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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株连九族的刑法还是有一点积极的意义。像徐湖平这种老家伙,都82了,目前的法律

古代株连九族的刑法还是有一点积极的意义。像徐湖平这种老家伙,都82了,目前的法律制裁也没啥用了。老子是院长,儿开拍卖行。徐湖平当院长期间,1259件文物不知所踪,估计还会有相当数量的国宝被掉包了,爷俩堪称21世纪的江洋大盗。 ​​一幅名叫《江南春》的古画,几十年前好好地捐到了南京博物院,庞家后人把这批宝贝交给国家时,心里想得肯定是“文化传家、代代相传”,可没想到,转眼几十年,再去找,画没了,问南博,回答说“老早就处理掉了”,理由是“鉴定为赝品”。 ​​可问题来了,真要是赝品,怎么还能出现在北京某拍卖场,标着“旧藏”,亮相就要拍个天价?要说这中间没猫腻,谁信? ​​这事儿的关键人物,就是徐湖平,他当年是南京博物院的副院长,后来还成了院长,眼看着《江南春》那批画“处理”掉的时候,签字的就是他。 ​​更有意思的是,那批画被“划拨”给了江苏省文物总店,这家单位,说白了,跟南博是“兄弟单位”,但更关键的是,当时文物总店的负责人,也是徐湖平。 ​​也就是说,文物从他管的博物馆,划到了他掌控的另一个单位,这事儿他自己点头、自己批准、自己收货,谁也插不上嘴。 ​​这套流程听着就不对劲。正常来说,国有文物要流转,得有一整套流程,要有监督、有公示、有备案,可这桩事,没啥声音,没啥记录,等人发现的时候,画已经绕了一大圈,出现在了拍卖场。而且,时间一对,漏洞更多。 更让人咋舌的是《江南春》的流转账单,堪称赤裸裸的利益输送。1997年徐湖平签字划拨时,这幅明代仇英的珍品被标为“伪作”,2001年竟以6800元的价格被“顾客”买走,发票上连买家姓名都含糊其辞。可24年后,它在北京拍卖场上的估价冲到了8800万元,价格翻了1.3万倍,这哪是处理赝品,分明是把国宝当白菜价给自家人送福利 !庞家后人追查时才发现,1959年捐赠的137件“虚斋旧藏”里,还有4件珍品跟着《江南春》一起消失,南博的解释始终是“按程序处置”,可所谓的程序,从头到尾都是徐湖平一手把控。 细究起来,这哪里是单个文物的流失,分明是系统性的监守自盗。南博退休职工郭礼典的实名举报撕开了更黑暗的真相:徐湖平在职时,竟擅自撕毁故宫南迁文物的抗战封条,从2211箱国宝中挑拣珍品倒卖,深夜货车频繁进出库房,监控恰好在关键时候故障,18件文物直接被登记为“抗战损毁”。更讽刺的是,徐湖平还曾拿保管员陈超监守自盗被枪决的事当“安全警示”,可他自己口中的被盗文物数量,都和官方记录对不上,到底是谁在借他人之过掩盖自己的罪行? 权力不受约束,必然滋生贪婪。徐湖平身兼南博院长和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一人手握鉴定、划拨、销售全链条权力,完全绕过了《国有文物资源资产管理暂行办法》里“登记、监督、公示”的硬性要求 。他儿子徐湘江开的拍卖行,主营业务刚好和他的职权范围重合,十年间上拍87件疑似流失文物,成交额达2亿元,其中就有南博标注为“伪作”的多件珍品。这种“老子批条子、儿子赚大钱”的操作,把国有文物当成了家族提款机,比江洋大盗更可恨——盗贼抢的是财物,他偷的是民族的文化根脉。 最让人寒心的是南博的历史传承被如此践踏。曾昭燏院长当年顶着压力留住故宫南迁文物,立下“文物工作者不藏私”的规矩,最终为守护国宝付出生命;姚迁院长因坚持催讨被特权阶层借走的文物,遭污蔑后自尽,平反时国宝仍不知所踪。这些真正的守护者用生命践行使命,却没想到后辈里出了徐湖平这样的蛀虫,把他们用血汗守住的宝藏,变成了自己谋利的工具。 好在2025年底,国家文物局和江苏调查组终于进驻,徐湖平及其家人被带走调查,庞家后人也以证人身份配合问询。这场横跨数十年的文物谜案,终于迎来了彻查的曙光。但公众的疑问从未停止:除了已知的1259件失踪文物,还有多少国宝流落在外?那些充当“保护伞”的势力会不会被连根拔起?文物保护的制度漏洞,怎样才能彻底补上,不让权力再为贪婪开路? 文物是不可再生的文明印记,从抗战烽火中幸存的南迁文物,到民间无偿捐赠的传世珍品,每一件都承载着民族的记忆。徐湖平事件给所有文博系统敲响了警钟:守护文物,不仅要防外贼,更要堵内鬼;不仅要靠从业者的良心,更要靠刚性的制度约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