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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九十载春秋,十一任院长都是谁?蔡元培是首任吗?
南京博物院简称“南博”,中国大型历史艺术博物馆和世界参观人数最多的博物馆之一。从其前身国立中央博物院算起,迄今已九十载春秋。往事并不如烟,史海钩沉,我看到了南博人的光荣和荣耀,也看到了他们的无奈和不堪…当然,看到更多的,还是南博人的坚守,对赓续中华文脉的坚守,对守护民族记忆的执着。中央博物院一直在筹备1933年4月,在中央研究院院长蔡元培的倡议下,国立中央博物院筹备处成立。教育部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傅斯年担任筹备处主任。一年后,傅斯年因为中央研究院事务繁忙,自己难以兼顾,于是请辞。教育部改聘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考古组主任李济担任筹备处主任,李济这个“主任”一直干到1947年。1947年5月24日筹备处主任李济请假,由杭立武代理。请注意中央博物院筹备处成立于1933年,结束于1949年,存在时间长达16年,中央博物院一直在“筹备中”。因此南博的前身中央博物院没有“院长”,其筹备处主任就是负责人。南京博物院官网“历任领导”一栏依次列出蔡元培、傅斯年、李济、杭立武…我有些纳闷,为什么把蔡元培列为第一任领导呢?蔡元培是倡议人不假,但他不是第一任筹备处主任啊,也没搜到他在1933年在中央博物院挂什么职务啊。蔡元培是1936年4月当选中央博物院第一届理事会理事长,这个理事长是没有薪酬的,而理事会第一个职责就是推举“院长”。1936年6月6日,国立中央博物院第一期工程开始动工。1937年卢沟桥事变,时局变化,尚未完工的国立中央博物院被迫停工。为了赓续中华文脉,那些从故宫南迁过来的文物又开始了西迁。中博筹备处护送国宝辗转迁徙到了四川南溪李庄。当时害怕“国宝”被一锅端,分成了三路运送。抗战胜利后,分散在安顺、峨眉、乐山的文物先集中到了重庆,再一起运回南京。1948年4月,国立中央博物院一期工程主体部分才竣工。1948年冬杭立武发起成立了文物搬迁小组,决定挑选文物精品迁运到台湾。杭立武被推选为总负责人。从1948年底到1949年2月,他们从故宫、中博两院挑选了3824箱精品文物,分三次运到台湾。1949年4月23日,南京解放。5月7日筹备处被正式接管。南博历任院长新中国成立后,仍称“国立中央博物院”,1950年3月9日,更名为“国立南京博物院”。文化部任命徐平羽、曾昭燏为正、副院长。徐平羽在任期间(1950.3——1956.1),十分重视文物征集工作,利用天时、地利、人和
为何李庄能守住近万箱文物,而南京博物院却守不住一幅画?
近期,大收藏家庞莱臣的后人于1959年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国宝级文物《江南春》图卷,2025年突然现身拍卖场,遂被庞家后人举报。以此为发端,近日来与南博院有关的热搜一浪高过一浪。在舆论的声浪中,早就赋闲在家的前任院长...
庞叔令今天在香港接连反问:其祖辈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半部《东方大国书画史》,并
庞叔令今天在香港接连反问:其祖辈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半部《东方大国书画史》,并没有进入公共库房,而是被私藏。她一连串“为什么”问得人心头发沉——有书面捐赠记录,家族从未反悔,多次询问却石沉大海,这哪是对待公益捐赠的态度?137件珍贵古画里5件失踪,其中仇英《江南春》更是现身拍卖场估价8800万,南博只一句“伪作已处置”就想打发,连具体去向都不肯说。按规定,就算是“伪作”,处置也得报主管部门批准,还得优先让原捐赠人收回,南博这暗箱操作完全越了界。公众信任从不是凭空来的,一级馆的招牌更该靠透明流程撑起。这事不只是庞家的维权,更是对整个文博体系信任底线的考验。你觉得失踪的5件古画该公开完整流转记录吗?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庞叔令今天在香港突然丢下一颗炸弹,说祖辈庞莱臣捐给南京博物院的半部《东方大国书画
庞叔令今天在香港突然丢下一颗炸弹,说祖辈庞莱臣捐给南京博物院的半部《东方大国书画史》没进公共库房而是被人当私藏,顺带吐槽内地媒体“一面倒”,所以他只能隔海发声,消息一出朋友圈和专业群都炸了。这话听着惊世骇俗,却不是空穴来风的捕风捉影。所谓《东方大国书画史》,实则是庞莱臣“虚斋旧藏”的核心精粹,1959年由其孙庞增和无偿捐赠给南博,足足137件(套),其中就有明代大师仇英的《江南春》图卷这样的珍品。庞叔令的愤怒,本质是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被狠狠践踏——家族把世代守护的文化瑰宝交给国家,盼的是好好珍藏传承,没成想部分藏品竟悄悄“消失”在馆藏序列里。更离谱的是所谓“伪作处置”的说辞。南博称5件失踪藏品被两次鉴定为赝品,1997年按规定划拨给省文物总店,2001年以6800元卖给“顾客”。可这鉴定流程从头到脚都是漏洞,参与鉴定的专家有专攻玉器瓷器的,偏偏缺乏书画专业资质,连碳14测年、纸张纤维检测这些基础科技手段都没用到。更讽刺的是,当年签字批准调拨的南博副院长,恰好是省文物总店的法定代表人,左手出库右手进店的操作,难免让人怀疑其中有猫腻。隔海发声的背后,是维权路上的层层阻碍。庞家后人直到2025年才发现藏品失踪,追问去向时屡屡碰壁,更有冒牌“庞氏后人”横空出世——原本学生物学的徐莺,谎称是庞莱臣堂弟的外孙女,不仅混进文博圈,还骗走288万国家专项补助。这些冒牌货的出现,无疑给真相蒙上了更多迷雾,也让庞叔令的维权之路雪上加霜。所谓“内地媒体一面倒”,更像是诉求无处安放的无奈吐槽。文物捐赠不是一送了之,捐赠人后代有权知晓藏品去向,可南博处置文物时既未提前告知,也未按规定公示,多年后连出库手续、上报材料都迟迟拿不出来。这种信息不透明,才让公众的质疑声越来越大。这件事早已超越家族维权,直指国有文物的监管漏洞。博物馆是文化遗产的守护者,不是私人利益的输送站。庞莱臣家族的无偿捐赠,是对国家的信任;庞叔令的执着追问,是对文化尊严的捍卫。如今国家文物局已成立调查组,期待能查清每一件藏品的去向,给捐赠者、给公众一个经得起检验的答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