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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原阻击战:轻步兵战术巅峰,2万志愿军以鲜血阻击5万美军13天,咱们打赢了…

铁原阻击战,惨烈程度不输上甘岭,战略意义堪比长津湖,是志愿军的生死之战,堪称轻步兵战术巅峰…1951年4月22日,中朝联

铁原阻击战,惨烈程度不输上甘岭,战略意义堪比长津湖,是志愿军的生死之战,堪称轻步兵战术巅峰…

1951年4月22日,中朝联军集结70万兵力,向联合国军发起了猛烈进攻,这一天,距离李奇微上任联合国军总司令仅仅过去了11天。早已做好准备的李奇微,在朝鲜半岛中部,从东到西布下了一道严密的防线,美军、英军、韩军相互配合,轻重武器层层部署,一张针对中朝联军的大网,悄然张开,等待着志愿军踏入。

面对联合国军的严密防守,志愿军充分发挥自身的战术优势,采取夜袭、迂回、穿插等灵活战术,避开联合国军的火力锋芒,其中,傅崇碧率领的63军,更是以迅雷之势突破了联合国军的防线,顺利渡过临津江,整个进攻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甚至超出了傅崇碧自己的预期。

来不及多想,傅崇碧下令部队乘胜追击,直向汉城方向插去,试图一举突破联合国军的核心防线。一路上,遇到的联合国军部队并未进行过多抵抗,往往一与志愿军接触,便迅速后撤,有的甚至丢弃了大量的武器装备,仿佛不堪一击,这让63军的将士们更加坚定了进攻的信心,却也埋下了隐患。

如今,翻阅朝鲜战争第五次战役的战局图,结合当时的战场记录,我们不难发现,志愿军的猛烈进攻,看似让李奇微的严密防线形同虚设,但只要仔细分析联合国军的撤退规律,就能一眼看出李奇微的手段之高明,他的撤退,从来都不是溃败,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敌深入”。

志愿军的后勤补给路线,一直是美军重点打击的目标,在美军战机的持续轰炸下,志愿军的补给线几乎被切断,补给物资无法及时运送到前线,所以每一次作战,志愿军将士们都必须随身携带足够的干粮,而这些干粮,最多只能支撑近一个星期的作战需求,这一薄弱特性,被美军敏锐捕捉,并形象地称为“礼拜攻势”。

除此之外,志愿军的机动能力不足,缺乏机械化装备,全靠步兵徒步推进,每天的极限进攻距离大约在20公里左右,无法实现长时间、长距离的持续追击。军事专家徐焰曾在讲座中表示,这两个短板,被李奇微牢牢抓住,成为了他制定战术的核心依据,也给了他极大的可操作空间,为后续联合国军的反攻埋下了伏笔。

李奇微的战术思路十分清晰,他从不与志愿军进行正面硬拼,每当志愿军发起进攻时,他就下令部队有序后撤,与志愿军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被志愿军包围,也不彻底脱离接触,同时,利用联合国军的空中优势和火力优势,从空中不间断地对志愿军的进攻路线和补给路线进行轰炸,阻止志愿军进行补给和休整。

他的计划是,凭借“以逸待劳”的优势,消耗志愿军的弹药和体力,等到志愿军的干粮耗尽、弹药短缺,战斗力大幅下降时,再下令联合国军迅速发起反攻,一举将志愿军包围并歼灭,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毒辣且贴合战场实际的战术,也充分展现了李奇微的军事才能。

彭德怀元帅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敏锐的战场洞察力,很快就觉察到了李奇微的真实意图。他反复审视战局,分析联合国军的防线部署,最终发现,联合国军东北方向的防线,主要由韩军负责布防,而韩军的战斗力相对较弱,是整个防线的薄弱环节,也是突破防线的最佳突破口。

当即,彭德怀元帅拍板决定,集中中朝联军的优势火力,向联合国军东北防线的韩军阵地发起猛攻,试图打破李奇微的部署,缓解志愿军的进攻压力。果然,交战之后,韩军很快就抵挡不住志愿军的猛烈攻势,迅速溃败,同时丢弃了大量的武器装备、粮食和弹药,让志愿军得到了一次充分的补给,也暂时缓解了补给短缺的困境。

