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屈中恒和Vicky租房住,4个女儿挤一屋,夫妻开便当店赚生活费
“现在每个月全家伙食费就要吃掉十几万台币,四个孩子的补习班费用比房贷还高。”
屈中恒在便当店后厨边打包餐盒边摇头苦笑。
这位曾因《春光灿烂猪八戒》孙悟空角色红遍两岸的资深演员,此刻正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将刚炸好的鸡腿仔细装盒。
透过店铺玻璃,可以看到妻子Vicky正拿着计算器核对账目,鬓角几缕白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演艺圈沉浮三十年屈中恒的职业生涯堪称台湾演艺界的活化石。
1986年以话剧演员身份出道时,同期出道的张晨光如今已是坐拥数栋豪宅的电视剧老戏骨,而他却仍在为每月5万新台币(约合人民币1.15万元)的房租发愁。
在《国光帮帮忙》的黄金年代,他与庹宗康、孙鹏组成的铁三角每周录制三期节目,单集通告费高达8万台币。
但2017年涉毒事件后,节目组紧急撤换主持人,三人事业均遭重创。
“当年《花木兰》剧组给刘湘子这个角色的片酬,足够在台北付首付。”
资深制片人透露,九十年代末台湾古装剧鼎盛时期,屈中恒单集片酬可达15万台币。
但随著台剧式微,他近年主要收入来源转为舞台剧演出。
疫情三年间,全台87%的剧场演出取消,直接导致其年收入锐减至不足百万台币。
走进屈家位于东湖的租屋处,30坪(约99平方米)空间被巧妙分割。
主卧摆放着上下铺,四个女儿共用两个衣柜,书桌沿墙排成一列。
大女儿屈卉妍的化妆品与小妹的教科书挤在同一个抽屉,墙上课程表显示四个孩子每周要参加12种才艺班。
“每个月光钢琴课就要烧掉3万台币。”
Vicky翻着记账本叹息。
四个女儿年均教育支出达180万台币,超过台北市家庭收入中位数的两倍。
不同于侯昌明夫妇将女儿送入年费百万的贵族学校,屈家坚持让女儿就读公立学校。
但即便如此,舞蹈班的拉丁舞鞋、辩论社的参考书籍、游泳队的训练费用,仍像无底洞般吞噬着家庭积蓄。
三女儿屈卉婷的SAT补习班每小时收费2500台币,为准备赴美留学,这项支出已持续22个月。
清晨五点的台北街头,屈中恒骑着二手电动车穿梭在菜市场。
为压低成本,他亲自采购每日食材,与摊贩杀价的模样全然不见荧幕上的明星风采。
“排骨进货价每斤涨了8块,但便当售价不敢调。”
他指着最新账单苦笑。
开在学区旁的便当店日均销量约200份,扣除60万年租金、食材成本和两名帮厨工资,月净利润不足4万台币。
这份收入在台北餐饮业堪称微薄。
对比同样转型餐饮的艺人,如纳豆的居酒屋月营收破百万,阿翔的火锅店开进百货商场,屈家便当店的经营显得尤为艰辛。
Vicky透露最艰难时连续三个月动用女儿打工积蓄补贴店租,二女儿屈卉芸在便利店夜班的收入,有七成都填进了便当店现金流。
房产困局与世代挤压台北房价的疯狂涨幅将屈家彻底挡在购房门外。
东湖区50坪(约165平方米)住宅平均总价达4200万台币,以他们现有收入需不吃不喝35年才能负担。
相较之下,曾在《国光》搭档的庹宗康早在2010年就以1.2亿购入信义区豪宅,孙鹏夫妇则在美国置办度假房产。
“不是没想过回桃园老家,但四个孩子的教育资源都在台北。”
屈中恒望着女儿们的奖状墙出神。
这种困境折射出台岛中生代艺人的集体焦虑。
据演艺工会统计,45岁以上演员中仅23%拥有自有住宅,远低于全台平均54%的住房自有率。
台剧没落、陆剧限台令、综艺节目年轻化三重冲击下,许多资深艺人被迫转型直播带货或餐饮副业。
屈中恒的话剧同行李明依,去年改行开Uber维持生计。
重审传统家庭观面对网友“生四胎拖累经济”的质疑,Vicky在采访中眼眶泛红:“每个孩子都是上帝给的礼物。”
但不可否认,多子化选择在台北都会区堪称奢侈。
对比小S三个女儿年均百万的教育投资,或贾静雯为女儿迁居上海国际学校,屈家坚持四个孩子均等的资源分配,注定要付出更大代价。
这种传统家庭观在当代台湾日渐式微。
根据主计处最新数据,台北市总和生育率已跌至0.9,屈家却逆势维持着六十年代的多子模式。
社会学教授分析,这种选择既受闽南文化影响,也可能源于屈中恒幼时在眷村的大家庭记忆。
但现实是,四姐妹共用卫浴的早晨,总要为吹风机使用权爆发“战争”。
曙光微现的转机转机或许正在萌芽。
大女儿屈卉妍签约模特经纪公司后,已能为家庭月供2万台币;二女儿屈卉芸的网红频道每月流量分成稳定在5位数;三女儿屈卉婷的SAT成绩达到常春藤门槛,有望争取全额奖学金。
“等老四上大学,我们就把店面扩大做私房菜。”
Vicky擦拭着料理台,眼里重燃希望。
这家人身上投射着某种老派台湾精神——在真人秀明星靠绯闻博版面的年代,他们用最质朴的方式诠释着“家庭”的定义。
或许正如屈中恒在舞台剧《人间条件》中的台词:“生活给的酸苦,终会酿成回甘的滋味。”
当便当店的炊烟照常升起,四个女儿的书声依旧琅琅,这份坚持本身已是动人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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