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成性的匪首周寿娃,侮辱600多名女性,因其四姨太暴露被处决
在陕西商洛的山林深处,有一个名字让所有人心生畏惧——周寿娃。
一个曾经凭借残忍手段在山区称霸的匪首,他不仅指挥土匪肆意横行,还犯下了无数恶行。
周寿娃不仅以强暴为乐,更以残忍的手段折磨那些无辜的女性,甚至达到了令人发指的600多名。
作为一个土匪头子,他的日子本可以安稳,但他的欲望却如同深渊,难以填满。
他的暴行最终让他自食恶果,在公众的审判下,周寿娃迎来了应得的结局。
然而,命运的讽刺在于,这个匪首的堕落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贪欲,而是因为那个曾经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的背叛,在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从药材贩子到土匪头子】
1933年的寒冬,陕西商洛地区军阀之间打得不可开交,土匪四处横行,抢粮抢人,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艰难,家家户户都紧巴巴地缩在破旧的屋子里。
周寿娃就是这镇上不起眼的一个人,他瘦高个,皮肤晒得黝黑,背着个破旧的药箱,走村串户卖草药谋生。
可这点小买卖压根填不饱周寿娃的胃口,他眼珠子转得快,心里早就不甘心这么干一辈子。
他有个族兄叫周维华,在地方政府里混得不错,官不算大,但手头有点实权。
周寿娃瞅准了这层关系,琢磨着靠着这棵大树干点大事。
那年冬天,他带着一帮子人闯上了马角山。
这二十多个地痞流氓,都是镇上闲散的混混,有的扛着生锈的砍刀,有的握着自制的土枪,一个个衣裳破得露棉花,走起路来歪歪斜斜。
马角山上本来盘踞着一小伙土匪,窝点搭得简陋,就是几间木头棚子。
周寿娃带着人冲上去,砍刀劈开了挡门的木板,土枪朝天放了两响,那些土匪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就被这群人赶得四散逃跑。
这帮人刚占山时,谁也没把他们当回事,破衣烂衫的,看着就像一群叫花子凑一块儿闹腾。可周寿娃有周维华撑腰,事情慢慢起了变化。
他先是靠着族兄的关系,把这支乌合之众整出了点名堂,几年下来,居然混成了保甲自卫队长。
手底下的人从二十多个涨到了几十号,武器也从砍刀土枪变成了成色不错的家伙。
到了1943年,这伙人已经有了26挺轻重机枪和2门迫击炮,在当时的地方武装里,这规模可不算小。
大荆镇彻底成了周寿娃的地盘,他把镇子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钱庄”,开始变着法儿收钱。
赶集的日子,街上摆摊的商贩得交“地皮税”,一张桌子摆出去,旁边就有人伸手要钱,不给就掀摊子砸货。
逢着村里谁家办红白事,不管是娶媳妇还是送殡,他都派人上门收“平安捐”,说是保一方平安,实则塞进自己腰包。
更过分的是,连镇上寡妇改嫁,他都要插一脚,硬逼着交“开苞费”,不给钱就派人堵门闹事。
【百胆明目——47条人命】
到了1948年,周寿娃的恶行越发没了底线,商洛地区的老百姓提到他的名字都忍不住打哆嗦。
那年春天,他的右眼突然看不清东西了,先是模糊,后来干脆全黑,连路都走不稳。
他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累着了,随手找了几个乡下郎中来看,那些人开了几副药,抓了点草根熬汤,让他喝下去。
可没过几天,眼疾反而更严重,他急得火烧火燎,脾气也越来越暴躁,连手下办事慢了点都被他拿鞭子抽。
镇上的郎中治不好,他又派人去外头找大夫,可跑了几个县城也没结果。
就在这时候,一个江湖术士晃到了大荆镇,扛着个布幡,上头写着“专治疑难杂症”。周寿娃听说后,立马让人把他请进大院。
那术士五十来岁,胡子拉碴,拿出一本破书,说有个法子叫“百胆明目”,只要吃下人的苦胆,眼病就能好。
周寿娃听了将信将疑,但想想自己眼睛一天不如一天,干脆就点头试试。他当即下令,让手下出去抓人,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活的就行。
从那年夏天开始,大荆镇附近的村子接连出事,先是几个放牛的娃娃不见了,后来连干活的大人也被掳走。
手下们挨家挨户搜,拿绳子捆了人就往回拖,有的人刚从田里回来,锄头还没放下就被拽走。
周寿娃把抓来的人关在周家大院的地窖里,几十号人挤在一块儿,地上铺着烂草,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他亲自动手,用一把尖刀剖开这些人的胸膛,活生生挖出苦胆,装进碗里让人煮了给他吃。
三个月下来,周边村子丢了上百口人,有的家里男人被抓走,剩下老小只能逃到山里躲着。