韩军的溃败,让李奇微精心布置的“磁性防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得知消息后,李奇微大为震惊,立即乘坐飞机飞往前线,亲自指挥作战,同时下令美军增援部队迅速赶赴缺口处,堵上这个漏洞,阻止志愿军继续推进。随着增援部队的抵达,缺口被成功堵住,但此时,志愿军的战线已经拉得过长,后勤补给问题再次凸显出来,且越来越严重。

很多见过李奇微的人都有一个深刻的印象,这位联合国军总司令,总是在胸前挂着一个手雷,有人说,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旦被志愿军俘虏,就用手雷结束自己的生命,绝不投降;也有人说,这是他的一种象征,代表着他“不死不休”的作战决心,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都要与志愿军战斗到底。

随着战线的拉长和补给的短缺,志愿军的战斗力逐渐下降,很多部队已经出现了弹尽粮绝的情况,原本擅长的夜战能力,也因为士兵体力不支、弹药不足而大打折扣。李奇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战机,认为反攻的时机已经成熟,他立即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向联合国军各部下达命令,于5月20日,对志愿军展开全线反击,而这次反击的最终目标,就是志愿军的补给枢纽——铁原。

铁原的战略地位至关重要,军事学家们一致认为,铁原不仅是志愿军的补给枢纽,更是遏制联合国军向北进攻的战略要地,是志愿军主力部队撤退和休整的重要屏障,一旦铁原失守,联合国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威胁到志愿军主力部队的安全,整个朝鲜战局都将受到严重威胁,甚至可能会扭转整个战争的走向。

为了拿下铁原,李奇微集结了近5万联合国军兵力,其中包括美军的精锐部队,配备了大量的火炮、坦克和战机,向铁原稳步推进,一路上,不断对志愿军的零散部队进行清剿,气势汹汹,志在必得。从联合国军的动向上,彭德怀元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作战意图,深知铁原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在李奇微发动总攻的第二天,彭德怀元帅紧急致电志愿军各部,下令立即停止进攻,迅速向后撤退,脱离联合国军的包围圈,同时,必须安排一支部队,在铁原一线阻击联合国军的进攻,为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足够的时间,而这个艰巨的阻击重任,最终落到了刚刚经历过汉城战役、尚未休整的63军身上。

当时的63军,军长是年仅35岁的傅崇碧,这位年轻的军长,早已在战场上历练出了沉稳坚毅的性格,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战斗。但即便如此,当他接到彭德怀元帅的命令时,也深感肩上的责任重大——63军刚刚打完汉城战役,部队伤亡惨重,人困马乏,整个部队甚至找不出一个完整的营,战士们大多带着伤病,弹药和粮食也十分短缺。

更让傅崇碧倍感压力的是,他要面对的对手,是美军的四星上将詹姆斯·范弗里特,这位将领作战勇猛、作风强硬,深受李奇微的器重,李奇微甚至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我个人的态度,是将权力全权交给范弗里特,我相信他的能力,能够带领联合国军拿下铁原,完成反攻任务。”

能得到李奇微如此高的评价和充分的信任,范弗里特的军事能力可见一斑。历史资料记载,范弗里特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擅长指挥大规模的火力作战,尤其注重炮火的运用,后来闻名于世的“范弗里特弹药量”,就是在这场铁原阻击战中形成的。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傅崇碧将如何带领疲惫不堪的63军,完成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阻击任务,成为了当时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面对彭德怀元帅“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铁原”的指示,面对63军将士们疲惫却坚定的眼神,傅崇碧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按照彭德怀元帅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没有上级的命令,绝不后退一步,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为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足够的时间。

傅崇碧看着眼前刚刚从汉城战役的硝烟中走出来的兄弟们,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和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他深知,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斗,是一场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的战斗,他的63军,将要在铁原前方十几公里的地方,坚守至少半个月的时间,而这半个月,每一天都将是生与死的较量。

傅崇碧不仅是一位勇猛的将领,更是一位善于谋略的“儒将”,他没有被眼前的困境吓倒,而是冷静地分析战场形势,寻找破局之法。他清楚地知道,63军多数营级单位已经不成建制,兵力严重不足,而对手是近5万人、高度机械化的联合国军,拥有绝对的火力优势,如果强行进行正面防守,无疑是以卵击石,根本不可能坚守住阵地。

