傍晚,我正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丈夫从背后走过来,手里捏着刚从老家寄来的快递单,突然就冒出了这句。 我手里的衣撑停在绳子上,风把T恤吹得鼓起来,像只扑棱棱的白鸽子。 这事儿其实跟孩子没太大关系,是上周婆婆打电话说腰不好,医生让少弯腰,以后家里洗衣做饭怕是干不动了。 厨房飘来葱花炝锅的味儿,丈夫接过我手里的衣撑,把那件蓝格子衬衫挂好:“要不……你把花店的活儿辞了吧?”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袜子差点掉地上。我那小花店开在小区门口第三间铺子,从选址到装修都是我自己盯着,现在刚有起色,每天能赚个三四百块。 “辞了店?”我转过身看着他,灶上的水壶开始滋滋响,“那妈那边怎么办?总不能让她自己硬扛着吧?” 他从抽屉里翻出围裙系上,动作有点笨:“我意思是你回家专心照顾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活儿你顺手。” 我走到厨房关了火,水壶的响声戛然而止:“我问过家政公司了,钟点工每天来三小时,买菜做饭加打扫,一个月两千二。” 他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锅里:“请外人?不行!人家哪有自家人用心?再说那钱花的,还不如你在家省钱。” 我没接话,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上个月婆婆来城里,在我花店门口跟邻居张阿姨说的:“我家薇薇那店啊,看着热闹,其实赚不了几个子儿,女人家抛头露面的,不如在家安安分分伺候老人孩子。” 录音放完的时候,抽油烟机突然“嘀”地响了一声,是该换滤网了。 丈夫的脸慢慢红了,他走到阳台,背对着我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手指头一下下抠着栏杆上的油漆。 其实我知道他不是心疼钱,上个月他发了奖金,偷偷往我卡里转了八千,备注是“老婆花店进货基金”,这事他到现在都以为我不知道。 他就是被“养儿防老”“儿媳伺候公婆天经地义”这些话给绕住了,就像老家屋檐下那串干辣椒,晒得越干越硬,好像不顺着它就会扎手。 他小时候总听爷爷说“我当年可是把我爹伺候得周周到到”,这些话像小石子儿一样在他心里滚了几十年,滚成了个死疙瘩。 可他忘了,我妈当年也是这么教我的:“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儿做,手心向上跟人要钱的日子不好过。” 结婚时我妈给我的那台缝纫机,现在还在花店角落里放着,有时候给客人包花束的丝带歪了,我就踩几针缝正,“嗒嗒嗒”的声响里,好像能听见我妈说:“咱不欠谁的,也别让人轻看了。” 第二天一早,丈夫揣着我的手机去了家政公司,回来时手里捏着张合同,护工下午就到。 护工王阿姨来的那天,带了个蓝布包,里面装着她的体检报告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第一页写着“照顾老人注意事项100条”。 上周六我们回老家,婆婆拉着王阿姨的手说:“你做的馄饨比我家小子做的还香。”转头又对我说:“薇薇啊,你那花店的玫瑰开得真好,下次给我带两枝红的,插在客厅花瓶里。” 现在每天早上,我去花店开门前,都会在婆婆的保温杯里泡上枸杞菊花茶,护工说她喝了这个腰不那么疼了。 丈夫呢,每天下班先去花店接我,然后一起去菜市场,他挑菜我付钱,就像刚谈恋爱那会儿一样。 窗台上那盆绿萝,之前叶子尖都黄了,这几天浇了水,新冒出的嫩芽嫩生生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有时候我会想,一家人过日子,哪有什么谁该伺候谁的道理?不过是你体谅我的难处,我心疼你的辛苦,就像冬天里两个人挤着坐,你往我这边挪挪,我往你那边靠靠,就都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