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老公娶了小三，女儿却喊我妈

我死了。

死在手术台上。

当医生宣布抢救无效的那一刻，我看到老公赵文斌红了眼眶，但仅仅几秒，他就低下头，掩住了脸。连哭声都克制得体。

而我五岁的女儿果果，哭得撕心裂肺。她伸着小手要我，可她看不到我的灵魂。她只会被护士抱走，在走廊里喊着：“妈妈！妈妈不要走！”

那天，我跟着他们回了家。我的遗像被摆在灵堂中央。白花、香烛、挽联，所有一切都井然有序。

但就在我的头七刚过，赵文斌就迫不及待地把一个女人带进了家门。

——我的闺蜜，林婉。

我死后，他娶了小三。

而我站在角落，看着她笑得温柔、看着他宠溺地帮她整理头发，看着他们亲密地在我和女儿的家里旁若无人。

我没有哭。

我只是低下头，看着果果。她抱着我的遗像，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泪汪汪的。

那天晚上，果果一个人睡在小房间。半夜里，她忽然睁开眼，看向窗户：“妈妈？”

她小声问：“是你吗？”

窗帘微微拂动。

她翻身下床，小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她仰起头，看着黑漆漆的夜色。她轻声说：“妈妈，果果好想你……”

我站在她身后，缓缓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她打了个寒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害怕，只是安心地笑了：“妈妈，你别走。果果好乖，果果会听话。”

她的声音像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第二天，林婉搬了进来。她换掉了我所有的东西，把我的衣服扔进垃圾袋，把我的照片摘下来，把我养的花盆扔出了阳台。

赵文斌只是站在旁边，淡淡地看着，连阻拦都没有。

晚饭时，果果抱着碗，一声不吭。林婉笑着夹菜：“果果，来，妈妈给你夹这个——”

“你不是妈妈。”果果忽然开口。

她仰着头，眼神陌生又冷漠：“我妈妈才不是你。”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冷了。

林婉的脸色变了：“果果，妈妈只是想对你好……”

“你不是妈妈。”果果固执地重复。她扔下筷子，跑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果果又对着窗户说话：“妈妈，我不喜欢她。爸爸也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因为她？你能不能回来？只要你回来，果果什么都听话。”

我坐在她身边，温柔地抱着她：“妈妈一直都在，宝贝。”

几天后，林婉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说她总是听到夜里房间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她的化妆品总是被打翻；她养的花第二天全都枯死；她明明关上的门早上却开着；她开始做噩梦，梦见一个女人站在床头，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阿斌！”她终于崩溃了，“你家里不干净！”

赵文斌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他开始频繁梦见我。梦里，我穿着结婚时的嫁衣，站在他们的新房里，看着他，笑得温柔。

他在梦里哭着求我：“小曼，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而我只是笑，一直笑。

直到有一天，果果在客厅玩，林婉走过来，想抱她。

果果忽然瞪大了眼睛，尖叫着后退：“你别过来！妈妈说你是坏人！妈妈不让你碰我！”

“什么妈妈？！”林婉脸都白了，“你妈已经死了！”

果果指着她身后，声音颤抖：“妈妈就在你后面！”

林婉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可就在她转回来的瞬间，果果忽然笑了：“妈妈，别吓她啦。”

林婉尖叫着冲出了家门。

那天晚上，赵文斌终于忍不住了。他坐在我的遗像前，点上香，声音发抖：“小曼……是你吗？”

香燃起一道笔直的青烟。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再折磨婉婉了……她是无辜的……”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爱我的男人。

忽然，果果推开门，怯生生地走过来，仰头看着他的背影：“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赵文斌的脸瞬间煞白：“果果，不要乱说话……”

果果却认真地说：“妈妈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我，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爸爸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快就能回来了？”

我俯身，轻轻抱住果果，在她耳边说：“妈妈一直都在，宝贝。”

果果笑了，甜甜地说：“嗯，我知道。”

而赵文斌，抖得连手上的香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