经过仔细的地形勘察和战术分析,傅崇碧决定利用铁原附近的高地地形,采取“化整为零、钉子战术”,将部队分散部署在各个高地上,每个高地都安排少量兵力坚守,就像一颗颗钉子,牢牢地钉在阵地上,让联合国军无法顺利前进,以此来拖慢联合国军的进攻步伐,为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

傅崇碧将63军的三个师——187师、188师、189师,分成品字形部署,从铁原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展开防守,形成相互支援、相互配合的防守体系。他深知,防守的关键的就是公路两旁的高地,因为联合国军是高度机械化部队,主要依靠公路推进,想要平安通过公路,就必须先拿下公路两旁的高地,只要志愿军坚守住高地一天,联合国军前进的步伐就会延后一天。

1951年5月30日,铁原阻击战正式打响,联合国军在范弗里特的指挥下,沿着公路,向铁原方向大举开进,而负责此次正面阻挡任务的,就是部署在种子山高地上的63军189师。此时的189师,虽然经过了短暂的休整,但伤亡依旧惨重,兵力不足,弹药短缺,却要面对联合国军的疯狂进攻,一场残酷的血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据史料记载,当时189师要面对的,是联合国军6个师加上1个旅1个团的庞大兵力,其中美军就占了4个师,配备了火炮1500余门、坦克180余辆,并且随时都有空军支援,火力优势极为明显。而189师的兵力,还不足联合国军的十分之一,弹药和粮食也十分短缺,双方的实力差距极为悬殊。

在范弗里特的作战理念中,火力就是胜利的保障,他坚信,凭借着联合国军的重型火力压制,一定能够快速突破志愿军的防线,拿下铁原。因此,战斗一开始,范弗里特就下令展开大规模的火力轰炸,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向189师的阵地倾泻了4500吨炮弹,整个天空都被炮火的电光覆盖,连贯的炮声有如狂风呼啸,震耳欲聋,山摇地动,范弗里特也凭借着这次疯狂的轰炸,一战成名,“范弗里特弹药量”的说法,也从此流传开来。

当时,有美国记者在前线采访范弗里特,问他:“你觉得中国共产党的军人怎么样?”范弗里特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他们都是好样的,是我见过最勇敢、最顽强的军人。”单从这个回答上看,范弗里特似乎友善而温和,对志愿军充满了敬佩,但实际情况却远非如此,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不计成本地投入火力,丝毫不在意士兵的伤亡。

所谓的“范弗里特弹药量”,就是指不计成本地投入大量的弹药,对敌军阵地进行密集的火力轰炸,用炮火摧毁敌军的工事和战斗力,这种作战方式,虽然极为残酷,却也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强大的火力压制,给敌军造成巨大的伤亡。在铁原阻击战中,范弗里特更是将这种作战方式发挥到了极致,随便一次轰炸,就是几十万发炮弹,整个阵地都被炮弹炸得面目全非。

范弗里特不计成本的狂轰滥炸,让傅崇碧深感焦虑,他清楚地知道,再这样下去,189师的阵地迟早会被攻破,战士们的伤亡也会越来越大。于是,他一边下令189师将士们顽强抵抗,一边仔细研究美军的战术后,试图寻找破解之法。经过反复分析,傅崇碧发现,李奇微有着非常严谨的作战特点,无论进攻哪个地方,必定会先清扫完四周的敌军,确保自身安全后,才会继续前进,绝不会贸然推进。

抓住这一特点后,傅崇碧决定进一步分割阵地,采取“分段阻击、逐次抵抗”的战术,利用一块接一块的阵地,层层阻击联合国军的进攻,每一块阵地都安排少量兵力坚守,哪怕阵地被攻破,也要让联合国军付出惨重的代价,以此来最大限度地拖慢美军进攻的步伐,为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下令将29师(隶属于63军)的部队,分散部署在种子山的各个阵地上,这样一来,每个阵地就会变成一根钉子,虽然美军能够凭借着强大的重火力,从志愿军手中夺取阵地,但每夺取一块阵地,都必定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和兵力,付出惨重的代价。这种战术,虽然会让志愿军的伤亡大幅增加,却也是当时最有效的阻击方式。

