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赵培宪被俘,日军捆住他的双手,把他押到训练场给新兵练刺刀,但被赵培宪察觉到了异常,他一把推开日军,转身跳进深沟中! 咱们都知道,百团大战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把华北的日军交通线、据点给搅了个天翻地覆。接替多田骏上任的,是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冈村宁次。这老鬼子阴险毒辣,上来就对根据地搞疯狂报复。1942年5月,他集结了3万多日军,加上汉奸带路,像一张巨大的网,扑向了八路军总部所在地——太行山区的十字岭。 当时总部非战斗人员多,彭总和左权副参谋长分路突围。赵培宪就跟着左权这一路。那场仗打得有多惨烈,咱们的左权将军都在十字岭牺牲了。赵培宪和几百名战友在弹尽粮绝后,不幸被俘。 等待他们的,是一个叫“太原工程队”的地方。 一听这名字,你可能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战俘营,干点苦力活。那就太天真了。这地方,是日军在华北最大的集中营之一,位于太原小东门,前身是阎锡山晋军的炮兵营。四周是高墙电网,里面关押了超过10万人,说是工程队,其实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人间地狱。 每天两顿饭,吃的是豆饼、麦麸、烂菜叶子。住的呢?几十上百人挤在一个草席搭的棚子里,夏天闷死,冬天冻死。更别提繁重的劳役和日军无休止的折磨了。 赵培宪和战友们被押进去后,心里就犯了嘀咕。他们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每天,都有一批批的战俘被卡车拉走,说是去“工地”干活,但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过。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这个畜生想出了一个歹毒的法子:用活人当靶子,给新兵练胆! 他密令手下,在太原城外一个叫“赛马场”的乱坟岗,设了一个秘密训练场。而用来当“活靶子”的,就是从“太原工程队”里挑出来的、最坚强的八路军战俘。 1942年7月26日下午,轮到了赵培宪这一批。 当卡车的篷布被掀开,赵培宪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工地,而是一个屠宰场。一条深沟前,血迹斑斑,到处都是同胞的尸体,面目全非,但赵培宪还是一眼认出了几个几小时前还活生生的战友。 深沟的北边,坐着日军大佐安尾正纲等一票军官,像看戏一样监督着。沟边,大尉住冈义一和中尉小池元吾正在现场指挥。 赵培宪和剩下的80名战友被分成几组,双手反绑。日军的流程冷酷而高效:第一组20人被押到沟边,扒开上衣,准备行刑;同时,第二组的人被绑起来。 随着小池元吾一声令下,20个日本新兵退掉枪里的子弹,然后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呀呀”怪叫着,刺向了手无寸铁的战俘胸膛。 那一刻,惨叫声、日军的狂笑声和战友们临死前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轮到赵培宪了。 他被排在第三组的最东边。求生的本能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眼角的余光飞速观察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后几十米外,是一个十几米深的陡坡,坡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青纱帐! 他悄悄试了试反绑双手的绳子,心里一阵狂喜。那不是麻绳,而是用布条做的裤腰带,并不结实!这是根据地物资匮乏的无奈之举,却在此刻成了他唯一的生机。 一个日本新兵走过来,撕开了他的上衣,抬脚就踹他的膝盖,用日语吼着让他跪下。 在膝盖弯曲的瞬间,赵培宪猛地发力,不是下跪,而是抬腿狠狠一脚,正中那新兵的要害!新兵当场惨叫着倒地。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向几十米外的陡坡狂奔而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在场的所有日本人都懵了,包括那些所谓的“教官”。他们谁也没想到,一个待宰的羔羊敢于反抗。 等他们反应过来,咿哩哇啦地大叫着开枪时,才想起为了练刺刀,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赵培宪跑到坡边,想都没想,一个前滚翻就跳了下去。等日军手忙脚乱地装好子弹,坡下哪还有人影,赵培”宪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青纱帐。 赵培宪成了那批220名“活靶”战俘中,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人。 他凭着惊人的毅力和对地形的熟悉,躲避着日军的搜捕,几天几夜后,衣衫褴褛、九死一生的他终于回到了八路军总部。 当他把日军用活人练刺刀的暴行公之于众时,整个根据地都愤怒了。1942年8月21日,赵培宪以笔名在《新华日报》上发表了《我曾被当作活肉靶子》一文,将日军的兽行昭告天下。 在巨大的国际舆论压力下,日本最高军事当局被迫叫停了这种惨无人道的“训练”,并处理了相关责任人。 1956年,在太原审判日本战犯的法庭上,已经转业到地方工作的赵培宪,再次站了出来。他提交了亲笔控诉书,当庭指控当年那个指挥屠杀的教官住冈义一。住冈义一低头认罪,被判处11年徒刑。 赵培宪老人后来在云南工作,直到2007年才去世,享年87岁。他没有军衔,但他的人生,比任何一枚勋章都更加闪亮。
1942年,赵培宪被俘,日军捆住他的双手,把他押到训练场给新兵练刺刀,但被赵培宪
历史脑洞
2025-08-31 00: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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