直到秋天,解放军的侦察员在乱葬岗发现了47具尸体,才把这事彻底揭开。
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沟里,每具都被剖开了胸膛,里头空荡荡的,苦胆早被掏走。
死的人里头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还有周寿娃的亲外甥杨山虎。
杨山虎是他姐姐的儿子,平时跟着周寿娃混饭吃,跑前跑后地干活,可那天他正好撞在枪口上,也被绑进了地窖,挨了一刀。
【国民党的“礼物”——武器和虚衔】
1949年5月,国民党在陕西商洛地区的日子已经快到头了,解放军步步紧逼,国民党部队只能收拾东西准备撤退。
这时候,第19绥靖区司令谢辅三却没忘了周寿娃这个土匪头子。
谢辅三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他知道周寿娃贪得无厌,手下又有不少人马,正好能拿来当挡箭牌。
他派人找到周寿娃,送去了14箱子弹和一辆吉普车,这些子弹装在木箱子里,每箱都塞得满满当当,足够打好一阵子。
那辆吉普车虽然跑了不少路,车身上满是泥巴,但引擎还算靠谱,能在山路上颠簸着开。
谢辅三还特意给了周寿娃一个“商县西北联防主任”的虚衔,写在一张盖了大红章的纸上,看起来挺唬人。
谢辅三的意思很明白,他想让周寿娃带着这帮土匪分散开来,在山里打游击,拖住解放军的前进速度,好给国民党的大部队争取点撤退的时间。
周寿娃拿到这些东西,乐得不行,他立马让人把子弹和吉普车运回了大荆镇,14箱子弹被分成了几堆,先藏在周家大院的仓库里,后来又挑了几个手下,把一部分子弹连夜运到了山里。
他在秦岭深处的三个地方建起了弹药库,每个弹药库都挖在山坡上,入口用树枝和土盖得严严实实,里头堆满了子弹和从别处抢来的枪支。
他还让人把吉普车擦干净,停在院子门口,每天没事就坐上去转两圈,觉得这玩意儿比他以前骑的大马还威风。
有了这些正规军的装备,周寿娃胆子更大了,他对手下人吹嘘说自己这下是真成了大人物,要在山里再干二十年,谁也别想把他赶下去。
他的手下本来就横行惯了,现在有了新武器,出去抢东西更不手软,村子里的粮食和牲口三天两头被抢空,连路过的商贩也被洗劫一空。
商洛地区的百姓本来就过得苦,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田里的庄稼刚收了就被抢走,家里值钱的东西也保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日子越来越难熬。
【恶有恶报——被捕与公审】
1950年初春,解放军和公安干警开始在商洛地区清剿土匪,周寿娃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公安干警联合当地的民兵,花了好几周时间摸清了他的底细。
他们先是派人混进大荆镇附近,扮成普通百姓打听消息,后来又在山里转了好几圈,终于锁定了周寿娃藏身的一个山洞。
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公安干警和民兵们扛着枪,悄悄把山洞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时,周寿娃正跟他的四姨太王秀兰待在洞里。
王秀兰原本是西安春风阁的头牌妓女,长得风姿绰约,会唱会跳,投靠周寿娃后一直住在周家大院,吃穿不愁。
她跟了周寿娃几年,早就看透了他的德行,前段时间发现他在床底下藏了一堆金条,打算等风头不对就跑路。
王秀兰知道自己不过是周寿娃的玩物,压根没被他当回事,于是趁着一次出去的机会,找到民兵队长李有娃,把周寿娃的藏身地和金条的事全抖了出来。
李有娃是个年轻力壮的本地人,带着民兵跟土匪打了好几仗,早就想收拾周寿娃。
得了王秀兰的情报,他赶紧带着人把消息报给了公安干警。
这次行动快得很,干警和民兵冲进山洞时,周寿娃还没来得及跑。
1951年,商县中学操场上开了场公审大会,那天从百里外赶来的百姓把操场挤得满满当当,有的踩着泥泞走了几十里路,有的背着孩子挤在人群里。
法官站在台上,拿着一摞纸,念起了周寿娃的罪行,说他残杀干部群众,奸淫妇女六百多人,还抢了无数财物。
宣读罪行的时候,一个老妪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菜刀,步子颤颤巍巍地往行刑台跑,嘴里喊着要周寿娃还她三个闺女。
她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胳膊挥得用力,差点就冲到了台边。
这声嘶喊成了那天最响亮的回音,代表了无数被周寿娃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
公审结束,周寿娃被判了死刑,枪声一响,他的尸体倒在地上。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