189师部署在种子山的200多个阵地,就像是200多枚钉子,牢牢地钉在联合国军的前进路线上,让高度机械化的联合国军仿佛走入了沼泽当中,行进速度十分缓慢,寸步难行。军事评论家曾评价,这场战斗,是机械化武力与轻步兵智慧的较量,而最终,志愿军的智慧,成功阻滞了联合国军的机械化武力,让范弗里特的计划屡屡落空。

看到自己的部队行进速度如此缓慢,始终无法突破志愿军的防线,气愤的范弗里特下令加大轰炸力度,派出更多的战机,投放更多的炮弹和燃烧弹。一枚枚燃烧弹不断落在阵地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整个山体都化为一团火焰,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让人窒息。

一个阵地上,枪炮声、爆炸声、战士们的呐喊声不绝于耳,志愿军将士们在烈火中顽强抵抗,奋勇杀敌,而不远处阵地上的志愿军战士,只能眼含热泪,静静地看着兄弟们不断牺牲,却因为兵力不足、无法支援,只能默默等待着轮到自己,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用自己的生命,阻滞着联合国军的行进步伐,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189师的将士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顽强的毅力,他们在弹药短缺、粮食匮乏、伤亡惨重的情况下,始终坚守阵地,绝不后退,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与阵地共存亡。很多战士身负重伤,却依旧不下火线,用手中的武器,继续打击敌人,有的战士弹尽粮绝,就与敌人展开白刃战,用刺刀、用拳头,甚至用牙齿,与敌人殊死搏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1951年6月4日,经过5天5夜的浴血拼杀,189师的阵地终于接到了军长傅崇碧的撤退命令。此时的整个189师,伤亡极为惨重,加上轻伤伤员,能够继续战斗的只剩下一个团的兵力,原本建制完整的部队,几乎被打残,很多连队,甚至只剩下寥寥数人。傅崇碧站在阵地前沿,看着撤下来的189师将士们,双眼含泪,心中满是心疼和愧疚,却也为他们的勇敢和顽强感到自豪。

然而,傅崇碧清楚地知道,战斗远未到最艰苦的时候,189师撤退后,联合国军的进攻步伐并不会停止,为了继续阻挡联合国军进攻的步伐,为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更多的时间,他当即下令,让188师迅速接替189师的防务,部署在高台山和金鹤山一线,继续阻击联合国军的进攻,一场新的血战,再次拉开了序幕。

很少有人知道,种子山在朝鲜半岛的方言中,有着“多子山”的寓意,象征着生机与希望,然而,就是这座象征着生机的山头,却成为了189师将士们的埋骨之地,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189师将士们的鲜血,每一块石头,都铭记着他们的英勇事迹,成为了朝鲜半岛上一道永恒的丰碑,见证着志愿军将士们的忠诚与无畏。

此时的范弗里特,已经变得非常焦急,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联合国军的强大火力和兵力优势,能够快速突破志愿军的防线,拿下铁原,却没想到,在63军将士们的顽强阻击下,联合国军虽然每天都在推进,但进展却十分缓慢,每一天都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这与他原本的计划相差甚远。

范弗里特清楚地知道,时间不等人,一旦志愿军主力部队完成撤退,重新集结兵力,那么联合国军的反攻计划就会彻底落空,甚至可能会陷入志愿军的包围之中。眼看志愿军主力部队的后撤即将完成,范弗里特变得越发狂躁,他下令前线各部,展开最大规模的火力攻击,不惜一切代价,突破志愿军的防线,快速向铁原推进。

按照美军的作战规定,前线部队每天的开火轮数为40轮,这已经是非常密集的火力攻击了,但在那段时间,范弗里特将开火轮数无限制上调,最终扩展到了280轮,相当于每天的火力强度增加了7倍,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志愿军的阵地上,炮火强度不断增加,简直要将地面砸裂开,有的山头,甚至被炮弹直接削平了几米,可见其火力之疯狂。

驻守在高台山一线的,是188师的563团,团长是马兆民,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带领着563团参加过无数次残酷的战斗,立下了赫赫战功。当马兆民率领563团抵达高台山阵地时,整个团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战斗人员,伤亡极为惨重,很多战士都带着伤病,却依旧斗志昂扬,准备迎接联合国军的进攻。

熟悉563团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支从抗日战争中杀出来的精锐部队,有着“铁军”的称号,在抗日战争中,他们奋勇杀敌,屡立奇功,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英勇的作战风格,赢得了无数人的敬佩。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精锐部队,在抵达高台山阵地时,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得到任何弹药和粮食补给了,战士们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充饥,弹药也所剩无几,处境极为艰难。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马兆民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他必须带领563团的将士们,在高台山一线,尽可能地阻滞联合国军的推进,为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更多的时间,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退缩。他一边安抚战士们的情绪,一边抓紧时间修筑工事,布置防守阵型,等待着联合国军的进攻。

在防守人数严重不足的情况下,563团奉命坚守高台山南部的核心高地,这片高地,是联合国军推进的必经之路,战略地位至关重要,一旦失守,联合国军就可以快速突破高台山防线,直逼铁原。而马兆民和他的563团将士们,将要面对的,是美军的王牌部队——骑兵第一师,这支部队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有着“不败之师”的称号,是美军的精锐中的精锐。

战斗开始前,美骑一师先是对563团的阵地展开了一番地毯式的轰炸,无数枚炮弹落在阵地上,将志愿军修筑的工事炸得面目全非,山体被炸得坑坑洼洼,浓烟滚滚,遮天蔽日,整个阵地都被硝烟和烈火笼罩。轰炸结束后,美骑一师的士兵们,在坦克的掩护下,向563团的阵地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一场残酷的血战,再次爆发。

在朝鲜战场上的这场高台山阻击战中,马兆民做出了他一生中最残酷、最艰难的抉择。美骑一师向高台山阵地发起进攻后,马兆民深知,凭借着563团目前的兵力,根本无法全面防守整个高台山阵地,只能集中兵力,坚守核心阵地。于是,他将563团的两个连,分散部署在前沿的两个高地上,形成相互支援的防守阵型,试图凭借这两个高地,阻滞美骑一师的进攻。

马兆民是一位沉稳坚毅、善于谋略的团长,他深知这场战斗的残酷性,也清楚地知道,这两个连的将士们,很可能会全部牺牲在阵地上,但为了整个战局,为了给志愿军主力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他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这份抉择,背后是无数将士的生命,也承载着他心中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美骑一师首先进攻的,是部署在前沿高地的8连,8连连长郭恩志,是一位久经炮火洗礼的老兵,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性格勇猛,有勇有谋,是个十足的“狠人”。在与美军的数次交手后,郭恩志很快就发现了美军的作战规律和弱点——美军极度依赖装备和火力,习惯先进行密集的炮火轰炸,将志愿军的工事摧毁后,再集结大量兵力,在坦克的掩护下,展开冲锋。

郭恩志明白,美军虽然装备精良、火力强大,但却不善于近战和白刃战,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也是志愿军唯一能够利用的优势。于是,他结合美军的弱点和阵地的地形,制定了灵活的防守战术,下令让将士们深挖战壕,修筑隐蔽工事,做好战斗准备,等待着美军的进攻。

当美军展开炮火轰炸时,郭恩志就让将士们躲进深挖的战壕和隐蔽工事里,避开美军的火力锋芒,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当美军的炮火停止,士兵们冲锋到离阵地只有30米左右的距离时,郭恩志就下令将士们迅速从战壕中翻出,集中手中的火力,向美军展开猛烈攻击,打乱美军的进攻阵型,随后,带领将士们冲出阵地,与美军展开白刃战,近距离打击敌人。

近身作战中,志愿军将士们奋勇杀敌,毫不畏惧,用手中的刺刀、步枪,甚至用拳头、石块,与美军殊死搏斗,他们的勇敢和顽强,让习惯了依赖装备的美军惊慌失措,慌忙四散逃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就这样,一连三天的时间,8连的将士们凭借着灵活的战术和顽强的毅力,稳稳地钉在阵地上,一次次击退美军的进攻,让不可一世的美骑一师无可奈何,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